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認爲我給一筒哥的不僅僅是一個保證,所以帶着一筒哥的祝福我走出了這家我躺了将近三個月的醫院。
從醫院裏面出來,讓我有一種電視裏面那些人從牢獄裏面走出來的感覺是一樣的。
我沒有跟着龍哥他們回台球廳也沒有去babyface,沒有去學校。
而是兩手空空的回了家,這段時間裏面柔姨可算是爲了我忙壞了,見我回家,柔姨整個人都震驚了。
這距離說好的出院的日子要還有一個星期左右。
一開始柔姨還堅持讓我再回去,尤其知道我出院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對付太子之後,更是不允許我出院了,非讓我回繼續接受檢查之後才行。
我沒辦法隻能把出院之前的檢查報告拿給柔姨看,報告上已經說得清清楚楚了,建議可以出院。
現在柔姨說過不過我,隻能松口,不過在對付太子這件事情上。
柔姨還是抱着不同意的态度,柔姨的意思也很簡單,那就是我跟她都搬出去,都願意這座縣城,這樣的話太子也不會再找我們麻煩了。
但如果太子或者說王天佑如果真的想緻我于死地的話,無論我躲到哪裏,隻要是人可以去的地方,他們都會來找我的麻煩。
好說歹說勸好了柔姨,不過我還是糊弄着柔姨跟她說我不會在參與到與太子的争鬥當中,實際上我怎麽可能抽身,太子一日還活着活着沒進牢房,就會不停的給我找麻煩。
從家裏出來之後已經是下午了,場子裏面有人兜售那種東西可不是開玩笑的,整不好自己的場子就會被整垮了,要知道太子有後台,沒有最确切的證據不能動太子,因爲那樣隻會打草驚蛇。
但我可沒有什麽後台,并且這件事情還是王穎的父親直接負責的,我現在和王父的關系很明顯不好,從電話裏面就可以聽的出來,王父對我的态度還是持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的。
首先從babyface開始,花雞見我回來,也是一臉的驚訝。
“麟哥,我以爲你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出院呢。”花雞忙前顧後的帶着我來到了辦公室:“麟哥,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裏面辦公室每天都會有人來打掃的。”
“行了别拍馬屁了。”我翻了翻白眼:“場子裏面都已經出事了,我要再不回來,是不是就連babyface也要出事。”
我說的出事,自然就是有人在我的場子裏面兜售丸子和粉,聽我這麽一說,花雞就不願意了:“哎麟哥,花雞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龍哥跟我說過這個事之後我就已經徹底的排查過場子了。”
“發現什麽沒有?”
花雞搖了搖頭:“沒有,我們這場子裏面之前也沒有人敢來,估計就算是太子找人來玩陷害,那些人也不敢來我們這裏,這裏怎麽說以前也是八爺的場子。”
我嗯了一聲,見場子不錯,也就誇了花雞幾句,畢竟babyface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面沒有出事可全都是花雞的功勞。
花雞一個小人物,之前八爺願意把這個場子交給他肯定是因爲花雞在管理方面的才華。
“盯緊了場子,babyface可是我的大本營,現在你在管理,别給我出什麽幺蛾子。”
聽我這麽說,花雞立馬表示:“嘿嘿,麟哥,你就放心吧,交給我,妥妥的。”
花雞我還是相信的,離開了我又去了好幾家場子,查完所有的場子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十八家場子,大大小小的都有,一個一個走完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殘廢了,出院第一天就走這麽多的路,查場子可不是坐車過去,跟個領導一樣審查一下。
要是這麽簡單的話,那這場子誰都能帶的起來了,要跟每一個場子的負責人交談,這其中的過程是非常複雜的。
查完場子,我趕緊回到了台球廳,這麽晚沒回去,龍哥他們也應該擔心了。
看我肚子一個人回來,剛子趕緊上來抓住我:“麟哥你去了哪,也不跟我們說聲。”
我歎了一口氣坐了下來:“剛查完場子,這可真不是人幹的活。”
“可以讓兄弟們跟你一起去,你一個人去沒什麽威懾力。”龍哥走了過來,一副教育的口吻:“麟子,你現在出院了,太子肯定會盯上你,咱要…”
“不,我沒準備防守,我要主動出擊。”
我直接了當的說道:“王穎的父親我聊過了,那些條子暫時不會對我們下手,先把我們自己的場子清理幹淨,就這幾天時間,我的病假時間還長,有的是時間跟太子耗。”
見我的态度這麽堅決,龍哥隻能順從的點了點頭:“行,你說怎麽就怎麽,太子不倒下,我們安生不得。”
龍哥跟我仔細說了這段時間以來八爺和太子的争鬥結果,很明顯太子的勢力受損嚴重,被我搶來那麽多家的場子的也讓他的交易鏈終中斷。
我接手太子的這些私人場子,第一件事就會讓這些場子的負責人不準再碰任何的毒品,丸子也不能碰的。
這雖然會影響到酒吧的生意,損失一部分客流量,但這部分客流量基本上都是太子在掙錢,損不損失對我來說都是無所謂的。
接下來幾天,我都在各個場子裏面蹲點,白天還好,但是一到晚上,那些揣着各種各樣丸子和粉的就會出現,結果都是看場子的趕出去。
他們罵罵咧咧的放下幾句威脅的話之後也就隻能離開了,這樣的狀況維持了一個多星期,期間太子和八爺爆發了多次沖突,其中有一次我還有幸在場,史阿飛和胖墩的對戰可謂是精彩之極,但很明顯胖墩幹不過史阿飛。
這樣差不多過去了半個月,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我親眼看見太子的實力削弱成這樣,也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幹了。
那天晚上我敗,敗在太子的實力集中,而我們的支援沒到,面對面的怼,太子的實力也不會強我多少。
我把兄弟們都叫到了babyface,約定以後就隻在babyface碰面,台球廳那邊的地方不大,能駐紮的兄弟不多,太子幾次三番的來找我麻煩幾乎都是去去台球廳找我麻煩。
“麟哥,把我們叫過來,什麽要緊的事?”剛子一進門,看見我把所有的兄弟的兄弟們都叫了進來,不免有些驚訝。
一個個兄弟都看向我,不知道我把他們聚集起來有什麽要緊的事情,但一個個也都紛紛關心我出院之後的身體狀況。
“今天叫兄弟們過來,就一件事,關于太子的,前段時間兄弟們身上的傷,咱們是不是該跟着太子算算了?”
“麟哥,咱們終于可以收拾太子了,操,這段時間太子的手下太嚣張了,媽的我們……”一聽我說太子,剛子就忍不住了,一波接着一波的開始咒罵太子的那群嚣張的手下。
因爲我住院之後曾經跟龍哥他們說過,如果太子的人來挑釁,盡量不要與之正面抗衡,所以太子的人來挑釁的時候,剛子他們都是盡量能打的打,不能打的當孫子也當了。
所以我一出院,一說要收拾太子,兄弟們一個個都開始興奮起來。
我擺擺手,打斷了剛子的話:“龍哥,就今晚,給剛子一條線,讓他帶着兄弟們去打斷太子的交易鏈,從現在開始我要讓太子一次毒品交易也完不成。”
“操,麟哥,讓我去,媽了個巴子的,上次那筆賬,我還沒跟太子算呢。”
牛大力一聽有活搶着要去,我知道他是因爲上次害的我和其他兄弟們受傷一直耿耿于懷的記在心裏,但這個時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别争,有更重要的活安排給你。”
“麟子,你這是準備?”龍哥不禁問道。
我看了兄弟們一眼,眼神冷了下來,不緊不慢的吐出兩個字:
“開戰。”
“開戰?”
兄弟們都愣了愣,不知道我在說什麽。
“跟太子開戰,把所有的兄弟們集合起來,分配到距離babyface最近的場子,其他的場子我們可以不要,反正都是私人的,被砸了我們不用賠錢,再說太子也不敢砸。”
“一定要給太子傳遞出一個信号,那就是我們現在極度欠揍,但他又因爲八爺抽不開身,這個時候的他就會使一些下三濫的招式了。”
“這個時候,大力,你就和剛子一樣,帶着幾十個弟兄,也不要多,二十多個兄弟能及時撤退就好,一次又一次的騷擾太子的毒品交易,我要斷掉他在這方面的經濟收入,使他手裏的囤貨超過一定的數量之後想辦法出手,然後抓住他的把柄,讓條子搞他一波。”
說完,龍哥還是有些不明白。
“麟子,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亂了?東打一下,西打一下,太子根本不會疼。”
我搖了搖頭:“不,東打一下,西打一下隻是爲了騷擾,最後一下才是爲了讓他疼。”
“别的承諾我不敢給,我不會殺人,但我王麟保證,太子在我們兄弟們的使的招數,我會在他的身上全部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