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算是……就算是對也不要……不要這樣嘛!”某人害羞了。
國師點頭同意:“那就不說了。”
“别别,千萬别!你繼續說,繼續說嘛!頂多我不再打斷你就是了。”
國師看看她一副谄媚的模樣,隻好勉爲其難地重開尊口:“你讨厭吃魚,害怕身處高處,雖然樂意喝酒,可惜酒量太差。我說的如何,你可滿意?”
和夏滿意極了:“那你說說我有什麽優點?”
國師:“爲何不問你的缺點?”
和夏果斷白了他一眼:“我像是有缺點的人嗎?”
國師:“……”
“說嘛說嘛!快說我的優點!”和夏纏着國師撒嬌道。
國師出手制止了她的“暴行”,退讓一步道:“好,我說。你的優點簡直說都說不完!”
“那就先說幾個最大。”
某人的臉皮越來越厚了。國師内心哀嚎。
還不是主上你慣的?東一在外将車内兩人的話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你眼睛大。”所以總能粗心地漏看一些細節。
“嗯。”
“活潑可愛有靈氣。”簡直太淘氣了。
“太貼切了。”
“你,你,你……”國師連說了三個“你”,還是沒能想出一些其他的優點。腦子裏蹦出的全是和夏那些微不足道的小缺點。
“還有呢?”和夏眨眨眼睛,滿是期待。
诶,還是要我出馬!東一抖抖袖子,高聲喊道:“主上,天香酒樓到了!”
國師松了一口氣,誘惑和夏下車:“晚了可就吃不到美味佳肴了。”
和夏在美食與答案之間徘徊了一秒,果斷選擇美食。
“啊,美食,我來啦——”
看着滿滿一桌子香氣四溢的珍馐,和夏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抓起筷子準備開動。
餘光瞥到國師的喉結微微一動,壞笑道:“都跟你說了摘了那玩意兒,你非不聽!現在好了吧,隻有看着的份了。”說着,她夾了一隻蟹粉酥得意洋洋地在國師面前炫耀。
國師眼眸帶笑,不爲所動:“夏夏,你别忘了,你身上一個銅子兒都沒帶。”
和夏茫然:“所以呢?”
國師善意地提醒:“若是把我氣走了,你就準備被他們扣下來刷碗抵債吧!”
和夏莞爾一笑,對着國師穩穩當當地抛了個媚眼:“你舍得嗎?”
國師攤手,裝作深明大義地說:“沒辦法呀。王子犯法與民同罪,我是國師,當然要處事公正,不能偏私了。”
和夏湊過去,兩人的臉不過一厘米的距離,水眸死死盯着國師那雙澄淨的琉璃眸子,口吻滿是威脅:“真的?”
國師義正言辭地回望她,輕輕吐字:“真的。”
“果真不會爲了我改變你的原則?”
“原則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盯了一會兒,眼睛都酸了。和夏挫敗地坐回去,氣呼呼地往嘴裏塞了一隻大大的蟹粉酥,不再理睬國師,大快朵頤地吃起來。
什麽嘛!連哄我都不願意!不大了就騙我一回嘛!
夏夏,你能否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有些人叫嚣着說甯願要醜陋的真相也不要被人欺騙,但是當真相血淋淋地呈現在他面前時,他真的能夠承受住嗎?亦或者是強顔歡笑,自欺欺人說着沒關系,而心頭早已滴着血。
我隻能,一點一點地讓你明白,我不會因爲有些事、有些人而改變我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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