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中了血蟲!
跟着,群芳閣傳來消息,顧眉陷入昏迷。
天一大亮,京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京都過半的百姓都昏迷不醒!
“肯定是風滿搞的鬼!”楚清和顧眉被轉移到了浮玄塔,由和夏照顧。昨夜,風滿受了國師一掌之後,趁着他們沒來得及反應,便逃之夭夭了。
“這件事情鬧得京都人心惶惶。大家都閉門不出,生怕一不小心就染上了病。現在所有的醫館都塞滿了病人,可大夫們都是一籌莫展的樣子,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醫治。”無命看着顧柳給昏迷中的楚清把脈,眼睛裏帶着心疼。
風滿、血蟲、醉仙樓……腦海中靈光一現,和夏一拍手脫口而出:“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天香酒樓!一定跟天香酒樓脫不了關系!當初,風滿就是利用醉仙樓給人下的血蟲。”
一直在旁吐納調息的國師緩緩睜開了眼:“楚恒已經去過天香樓了——人去樓空。裏面搬了個徹徹底底,根本查不出有用的消息。”
“你怎麽會知道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哎呀算了算了,你還是快回大殿休息吧!”和夏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不好說出國師受傷的内情,隻好傾身在他耳畔低聲勸道,“自己的身體還要不要了?你不必擔心我……我們的安危。整個天下,有誰敢到浮玄塔來下黑手?快去快去,不然我可要生氣了!”和夏推他,嘟着嘴威脅道。
東一端着擺滿瓶瓶罐罐的紅漆大木盤進來,應和道:“主上,您就聽和姑娘的話吧。”
顧柳點頭:“國師操勞了一夜,還是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們呢。”
無命插了句:“您在這裏反倒使一些人拘束,還不如先回去。”
嗯嗯嗯!和夏繼續推他,不時心疼地摸摸他的額頭、捏捏他的臉蛋兒。
國師看他們“一緻對外”、齊心協力的模樣,不由扶額,起身回大殿了。剛進大殿,殿門堪堪關上那一刹那,國師的身子猛地一晃,單膝跪地,整個人弓了起來,手緊緊地貼在心口處,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在地上。黑曜石的地面上赤紅色的鮮血,倒也瞧不出什麽來。隻是空氣中彌漫開絲絲縷縷的腥甜的血味。
金玉琉璃宮那一戰,終是落下了病根。
如果帝星再繼續渾渾噩噩的,不僅他的力量會逐日衰弱下去,還會直接牽連到司幽台!萬年基業,毀于一旦!
如今景後的舉動雖然擾亂了他的計劃,但是反而幫了他一個大忙!他不必一邊心疼着夏夏,一邊還要狠下心腸來利用她激發楚恒體内的王者之氣了。
但凡楚恒要有一點帝星之氣,面對此等家事國事,都會有一番大作爲的。
他支撐着身體緩慢站起來,走到窗戶前推開,仰頭看着滿天繁星,殘留點點血色的唇角微微上揚。
北鬥七星始終在天空中作緩慢的相對運動。其中五顆星以大緻相同的速度朝着一個方向運動,而“天樞”和“搖光”則朝着相反的方向運動。
天樞宮貪狼星君是和夏,搖光宮破軍星君是楚恒。他們倆生來就是相生相克的。他們之間,存在着必然的鬥争。
這是他選擇和夏的理由。
既然是命中注定的,那麽他便推波助瀾。
在他心裏,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厲聲提醒——司幽台不可亡!司幽台不可亡!
那個聲音,是他的師父,司幽台前任台主、大楚上一任國師——和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