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風滿的血制成的藥有用。顧柳趕緊加班加點将這些藥制成藥丸,由東一負責分派給京都中了血蟲的百姓。楚皇的那枚藥丸就由楚清出面趁景後不注意的時候給楚皇服下。
爲了楚皇的安危,楚清決定隐藏在宣政殿保護他。
“你才剛好,身上的力氣都還未複原,怎麽去保護他?”無命有些别扭地阻止。
楚清淡淡地說了句:“因爲他是我在皇宮内唯一一個真心疼愛我的人。”
無命對楚皇會付出真心嗤之以鼻,但爲了楚清的身體着想,還是沒把心裏話說出來。
“你要是執意要去,那我陪你。”
楚清甩開他的手拒絕道:“不用了。你的用意我明白。不過就是想再次利用我接近皇伯伯,伺機殺害他罷了。”
“我——”無命眼神中帶着小小的委屈勁兒。好心沒好報!
“好了好了,還是我和阿錯去吧。”
“不行!”
“不行!”
國師與楚清異口同聲地斷然拒絕。
喝,還挺齊心的啊!
“來你先說說爲什麽不行?”和夏朝楚清擡了擡下巴。
“因爲我不放心啊!”
哦,是擔心我和阿錯兩人保護不得當。
“你呢?”和夏轉向國師,“你爲什麽說不行?”
“因爲我不放心你啊!”他振振有詞地開口。
阿錯笑眯眯地湊過來撺掇道:“那國師一起去吧。”
哎喲喂,倒是頭一次叫國師呢!和夏瞅了瞅阿錯,後者對她抿嘴一笑。
“那就一起去吧!”和夏一拍大腿決定了,“我和阿錯打頭陣,國師負責保護我們,楚清和無命去了就找個小角落呆着吧。”
見有人還想說話,和夏立馬指過去堵了他的嘴:“誰如果還有異議,那就不用去了!”
東一無所謂地聳聳肩,小聲嘟囔:“我本來就不用去。”他剛才隻是許久不張嘴了,想活動活動嘴部肌肉罷了。
楚恒整日忙于政事,無暇顧及東宮内務。整個東宮顯得較往日寂靜冷清許多。
“啪——”又響亮又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偌大的宮殿裏久久不絕于耳。
“爹——”景竺捂着臉護着小腹倒在冰涼的地上,眼圈慢慢泛紅。
“孽子!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景太風狠狠一甩袖,怒氣沖天地轉身就走。
“爹,爹,您不要繼續執迷不悔了!我求求你了,爲了我,爲了景家……您怎麽可以毀掉整個景家呐——”景竺撲上去牢牢抱住景太風的腿,哭泣哀求道。
您怎麽可以爲了一個妹妹,拿整個景家做賭注?
在您眼中,景家一百多口人的性命就比不上一個景南風嗎?!
景太風眼睛裏充滿了決絕,腳下一用力,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親生女兒踹翻在地。
“我告訴你,如果你姑姑出了事,我第一個找你的麻煩!”說完,他冷哼一聲,離開了東宮。隻剩下癱軟在地上的景竺一個人默默哭泣。
她從小就知道爹最疼的不是哥哥,也不是她,而是姑姑。卻沒想到,爹會爲了姑姑,這麽絕然地抛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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