精雕細琢的霧月香檀裝扮得一個六十來平米的小型房間古樸典雅,幾個胖乎乎的小天使木雕分别懷抱着一個白淨的水瓶往下方的浴池内注着涓涓細流。
瓦琪心情大好,在浴池内盡情地舒展着自己的纖纖腰姿,一頭柔順的直發在水波中自由蕩漾,纏綿悱恻。
"嗯...瓦琪...你還要玩到什麽時候?你一直贊口不絕的那個年輕人,可是馬上就要離開了。我們總不好讓他一直久等吧!"吉安娜坐在浴池邊上,一雙纖足随意地撥弄着水花。她身上僅僅比瓦琪多着了一件幾乎透明的薄紗,波浪滾滾的金色長發将胸前的圓潤隔阻得若隐若現。
很顯然,豐滿挺拔的吉安娜要比小巧玲珑的瓦琪要秀色可餐得多。
"嘩~"瓦琪從吉安娜的腳邊竄出,帶起一陣水花。
"我怎麽聽上去,你的話那麽醋意濃濃呢?難道傑森不應該值得稱贊嗎?當初我的莫薩被深淵納迦族入侵之後,生靈塗炭、滿目瘡痍。結果傑森到來之後,短短不足兩年時間,就恢複了秩序,人丁興旺,國力比之過往隻會是有增無減。你也看到了,前陣子海族的突然來襲,讓你的塞拉摩也是遭受重創。可是這才短短時日,傑森居然就從混亂之洋訛回了數十萬金币的财富,并且還帶回了一支兩千人口的人魚部族。難道你手中,還有比他更有才能的實力幹将嗎?之前你頗爲頭疼的愛德華,也被傑森簡簡單單的打發離開,還爲你的塞拉摩賺了個金銀滿缽,說起來,你也應該感謝他的呢!"瓦琪坐到了吉安娜的身邊,看似在輕撫吉安娜金色的卷發,指尖卻老是在她胸前的花蕾處磨磨蹭蹭。
"既然你這麽看好他,爲什麽不将他收入囊中呢?以你這狡猾多端的手段,要拿下那個情商短缺的小家夥,還不是信手拈來的事情..."吉安娜扭捏着,想要掙脫瓦琪的魔掌。
"小家夥?你看他那健壯勁暴的線條,他的那個家夥應該可不小哦!既然你現在都是我的人了,我如果要去勾引他,難道你不應該先替我沖鋒陷陣嗎?"瓦琪五指深深地陷入到吉安娜胸前的豐盈當中,嘴角壞壞地翹起,出言挑逗。
"你想得到美呢!你欺負人家不說,還要多找一個男人來欺負我。"吉安娜被瓦琪一陣撥弄,知道大事不妙,連忙予以還擊。
瓦琪哪肯輕易放過這到了嘴邊的美味甜心,猛地一扯薄紗,吉安娜就跟她一樣,變成了赤裸的羔羊。兩具肌膚若雪的美妙胴體紛紛跌入池水當中,漾起一片水簾。
就在瓦琪與吉安娜還纏綿在魚水之歡當中時,塞拉摩港的碼頭上卻是另一種氛圍。
八匹矯健海馬拖拽的精緻戰車上,傑森與拜安并肩而立,他們的對面是一大群形形色色的人兒。
耶戈和他的兩名生死無間的隊友拼命推薦着自己,想要跟随傑森一起赴這一趟混亂之洋大将軍的邀約,卻一再遭到否定。
美人魚辛迪隻是在一旁紅着雙眼,默默地抹着眼淚。因爲傑森身負劇毒的特殊情況,她想主動投懷送抱的想法,都被傑森拒之千裏。想到傑森就是害怕她覺得孤單,才在混亂之洋特意爲她讨來了一個龐大的人魚部族,辛迪更是感動不已。心思細膩的小美人魚也有自己的判斷,她知道,傑森的這個行爲實際上是暗示了他此行的兇險。或許,他有可能再也不能回來,所以才爲辛迪提前安排一個歸宿。
史派諾與拜安算是舊識,如今這兩難的處境,也讓他頗爲難堪。于是他索性提着一個大酒壺,坐在碼頭上大口大口地猛灌着,希望借此來排遣一下憂愁。
特琳娜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倒是滿臉笑意樂觀得很。她從當初認識那個木讷寡言的傑森到現在穩重多智的傑森,她慢慢地對傑森産生了一種如同對英雄偶像般的崇拜。她愈發地覺得傑森在風暴海灣發現被深淵美杜莎石化的她,是冥冥中注定的邂逅。所以特琳娜堅定地認爲,英雄永遠都是能高歌猛進、逢兇化吉的,英雄遇到再大的困難,也會在人們需要他時,準時的出現在需要幫助的人身旁。
唯獨有兩個面露兇光的家夥,就是魔蠍大帝底比斯和雪吼獸安妮。如果不是傑森一再向他們說明,自己這一趟去混亂之洋作客,完全出于自願,而且對自己也有天大的好處。怕是這兩個家夥當場就要翻臉,與拜安動起手來。他們堅信,在自己的絕對實力面前,縱然這個讨厭的海族有面神奇的盾牌作庇護,也要在他身上卸下幾個零件留在塞拉摩。
"好了!各位請回吧!我們也該出發了!"拜安有些厭倦了這些陸族的多愁善感,原本作爲海族的美人魚,居然在陸地上生活久了,也學會了哭哭泣泣。按照美人魚族群的傳承習慣,他們一生之中,隻能是在進階的時候才有那麽一兩滴珍貴的淚珠落下來才是。
"特琳娜,記住我之前與你說的話。對待三大酋長國的計劃和針對丹吉爾斯的監視都必需堅定地執行下去,帝都方面也要留心。我們在莫薩執政的任何細節,都不能提前暴露給帝都,以防節外生枝。另外,塞拉摩這裏,借助這次愛德華的乘人之危,正是我們拉攏塞拉摩的好機會。具體的步驟我已經跟瓦琪女士交待過了,你回頭去跟她商量就行。我離開這段時間裏,你就是莫薩的領袖,一定要肩負起這個重擔,有什麽疑問,就去請教小地精猶太好了。"傑森并沒有多作那些瑣碎的告别,隻是刻意叮囑了特琳娜一番。
精緻的海馬戰車朝着黑海的深處漸漸駛出了人們的視線,在吉安娜法師塔的某個小窗口處,瓦琪與吉安娜面色潮紅地望着遠去的身影。
"瓦琪,我們這次的賭約,我想我是赢定了。看他此行神色凝重,想來麻煩不小。短時間内,恐怕很難有脫身之策的。"吉安娜緊緊地貼着瓦琪的後背,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哼!小妞!我很期待着看你被他幹得嬌喘連連的樣子。兩年之内,他必定能平安歸來!"瓦琪轉過身來,摟着吉安娜的腰,壞笑着說到。
"算了吧!這個就不勞您費心了。你還是趕緊将你的那個什麽駐顔藥劑煉制出來,否則等他回來的時候,你都老得不能瞧了。怕是到時候,你脫光了在他面前騷首弄姿,他也提不起興趣。哈哈哈..."吉安娜掙脫了瓦琪的雙臂,慌忙跑了開去。
海馬戰車飛速地在深海之中穿梭,中途,拜安就屏退了所有的侍衛,親自駕車改變了方向,往光幕以外的黑暗區域行去。
黑暗之中,傑森完全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他隻能閉上眼睛祈禱這次的冒險之旅能夠多一分幸運。
不知過了多久,傑森感覺到戰車的行駛速度突然提高了數倍,自從服食了紅袍火刺之後,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在深海之中飛速行駛的巨大阻力。他睜開了雙眼,憑借着戰車四周鑲嵌的夜明珠帶來的微弱光芒,看到了數米開外的缰繩上八匹海馬已經不翼而飛,換成了一頭一眼望不清輪廓的巨大海獸。
這頭海獸四肢扁平,體态臃腫,卻有一根又細又長的脖子,一顆小腦袋上卻有一頂如同孔雀的翎羽一般的花冠。
"我們馬上就要到了!你看,我這頭湛藍海龍還算有些看頭吧!它們這個種族,不像其它類别的魔獸那樣等階越高,實力越強大。它們幾乎不具備攻擊性,随着等階的提高,它們肉身的恢複能力就越是變态。而且在行進的速度上,更是具備一些優勢,以這頭湛藍海龍的等階,已經可以自行隔絕開海水,全完靠自身能力前行了。嗯,就像你那個大蠍子一樣。"拜安有些自豪地介紹着他的座駕,即将得償的夙願讓他顯得有些興奮。
在拜安的話音剛落未多久,傑森遠遠地發現了一處亮光。在漆黑的深海之中,這麽一點點碧綠色的亮光,就猶如黑夜中的螢火蟲一般那麽顯眼。
海龍拖拽着戰車依舊飛速地行進着,傑森這才發現原來之前所發現的亮點距離自己如此之遠。足足過了十幾分鍾,戰車的速度才漸漸地緩慢了下來,而此時的亮點已經變成了猶如天塹一般的碧綠鴻溝。
這是一道小型的海溝,大概隻有兩千米長,十來米寬。但是整條海溝底部,都泛着碧綠的光芒,更有某種能量彙集之處,更是泛起了高亮的白芒,偶爾有絲絲肉眼難辨的黑色波紋溢出,轉瞬又消失不見。
拜安遠遠地将海龍戰車停在了海溝的崖壁上,然後帶着傑森在海溝的上方仔細地尋覓起來。不一會兒,拜安在某處白芒大盛的地帶停了下來,然後指着不停溢出的黑色波紋對傑森說:"注意那些黑色波紋,不要靠近他們,那些就是與時空風暴相同,從空間裂縫中溢出來的一些了。沾上一點,少說皮開肉綻,搞不好缺胳膊少腿。"
"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傑森靜靜地打量了一會兒,覺得那些黑色波紋出現得也太頻繁了一些,根本不能靠近空間裂縫。
拜安沒有說話,直接将那柄黃金三叉戟和黃金聖盾拿了出來。然後很是慎重地将黃金聖盾交到了傑森手上,轉身提着三叉戟回去駕海龍戰車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