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你的念念了嗎?”和夏反手一撐,騰空躍起,堪堪躲過血蟲的攻擊。這些血蟲果然比一般蠱要厲害得多,好似都有了靈識,能夠聽懂主人的命令。
風滿手上動作沒有停頓,冷笑道:“愚昧如你們,才會相信我随口編造出來的鬼話!什麽念念?什麽愛情?通通不過是爲了自保而設下的計謀罷了。像我這種人,還需要有無聊透頂的愛情嗎?”
令人心涼。
原來那個纏綿悱恻的愛情故事隻是糊弄人的一場戲而已。
“所以——受死吧!”風滿眼睛裏充滿了瘋狂的紅光,手上的動作加快了幾倍,誓要将和夏等人置之死地。
你們能成爲寶貝的盤中餐,那是你們至高無上的榮幸!
“啊——”楚清一着不慎,被一條血蟲咬了一口,急急倒退幾步想要甩掉那條蟲子,不料被桌椅牽絆住,踉跄倒地。
和夏回頭,對着阿錯大吼:“保護她——”一邊使出烏夜啼抵擋無窮無盡的血蟲攻擊。
磐郢一現,當空斬斷想繼續攻擊楚清的幾條血蟲。阿錯跳到楚清旁邊出手扶起她,把她推回幕簾後面:“快走!”别再讓她分心了!她要保護少主!
楚清趔趄,捂着手臂往後倒去。原以爲迎接她的是冰冷堅硬的地磚,沒想到卻倒在一個溫熱的懷抱中。
一擡眼,對上一雙隐藏着炙熱火焰的眸子。
“你……”
“帶着你的人先走!”一陣勁風刮過,楚清隻看到國師那飛揚潑墨的長發。
無命不假思索,抱起楚清就擡腳走人。
縱使和夏的烏夜啼再厲害、阿錯的磐郢再鋒利,也抵擋不住前仆後繼、無休無止的血蟲。兩人的力氣就快要花光了。
風滿趁着和夏無暇顧及其他,卑劣地出掌攻擊她,卻不想一股強大的力量将他反彈,猛地撞上後面的牆壁。
“噗——”胸口氣血翻湧,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和夏被人在半空中攬住腰肢。聽見那人在耳畔低吟:“若非東一,你是打算使我再也無法見到你了嗎?”
和夏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一來,她的一顆高懸的心便能安然落下了。
“你的傷沒事了嗎?”安心之餘,還是挂念他的傷。
國師揚起一抹微笑:“比起你的安危,這點傷不足挂齒。”
由于主人五髒俱裂,血蟲們失去了支持它們行動的力量,紛紛“啪嗒啪嗒”地落地,在地上掙紮一番後慢慢僵硬,不再動彈。
國師将和夏攔腰抱起,點足掠地,乘風而起。
阿錯見少主無恙,松了口氣,提上磐郢跟在他們後面。
這個老妖怪看起來還算不錯。至少能在少主危急時刻護住少主。
耳畔風聲獵獵,寒風呼嘯,周身卻是溫暖馨香。和夏摟着國師的脖子,直愣愣地看着他:“你的傷真的沒事嗎?”之前,可真是吓壞了她。
國師微微一笑,強忍住心口翻湧的血腥之氣,淡然地安撫她:“沒事,我可是國師。”
和夏舒展眉眼笑了:“是啊,你可是國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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