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楚國内的形勢危及,是否是因爲她弄丢了七道流光所緻?可大楚奉爲國寶的七色寶珠爲何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在她手裏?那晚的黑衣人到底是何人所派?
她依稀記得楚清在見到那個黑衣人連喊幾聲:“是你!是你!……”
是你!是你?和夏的目光在室内遊蕩一圈後打了個轉兒,定定地落在背對着她而坐、正悉心照料楚清的無命身上。
是你?是你!
那晚的黑衣人是無命!
和夏飽含探究意味地盯着無命打量了片刻,與感受到背後有人在注視他而扭過頭的無命視線對上。
偷窺者楞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對他笑了笑,調轉目光看往别處。
無命無暇顧及其他,未作多想。
風滿的血果然有用,顧眉、楚清服用兩個時辰後體内就有一道紅線遊走,一炷香過後,血蟲從她們體内破皮而出。
和夏看着不自覺地咽了口水。當日的她也曾經曆過這一幕吧!簡直目不忍視!
懷中一枚圓滾滾的硬物滾落在她膝上。低頭一看,原來是容大哥臨走之前留給她的信物——那枚碧綠欲滴的玉扳指。
這枚玉扳指她一直揣在懷裏。
一隻漂亮的手從她的膝上拾起這枚玉扳指。手的主人端詳片刻,沉聲道:“這是男子的飾物。”
完了完了,和夏心裏咯噔一下,眼珠子骨碌碌地轉,得想個辦法消掉他的無名之火才是。
“呃……這個是……”
“是那個叫容也的家夥給你的吧?”國師搶在和夏解釋之前問道。
“……是。”和夏揉搓着手,想伸手去要又怕他吃醋不給。
哼,本座早猜到了!那家夥能有什麽好玩意?仗着自己國家有幾座玉礦山,就拿出來顯擺嗎?這種不起眼的小玩意兒,本座有的是!
“姑娘家怎麽能随便收取陌生男子的貼身飾物呢?我先替你收着吧。”
“诶——”和夏忍着肉痛強按着自己的手,默默告誡自己不能伸手去要!不能伸手去要!可是,可是這枚玉扳指可是容大哥給她的信物啊!縱使此生不去見容大哥,也能換好大一筆錢呢!
和夏仿佛看見一錠錠的銀子長着小翅膀從自己眼前飛走。
她知道,國師口中這個“先”恐怕是“永遠”的意思。
阿錯倒樂見其成。在她看來,國師比容也好多了。雖然,在她心中一直認爲世上無人能夠與少主相匹配的。
那湊合的話,還是首選國師。
和夏癟嘴:“那……那你收好了。”
國師随意地應了一聲,然後抛給東一。和夏的視線緊緊盯着玉扳指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最後被東一險險地接住。
“呼——”她松了口氣。好歹沒摔碎。
國師睨了她一眼:“改日我帶你去浮玄塔的藏寶閣挑個比這個好一百倍的!”
喲,浮玄塔除了藏書閣竟然還有藏寶閣?
和夏的注意力立馬被國師這句話吸引過去。那枚容大哥的信物孤零零地躺在東一的手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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