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無視掉異常得瑟的某人,宓妃自認自己不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也不是一個沒見過各種好東西的女人,即便陌殇準備的東西的的确确是她非常非常渴求的,她會欣喜,會高興,但也不至于會忘乎所以,什麽都抛到腦後,朝他撲過去甚至是親過去吧?
對此,宓妃的理智告訴她,她絕對幹不出那麽丢臉的事情來,然,宓妃的情感卻告訴她,大概或許也有意外發生,咳咳,就是她會真的朝着陌殇撲過去,親過去。
腦海裏浮現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宓妃伸出雙手捂了捂臉,整個人感覺都要不好了,于是她甩開陌殇,自己逃也似的沖進夜幕下那一片迷蒙的霧色之中。
“呵,小丫頭這是害羞了?”呆望着宓妃消失在霧色中的背影,陌殇搖頭低笑,輕喃出聲。
這地方很是平凡普通,亦沒有任何的特點可言,陌殇一點都不擔心會有旁人發現此處,更不擔心裏面會有何危險,故,他也不急着進去找宓妃,讓她自己無看看也無妨。
星殒城,東城之外坐落着大氣磅礴的盤龍湖,方圓二十裏範圍内的山勢與地脈都非常的靈秀,無論是山林還是河流也都極其秀美,是皇家别院與親王别院的聚集之地。
梨花小築就依山建立在距離盤龍湖算不得很遠的地方,站在最高的那處閣樓之上可以将整個盤龍湖都盡收眼底,隻是梨花小築外陣法密布,外人隻知東城之外,盤龍湖畔有一座楚宣王别院,但卻鮮少有人親眼目睹過梨花小築的風姿。
若非數百年前,曾有高僧斷言,盤龍湖需對外開放,積攢人氣,以祈求福佑金鳳,盤龍湖早就被納入皇家别院之中,也不會一年四季都吸引那麽多的文人墨客到盤龍湖乘船遊湖,三五好友聚在一起吟詩作畫,舞文弄墨。
“自大狂,自戀狂,她......她才不會主動撲他,主動親他呢?”
沖進山林中的重重迷霧之後,眼見陌殇沒有緊随而來,宓妃拍着胸口悄悄的吐出一口濁氣,她才不會承認她是心虛了。
在别人面前,宓妃冷心冷情,心硬如鐵,自控力堪比妖孽般的存在,不管發生什麽都影響不到她,可在陌殇的面前,她就會不自覺的流露出最爲脆弱,最需要被呵護與疼愛的那一面,喜與怒完全都表現在臉上。
開心了,她想跟他分享,會很自然的跟他親近。
生氣了,她也不會藏在心裏,完完全全就挂在臉上,就如同爆竹一樣,一點就會炸。
這樣的她,假如陌殇領着她看的,的确就是她最想要的,又或是她渴望擁有的,那麽她還真的有可能因爲得意忘形,而不顧一切的撲到他的身上,呃......再狠狠的親上他一口。
當然,在宓妃向陌殇坦誠她對他的感情時,她就将她跟陌殇的關系劃定爲男女朋友在交往了,既然是正常的交往,那麽牽手也好,擁抱也罷,又或是彼此之間情動時的相互親吻,宓妃并不覺得那是見不得人的,她認爲那是理所當然的。
可她這樣的想法,在這個時代顯然是不被接受的,亦不被認同的,因此,陌殇待她一直都很是克制自己,處處維護着她的清譽。
高興的時候,宓妃想要跟人分享喜悅的時候,她會控制不住自己撒撒嬌,或是抱住别人親親他的臉頰,以此來抒發自己心中的某種感情。咳咳,當然目前爲止,宓妃隻在特别開心高興的時候親過她的三個哥哥,其他人再沒此待遇。
不得不說陌殇将宓妃的性子摸得很準,當宓妃在山林中七彎八拐,穿過兩道山峰之間的一個峽谷之後,呈現在她眼前的一切,讓得她整個人都僵直的呆站在原地,竟是一步都再也邁不出去。
此時此刻,再回想陌殇對她說過的話,宓妃忍不住拍了拍跳得飛快的心髒,又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實在無法說出違心的話來。
那什麽,如果眼前的驚喜就是陌殇要給她的,那麽宓妃不得不承認,她是真的非常喜歡,而且她也是真的會毫不猶豫的撲向他,再狠狠親他兩口,以表達自己這激動又興奮的心情的。
“呼——”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宓妃借着滿天的星光由近及遠的打量眼前的一切,越看越是欣喜,越看越是滿意。
“臭熙然,還真是挺會借花獻佛的。”宓妃嘟着嘴,又好氣又好笑的撇嘴說道。
同時,她也不得不感歎這個世間造物主的強大,感歎大自然的神奇。
“那我的阿宓可還喜歡?”意外初進闖進這個地方的時候,陌殇就有一種直覺,他知道宓妃肯定會非常的喜歡這裏。
“呀——”
無聲無息的,陌殇突然出現在宓妃的身後,還湊到她的耳邊問出這麽一句,吓得宓妃下意識的朝後倒去,左腳絆到右腳,險些摔倒在地。
“小心。”長臂一伸,穩穩當當的将宓妃撈進自己懷裏,陌殇又道:“阿宓喜歡這裏嗎?”
“喜歡。”
“那阿宓會不會撲我?”一語雙關,陌殇意有所指。
宓妃嘴角一抽,冷聲道:“不會。”
“那阿宓會不會親我?”陌殇不死心,嘴角含笑又道。
“不會。”太陽穴突突的跳了跳,宓妃咬牙切齒的低吼出聲。
“唔,阿宓不用解釋,我知道你說的都是反話。”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摩挲着下颚,陌殇笑得春花燦爛,天地失色。
“......”臭男人,這麽無時無刻的誘惑她,真的好嗎?
小小的逗弄可以怡情,但千萬别逗得太狠,不然可有得他受的,陌殇十分明白見好就收的道理,“我隻是想要跟阿宓多說說話,完全沒有其他的意思哦,寶貝兒可不要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