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确定落地之後,和夏才悠悠睜眼,戀戀不舍地從國師身上下來wfaf.a· 發!發+說+
白衣國師替她把紛亂的碎發别到耳後,問:“寫了什麽?”
和夏紅臉,聲反問:“還能是誰?”
國師雖在笑,眼底卻浮起淡淡的哀傷與不舍還能是誰?虞爾?我無爾詐,爾無我虞就算老天爺眷顧你,那又能怎麽樣?你眼前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啊!
夏夏,果真到了你得知一切真相的那天,你會不會恨我?
心生種種法生,心滅種種法滅
你于我,已是不可割舍的部分而我明知道我對你的種種不舍,卻能狠得下心,将你一步步推入風暴漩渦之中我,終究不能像師尊那般淨心無争
和夏仰頭往他,眼中有掩藏不住的傾慕之情:“你在想什麽,這麽入神?”
國師低頭看她,眼底的真實情感已然消散,擡手揉了揉她的柔軟的秀發,笑道:“沒什麽,晃神了剛才出來遇到了顧眉她們,見她們在猜燈謎想着或許你會感興趣,要不要去找她們?”
和夏抓住不放:“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
“嗯?”
“猜我寫了誰?”
“……你”
“還有呢,還有呢?”
“……不知道”
“呼!”和夏挫敗生氣地垂頭
國師寵溺地哄她:“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什麽?”和夏猛然擡頭,眸星閃閃,充滿希冀
“虞爾”
和夏緊追不舍:“虞爾又是誰?”某人怎麽會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自己的名字被一個姑娘寫在乞求姻緣的紅綢繩上呢?她看中的人,果真是不同凡響!
“是……”國師頓了頓,怎麽能心安地說出口呢?她可是自己的徒弟!徒弟啊!若是來個師徒戀,仙去多年的師父豈不會被他們氣得從棺材裏跳出來?
可是如今和夏并不知道他是她師父呢!
“徒弟不知道,你這個做師父的難不成也昏了腦子嗎?”和極古道仙風地摸着長及胸前的銀白色胡須,怒氣沖沖地質問他
國師身子微微一顫,從什麽時候起,他竟縱容和夏對他的感情肆無忌憚地蔓延生長了?或者說,從何時起,他對她竟生出了不尋常的心思?
他護她、寵她、縱她,舍不得看她受半點委屈曾經,他以爲這是師父對徒弟的一般情感,卻不曾想過,還有可能是對心愛之人的感情
可他又怎麽敢承認?
明明是他!是他親手設計自己寵着疼着的人,冷眼旁觀她一步步走入他設計好的陷阱
他怎麽有臉承認他愛她!
愛?這就是他和蘭亭愛她的方式嗎?
我無爾詐,爾無我虞他取這個名字的時候,心中已經明了他在騙她,利用她,甚至于……害她!
有什麽關系呢?等在目的達成後,司幽台重複榮光,他總有法子平複她心中的傷痕的,不是嗎?
這幾年他精心專研烏夜啼,不就是爲了實在無法的時候,幹脆抹去夏夏的痛苦記憶嗎?
和蘭亭自負地以爲,自己能夠掌控世間一切,甚至連人的情緒記憶都能牢牢地把握在手心隻可惜,世事無常
他忘了,凡事皆有意外
和夏就是他掌握不住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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