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等了半天都不見國師回答,以爲某人臉皮薄,不好意思開口,便寬宏大量地扯扯他的袖袍道:“不說就不說嘛,我不逼你了走吧,我們去逛春雨園!”
國師:“不去找顧眉她們一同猜燈謎了?”
和夏吐了吐舌頭,調皮地踮起腳勾住國師的脖子,國師比她高許多,不得不彎下身讓她夠得着,“猜燈謎有什麽意思?跟我走,保管春雨園更有趣!”
國師極其變扭地跟着她挪步,皺了下眉:“春雨園?”聽着可不像是個好去處
和夏意識到他不舒服,便撒開手,轉而牽住他的手,目光炯炯:“相信我!”
國師還真就單純地相信了她!等他置身于一群嬌聲疊疊、穿紅着綠、風情萬種的煙花女子之中時,他才明白被人坑是何滋味
這群煙花女子身上的脂粉味惹得他頻頻皺眉,和夏胳膊腿兒地極力幫他推開身邊的女子無奈女子猛如潮,一波接着一波地湧上來,根本擋不住!她都有點後悔帶國師來逛青樓了
“哎哎哎,你們别靠他這麽近,别這麽近……”和夏見心上人被這群猛虎女子圍成一圈,簡直就是水洩不通,心中的醋意與怒氣愈來愈濃,愈來愈盛
“滾——”強烈的聲波夾雜着狂風,硬生生吹掉了那群風騷女子臉上的一層脂粉
和夏手腳并用,攀在國師身上,充滿敵意地環顧“群狼猛虎”
國師好笑地看着她既然舍不得,爲什麽要帶他到這裏來?
“哎呦喂,瞧瞧,是誰在姑奶奶我的春雨園大聲喧嘩呐?”一名塗脂抹粉的中年矮胖醜老女人搖着畫着春宮圖的團扇,使勁扭着屁股撥開圍在四周的女子走過來
張媽媽打量着和夏與國師,腦子一陣眩暈哪來的男子,啧啧,生得如此俊俏可人
和夏蹙眉:“你!擦擦口水!”
張媽媽回過神,下意識地擦了擦嘴巴,擦到一半才發覺自己被一個姑娘牽着鼻子走了,頓時不滿地睜大了死魚眼狠狠瞪了和夏幾眼:“我們這裏可不是你這種姑娘可以來的!”
和夏昂頭不屑道:“開門皆是客!你管我是男是女,隻要識得銀子不就行了?”
張媽媽看她穿戴不凡,立馬緩和語氣:“媽媽我看你也是富貴人家出來的千金,莫不是在家呆膩了,偷跑出來不看門面就往裏闖?好心告訴你,我們這兒可做的都是皮肉生意像你這般的千金大姐還是早早出去吧!免得到時候你家人找上門來壞了我們客人的興緻!”
和夏靠着國師,心中底氣十足:“切!你開門做生意,怎麽廢話如此多?我告訴你,我就是沖你們春雨園來的!喏——”和夏掏出鼓鼓的一個荷包在張媽媽眼皮子底下一晃,“我就要你們這裏的萬花、春夜還有……行了,先就她們兩個吧!”
張媽媽眼珠子賊溜兒轉,還是個熟門兒的!一招手,命人去喚萬花、春夜
國師在她耳邊輕聲問:“你哪裏來這麽多錢?前幾天不是跟我哭窮嗎!”
和夏鎮定地回答:“石頭又不用錢!”
國師愣了一下,盯着和夏手上鼓鼓的荷包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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