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若星将伏羲月琴放置在桌上,輕叩琴身,幾下之後底部居然彈出一個狹長的匣子。打開一看,裏面躺着的是一支雪白色的笛子。那樣式像是用一根骨頭制成的。
和蘭亭有些訝然,接過女娲骨笛仔細端詳:“女娲骨笛不是金玉琉璃宮的法器嗎,怎麽會在師尊您的手上?”
“這是司幽台第三十六代台主傳下來的。好像是他從金玉琉璃宮那代的宮主沉香手中取得的。具體情況你也不用了解了,使用方法刻在骨笛上。我相信以你的聰明才智,不消幾日就能學會的。”
和蘭亭微微抿嘴低笑,師尊,您太小瞧我了。就這玩意兒,我不用一個時辰就能解決!
大魏,竹雅軒。
“什麽!”
宋也容輕笑一聲,轉身看着詫異的和夏說道:“别那麽驚訝好嗎?朕不過是接受了北漠攝政王的邀請,去北漠一趟罷了。你至于露出這幅見鬼了的表情嗎?”
和夏歪頭抓了抓頭發,走到他面前攤手道:“不是……你還要迎娶雲裝呢!怎麽可以在這個節骨眼開溜呢?你說,你是不是想反悔?”
“和夏,朕在你心目中就是那種言而無信的小人嗎?”
沒等和夏開口,宋也容自己先肯定地搖頭:“當然不是!朕怎麽可能會是小人呢?你稍安勿躁,好嗎?先聽朕跟你解釋解釋。”
和夏雙手叉腰,後來覺得這個姿勢有點累,就反身坐到身後的凳子上,輕哼一聲昂頭道:“洗耳恭聽。”
宋也容清了清嗓子,随即開始:“第一,大楚送人來至少得一個月的時間,而朕此趟最多一個月,耽誤不了聯姻大事。第二,朕并非要迎娶那個雲……”
“雲裝!”和夏沒好氣地提醒,“你不想娶她?那你想怎樣?”
宋也容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神情:“隻要名義上是朕與大楚聯姻不就行了?他楚恒難道還能管朕如何對待他的心上人嗎?再說了,朕不是站在你這頭幫你出口惡氣嘛!瞧你還誤會朕了。”
“哈哈,真好笑。那我是不是要感動得痛哭流涕,跪下來抱着你的大腿千恩萬謝呀?”和夏皮笑肉不笑地瞪了一眼他。
宋也容沾沾自喜,佯裝大度,大手一揮道:“跪下抱大腿這種事情就不必了。你隻要記得朕的好就行了。”
和夏眯着眼睛笑,腳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擡起。千鈞一發之際,宋也容趕緊開溜,聲音還在人已經出了門。
“這一個月你自己好好玩吧。至于那個不省心的宋雅你得替朕看着點——哎呦,小雅,你怎麽在這兒……”
伴随着高牆外的那對叔侄的吵鬧聲,和夏陡然想起她剛創立的旋風營還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去裁決。
“一一、七七——”和夏站起來邊往門外走,邊喊她的兩個婢女,“我出去一趟,你們呆在竹雅軒就行了。如果有人找我,就說我休息了。”
“是。”七七脆生生地應了一聲。一一抱着一團灰白色的大氅追了出來:“姑娘,外面風大,您還是披上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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