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跟你生氣,我老早就被氣死了。”
“呵呵......”
“熙然,你的運氣真是太好了。”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宓妃其實一直都覺得自己各個方面的運氣都很不錯,不說求什麽得什麽,至少比起一般人,她簡直不要太幸運。
可是有了陌殇這麽一個‘參照物’之後,宓妃發現她所有的優勢,推送到這個男人的面前,真的就什麽都不剩了。
比起陌殇那傲人的運氣指數,她完全就是不夠看。
“阿宓有了我,以後運氣會更好的。”陌殇挑了挑眉,突然不知從哪裏掏出一個藏青色的口袋出來,然後牽着宓妃走到一塊光滑的橢圓形的石頭上坐下。
“敢情我以後運氣好,沾的都是你的光?”
“是的。”
“你丫的還能再要一點臉嗎?”
聞言,陌殇擡眸瞄了宓妃一眼,一本正經的道:“自從決定追求阿宓的那一天起,我就沒有臉了。”
他要一直顧着身份,顧着臉面,顧着尊嚴,顧着傲氣,甚至是顧着自己的那些一點點都無法忍受的潔癖,如何能将這個小女人拐到自己的身邊,成功的走進她的心裏。
既得了宓妃,陌殇倒絲毫不介意自己有臉沒臉了,隻要自己心裏痛快舒暢就好,隻要宓妃心裏有他就好。
“你......”宓妃僵着嘴角,哆嗦着說不出話來,這原來都是她的錯?
“寶貝兒實在太難追了,我想要将寶貝兒娶回家,前路簡直就還是漫漫無期看不到盡頭的,是以,我隻能讓自己再纏人一點,再厚臉皮一點,再不擇手段一點,不然隻怕臨到老了都抱不着媳婦兒。”
噗——
“寶貝兒你别笑,難道寶貝兒不覺得我說的是事實嗎?”
這個時候,宓妃已無言以對,隻能睜着一雙美眸定定的望着他,看他還能耍些什麽寶。
“阿宓的親哥,表哥,外加表姐,一個個都好壞好壞的,他們對我分明就是羨慕嫉妒恨,羨慕阿宓關心我,喜歡我,愛我,嫉妒我可以擁有阿宓對我的全部注意力,然後他們就各種恨我,各種看我不順眼,就因爲吃阿宓對我好的醋,想方設法的給我添堵找不痛快。”說到這個的時候,陌殇的表情恨恨的,語氣還帶着滿滿的委屈。
他容易嘛他,好不容易才走進宓妃的心裏,好不容易才讓宓妃對他時時記挂于心,眼看着他就即将遠行了,就不能假裝看不見,成全成全他跟宓妃的二人世界麽?
非得硬來插一腳,還不許他霸占着宓妃,實在太可惡了。
啪——
“不許說我哥哥們的壞話。”小手拍在陌殇的腦門上,宓妃好氣又好笑的道,這樣的陌殇少了幾分溫柔與邪魅之氣,多了幾分可愛的孩子氣,卻讓宓妃的心爲之更軟了。
“我敢說他們壞話麽?”
“好啦好啦,哥哥們再疼我,再寵我,他們也終将會娶妻生子,不會一輩子陪在我的身邊,而你才是那個會牽着我的手,陪我走完一生的人,你跟哥哥們較的是哪門子的勁,真是幼稚死了。”
宓妃的這句話,仿佛一束陽光照進陌殇昏暗的心裏,讓得他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俊臉上不由露出大大的笑容。
他可真是夠笨的,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點。
“阿宓果然是我的寶貝兒。”
“哼!”宓妃對着陌殇翻了一個白眼,起身就想要四處去看看,她在這裏能感覺到非常濃郁的靈氣,這是星殒城中完全不能比拟的。
她的古武之術修煉到現在這個階段,如果沒有什麽奇遇的話,很難再有進一步的跨越,将會一直停留在這個階段,或許一年,又或許兩年三年,甚至十年二十年。
不管是爲了什麽,宓妃絕對不允許自己就在原地踏步,現在的她還太弱了,面對一般的敵人她的确很強,可若面對如同陌殇一樣強大的對手時,她真的太弱了,不說完全會被壓制是死死的,但她一定沒有還擊之力。
作爲一個強者,宓妃是絕對不允許自己落入那般境地的,所以,她要變強,一定要變強。
“想去哪兒?”一把拉住宓妃,又将她摟到懷裏,陌殇的下巴輕輕擱在宓妃的肩頭,雙手環在她的腰上。
“放手啦,難道有此奇遇,我要四處去看看,興許還能發現......”
“這整片山林都是屬于你的了,你又何必那麽着急。”
“啥?”
“我說這裏是阿宓的。”不用看陌殇都知道,此時此刻,他的小女人定是瞪大着雙眼,微張着嘴唇,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
他說過,這天下但凡是宓妃想要的,他必将親手捧到她的面前。
“怎麽可能?”僵硬着身子在陌殇懷裏轉了個圈,宓妃艱難的咽了咽口水,還是如墜雲裏霧裏的,這......這這地方怎麽就成她的了?
“隻要阿宓相信就有可能。”
“熙然。”
陌殇低頭吻了吻她睜大的雙眼,拿起扔在一旁的袋子,從裏面掏出一張紙遞到宓妃的手裏,“看看。”
“這是地契?”宓妃紅唇微張,語氣上揚。
就如現代買了房子會有房産證一樣,古代的房子有房契,土地亦有地契,陌殇遞給宓妃就是一張地契,上面寫着這片土地的持有人正好就是她溫宓妃。
還真就像陌殇說的,這一整片地方都是她的,什麽時候看都可以,完全不用急于一時。
“這是怎麽回事?”眨眨眼,宓妃滿眼都是詢問。
金鳳國的每一片土地,朝廷都是有記錄的,并不是誰看中了哪一塊地就可以圈起來給自己用,必須通過正規的手段才能獲得土地的持有權,否則就等同于犯法,一經發現官府是可以收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