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的,我沒有留下來,實在是太吃虧了!”
“唉,本來我是想到左邊去的,隻是因爲考慮到與那姓革的關系比較好,才沒有去。”
“不知道現在再留下,東家還會不會給我們機會呢?”
“當時要是假裝留下,等拿了見面禮再辭職離開,不是更明智一些嗎?”
“唉,我真是做了今生最爛最臭的選擇,不但五百兩銀子擦肩而過,現在連工作也丢了!”
那些選擇自願離開的人,聽到宋奇給留下的人發五百兩見面禮,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在遭到輕微的阻礙之後,西門商号廣定分号被成功收了回來,改名爲明朱商号廣定分号,以後就作爲經商辦公的場所。
随後宋奇又帶着一衆弟兄趕往位于厚仁大街的原明朱商号廣定分号。這裏原來是明朱商号經商辦公之所,自從被西門柳轉移了生意之後,這裏就基本上關門歇業了。西門柳雖然霸占了這裏的資産,但是還沒有來得處置這些資産,所以這些房子基本上閑置着,隻有部分臨街的門面還在經營。
收回明朱廣定分号相當順利,一方面因爲這裏的人已經得到商号已經易主的消息,另一方面,因爲有新掌櫃富士三出面。
幾乎所有的家丁夥計都願意留下來,個别西門柳和革掌櫃的親信除外。
宋奇決定把這一處院落改名爲明朱大院,作爲他們在廣定的正式住所。
翌日一大早,宋奇等人從厚德客棧退房離開,沿着朱雀大街,浩浩蕩蕩開進了位于厚仁大街的明朱大院。
廣定城的明朱大院占地五公頃,規模比錢塘城的明朱大院小二十倍,但是價值最少是錢塘明朱大院的五倍。因爲廣定城是梁國的都城,厚仁街又是廣定城最繁華的大街之一,土地稀有金貴,不能說寸土寸金,也可以說寸土寸銀。
大院雖小,院落俱全,裏面按照一定的布局,坐落着十幾個精緻的小院,比如含章院,福臨院,德賢苑,鶴鳴苑,鳳尾苑,雀舞苑,卓玉苑,文玉苑,翡翠苑,含香苑等等。
依然如故,伏苓挑了卓玉苑,隆妮選了文玉苑,翹眉定了翡翠苑,雖然燕菲不在,還是把雀舞苑留給了她,作爲她的婚房。
雖然德賢院不是最大最好的院落,但是宋奇似乎對德賢院這個名字情有獨鍾,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住所定在德賢院。
毛勇力勸宋奇住含章院,因爲含章院才是明朱大院最大最好的院落,宋奇作爲明朱商号的東家,理應居住在最大最好的院落裏。在錢塘城,毛勇并沒有對宋奇住什麽院落說什麽,因爲在錢塘隻是臨時住幾天,但是在廣定不一樣,估計要住上一段時間,而且現在宋奇是當朝驸馬,身份與之前不一樣,難免與皇親國戚達官貴人來往,應該住的好一點。
宋奇婉言拒絕了。對他來說,住在哪裏都是住,沒有任何區别,他隻求心裏踏實安甯。他覺得住在德賢院,心裏很踏實很安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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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明朱大院大約三裏之外的北面,座落着一座規模宏偉的府邸,在衆多樓房的其中一間陳設奢華的房間裏,一個三十來歲的絕色少婦,烏發秀眸,肌膚勝雪,身上隻披了一層薄紗,坐在一張挂着粉色羅帳的大床上,向躺在她身邊的一個男人聲淚俱下地哭訴道:“官人,你要給我做主啊。那個宋奇硬闖知府府署,砍斷了我侄子的手,我一定要給我侄子報仇!”
“魅娘,我會給你做主的,不過宋奇現在是驸馬,恐怕一時間下不了手。此時要從長計議。”躺在她身邊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若有所思地說。
“驸馬?驸馬算什麽!你兒子不也是驸馬嗎!再說,那個宋奇不是還沒有正式成爲驸馬嗎!我要你讓他當不成驸馬。。。”那個絕色少婦賴魅娘恨恨不休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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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富麗堂皇的坤德宮,梁皇與皇後閑聊。
“愛妃,你覺得宋驸馬人才怎麽樣?”梁皇龍目中含着笑意,那是對宋奇十分滿意的笑意,他之所以這樣問皇後,無非想向皇後表達他見了宋奇之後的喜悅之前。
“人才倒是不錯,隻是。。。”皇後欲言又止道。
要是在往常,皇後說了“隻是。。。”這兩個字後,梁皇一定會追問“隻是什麽。。。”,那麽皇後就可以順利成章地說出後面的義正詞嚴的一番話。
但是,今天梁皇實在太興奮了,沒有注意到皇後的話裏有話,自顧自地感歎道:“唉,菲兒爲梁國受了太多的委屈,朕心裏一直非常内疚,這次朕一定要給她辦一個盛大的婚禮,作爲對她過去所受辛苦的補償。”
“皇上,要補償菲兒可以有多種方式,不一定要采取賜婚的方式。”皇後見梁皇不接她的話,隻好主動提出自己的意見。
梁皇好像還沒有聽出皇後的話裏之後,仍然順着自己的思路絮絮叨叨說道:“是啊,賜婚并不能完全補償她所受過的苦難,朕還要賜一座大府邸給她。臨時建造府邸恐怕來不及了,要麽就把老十的府邸賜給菲兒,反正老十要到明年才能搬進去,大不了給老十重建一座府邸。”
皇後見梁皇越說越沒有邊,隻得開門見山說:“皇上可能還被那個宋奇蒙在鼓裏,他已經有了妻室,恐怕不宜做驸馬。”
“什麽?”梁皇聽了有些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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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德宮。
蘭德宮比坤德宮規模略小一些,陳設婉雅,是德妃娘娘的寝宮。
德妃娘娘坐在正中的椅子上,和顔悅色地問道:“菲兒,宋驸馬已經有了妻室,這事你知道嗎?”
“皇娘,這事我已經知道,而且我也能接受。”燕菲坐在德妃的左手邊,坦然說道。
“可是在咱們梁國,沒有驸馬娶妻納妾的規矩,更沒有公主下嫁給有婦之夫的先例。”德妃娘娘不無遺憾地說道。
燕菲語氣激動地說:“皇娘,我雖然是一個公主,可是在衛國滅亡之後,誰把我當公主?我到了山窮水盡無路可走的地步,是宋奇收留了我。我總不能一恢複公主的身份,就拿那些規矩先例說事吧。”
德妃娘娘愛憐地瞅着燕菲,幽然歎氣道:“你說的道理我明白,但是皇後現在抓住這件事情要大做文章。咱們該怎麽辦呢?”
對于宋奇有妻室一事,燕妮早已從燕菲口内知悉,她蹙眉嗔恨道:“我就想不明白,那個皇後怎麽老是跟我們做對呢!”
德妃娘娘歎氣道:“這事可大可小,我們還是先去跟皇上解釋清楚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