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張媽媽派去喚萬花和春夜的人跑回來附耳聲禀報
張媽媽聽完後,揮揮手讓人退下,然後對和夏說:“真是不湊巧,她們倆正在接客呢!要不,您換一個?”
和夏想了想,一邊低頭理理自己的袖口,一邊問:“聽聞春雨園前段時間從京都群芳閣挖來好幾個女子,不如就讓她們來伺候吧!”
張媽媽警惕地瞥了一眼和夏,這個姑娘一來就指明要從群芳閣出來的萬花、春夜,現在更直接了,索性說開了到底有什麽企圖?她耳聞群芳閣閣主顧眉下江南了,莫非……
“這位姑娘,您還是請回吧我們這裏并沒有你口中的那些群芳閣出身的女子”
還是早早打發了他們吧!如果因此壞了信國公的大事,讓他怪罪下來,她可就得不償失了
突然,從樓上傳來一陣鬼哭狼嚎聲,硬生生蓋住了原本吵鬧的大廳
“怎麽回事?”客人們顧不得環繞身邊的女子,紛紛擡頭看稀奇
龜奴向張媽媽禀報:“好像是從萬花房裏傳來的”
和夏瞅準時機,抓住國師的手就往樓上沖張媽媽阻攔不及,忙呼龜奴上去攔住
“快快快,快把他們攔下來!哎呦喂……”她肥碩的臉頰上面的粉“噗噗”地往下掉,撩起豔俗花色的裙擺就往上跑
“給你瞧瞧我的來無影去無蹤霹靂無敵無影腳!”和夏對着國師一挑眉,擡起腳預備踢門而進
國師閑閑地抱手:“快踢吧,否則他們就要追上來了”他對着正在樓梯上掙紮的龜奴與老鸨揚起了下巴隻見他們一股兒腦被擠在樓梯口動彈不得
“蠢貨,你們這群蠢貨!”張媽媽狼狽地扔了春宮圖團扇,費力地試圖從人堆裏擠出來無奈人胖肉多,除了将原本梳得油光發亮的高聳發髻變成了一團造型“優美可觀”的雞窩以外,别無所獲
那些龜奴有淚流不出、有苦更難言他們周圍的空氣中都彌漫着張媽媽慣用的那種異常惡心人的香粉味道還有不知是誰的汗臭味、腳臭味,熏得他們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嘭——”門被和夏踹開了眼前的畫面太美,令和夏不禁張大了嘴
誰能告訴她,爲什麽楚清和無命會在房間裏面?還有那兩個被麻繩吊在房間半空的、叫的比厲鬼還要可怕的女人是誰?
楚清一隻腳大咧咧地蹬在圓凳上,揚起手中的皮鞭跟和夏與國師熱情地打招呼:“和夏,你帶先生來逛青樓呀!”
一旁的無命帶着半臉黑色面具一副無關我事的樣子
被吊在半空的兩人哭喪着臉,嗓子都喊啞了,一直在那兒幹嚎
和夏往前一踉跄,手匆忙地扶住門框,搖頭表示佩服:“沒想到你好這口啊!”
楚清舉着皮鞭轉頭對那兩人厲喝:“别喊了,吵得人腦瓜仁疼!”然後一轉眼就變得慈眉善目,跟和夏解釋,“我還沒怎麽她們倆呢!這幅樣子叫人看見了,還以爲我真把她們往死裏虐待了呢!”
和夏點頭,反正我已經“以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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