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拿到烏夜啼之後,和夏徹底閉門不見客了,連宋也容都被賞了華麗麗的閉門羹。她一天到晚在房中專心修煉烏夜啼。由于妖星力量爆發,一個月後十重烏夜啼她已經練到八重了。
“誰?”窗外竹葉沙沙,竹枝傾斜。絕對不會是風。和夏順手抓起桌上七七專門給她準備的小籠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出窗外。
“噗——”一人手抓着尚有餘溫的小籠包,嘴角好似彎了彎,破窗而入。
“幾個月不見,你功力大漲。”無命看了看手中的小籠包,随手丢回到盤中。
和夏收住氣息,從榻上下來:“消失了這麽久終于肯現身了……玄股門門主”
無命聳聳肩,絲毫不意外和夏已經知道他的身份。
“當時在廬江邊境就是你派人伏擊的吧。”和夏笑得咬牙切齒。
“那時候是奉了國師之命。”見和夏臉色一變,急忙撇清關系,“不過你放心,我跟他已經沒有關系了。這段時間也是煩着清掃他在玄股門安插的人手所以才一直不露面的。”
和夏知道的消息真真假假,急需一個有力的情報機構。現在無命前來,正好可以趁機拉攏他。
“你來找我不會就是爲了……叙舊?”
無命哈哈大笑:“當然不是!我可沒你那麽空。我是來請你幫忙的。”
開門見山。爽快!見他不拐彎抹角,和夏很滿意,點點頭示意他往下說。
“我的父親是大楚前任丞相。這個你知道吧?”
和夏不動聲色,依舊點頭。其實她壓根不清楚無命的其他底細。
“我殺了楚孟爲親人報仇。”
“……所以呢?你爲自己的親人報完仇之後,爲什麽要來大魏趟渾水?”
“家仇已報,但我需要實現年少時候的誓言。保家衛國。如今家已經沒了,可大楚的那個國,國将不國。我以前以爲楚恒隻是心慈寬仁了點。他當楚皇對大楚的百姓其實沒那麽糟糕。可沒想到他坐上皇位之後,大楚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天災**,實在是令我對他失望透頂。他與我脾性不相投,我也犯不着爲他去出生入死。”
和夏十分認可他的描述:“楚恒此人不堪大用,隻可爲臣,不可爲君。隻有那個人犯傻混賬,一心拿楚恒當個寶。”
無命笑了笑:“所以我是真心來大魏出仕的。我想通過你,或許魏帝能對我消除一些根本不必要的戒心。”
和夏想起了大雪中守皇陵的楚清:“那你和楚清怎麽辦?”
無命此時明顯頓了頓,然後才開口回答:“我與她……早在殺楚孟的那一刻就完了。她是大楚的永慶郡主,會有一生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犯不着跟我糾纏不休。”
“她如果知道你如此說,一定會很傷心的。”和夏原本有一點點羨慕妒忌楚清,畢竟楚清享受了那麽多年她享受不到的父愛,可是此情此景,和夏對她再沒有羨慕妒忌之情,隻有滿腔的同情。
同病相憐。
喜歡的人都不要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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