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皇宮
和章宮
夜
禦案上堆疊了高高低低數本奏折,雕龍寶座上,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在明晃晃的燈燭下不停歇地批閱着這些永遠都批閱不完的奏折
國師離塔
宋也容飛快地掃過暗衛遞上來的來自大楚的密報,腦海中蓦地浮現一個人的身影
不知此時此刻,和夏在做什麽?
他随手将密報丢給侍立在旁的暗衛首領:“青衣最近在忙些什麽?”
常心冷不丁地被宋也容的問題問住了,陛下何以突然問起青衣來?一瞬之後,馬上反應過來,恭敬地回答:“因爲您未曾吩咐,所以屬下便命青衣繼續呆在青衣閣内,并無任何舉動陛下是要宣召……”
宋也容擺了擺手:“你别多想先讓她就這麽呆那兒吧……”宋也容頓了頓,嘴角含着一絲笑意,“别讓她把舞藝荒廢了”
常心“唰”地挺胸立正,高聲道:“是!臣必定親自監督她練好劍,不會讓陛下失望的!”
宋也容輕笑出聲,瞥了他一眼:“誰說朕讓她練武了?朕是命她好好練習舞藝,舞蹈的舞!可别到時候讓某人失望,叫朕丢臉啊!”
“……誰?”常心是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一頭霧水
“多問!行了,下去吧沒瞧見朕這裏還有一大堆奏折要批呢?”
常心領命退下
哎,今夜陛下估計又不得好覺了
這些不懂事的大臣也真是的,每日沒完沒了地遞奏折上來連誰家的家宅多占了誰家幾丈,誰家的公子欺負了誰家的姑娘,誰家的老爺瞧上了誰家的姨娘此等蒼蠅大的事都要來麻煩陛下!
每回他忍不住想爲陛下出頭好好教訓教訓這群不懂事的玩意兒,偏偏都被陛下給喝退了說什麽讓他們去鬧,樂得看個熱鬧?
哎呀呀,他一介武夫,真看不明白陛下心裏在想些什麽
大楚廬江邊界
遮天蔽日的古木密林擋隔在廬江面前遍地都是叢林藤蔓,滿眼均爲參天巨樹這是密林的深處,四周靜谧,靜到可以聽到一隻鳥從樹間撲飛,帶落片片樹葉落地的聲音
四五十個黑衣人仿若一根根木雕人,伫立在一棵參天古樹下他們都聽命于負手而立的面前這個人
這個人面戴黑色半臉面具,眼睛如同黑夜裏的寒星,夾雜着銳利的仇恨
“都給我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盯住自己的獵物,如果有誰出錯了,一律按門規處置!”
“是!”
一陣短促的哨聲響起,一個人影以無法想見的速度由遠及近地掠來,在那個人面前單膝跪下
“啓禀門主,他們的馬車已在一刻鍾前進入改好的道路”
無命點頭,讓跪在地上的屬下起身:“向西,所有的陷阱都萬無一失了嗎?”
向西抱拳:“回門主,是的!屬下親自去查驗過所有的地點,确保萬無一失保證能将他們各個擊破!”
“按照原計劃,你和向北、向南還有向東分别負責西北南東四個方向……”
無命還未說完,向西有些猶豫地擡頭:“啓禀門主,副門主臨時将向南調離,由她補上了”
聞言,無命的眼睛微微一眯,片刻,揮手決斷:“命向南回到原地,輔助副門主如果她有任何意見,就說是我的意思”
向西低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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