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一個學生痞子,沒想輝煌騰達,所以……”
我眼神漸漸的開始冷了起來:“所以你這條狗命,我背了,又怎麽樣?真當我會害怕?真當我人生從此就毀了?”
“不,我沒有人生,而你的人生若就此毀了,有點可惜吧?或者悲壯?”
我笑的有些恐怖,而太子也終于像是被吓到了一般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看見太子的眼神裏露出了那種驚恐無助的神色,我的心裏别提有多爽了,這比多少拳頭打在他的臉上,多少腳踹在他的身上都要解恨。
“王…王麟你既然有本是同歸于盡那你就來啊。”太子惡狠狠的看向我,似乎毫不畏懼:“你當真以爲殺了我一切就結束了嗎?”
“以爲就隻有你一個人要承擔責任?我告訴你,你身邊所有的朋友,你女朋友,你那個騷娘們養母,你所有的兄弟都會遭殃,都會……”
“**的話真多。”剛子在旁邊再也受不了太子都已經這樣子了還在不停地威脅我們,直接照着太子的臉一腳就踹了上去,太子痛呼一聲撞即使身後有我們不少的兄弟擋着依舊是撞到了一邊的牆上。
我正要上前阻止,剛子就搶到了前面:“麟哥,你别攔着我,他奶奶個腿的,我今天能活生生的把他給打死,這條人命我來背,我要替江濤兄弟報仇。”
剛子就像是一股火一樣沖了進去,抓着太子的衣領就是一頓暴揍,我聽見兄弟們的歡呼聲和叫好聲,還有拳腳相加的吆喝。
“麟哥?”
旁邊的阿文和牛大力看向我,詢問我的意見。
我淡淡的看了一眼正在拿太子瘋狂發洩的剛子,我不知道應不應阻止他,但剛子正在做的,不就是我想做的嗎?
“别打死就行了。”我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來到了那群黑老大的身前,我要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能因爲心裏的憤怒被太子左右。
那些大佬都一臉鄙夷的看着我,似乎很不能理解我剛剛爲什麽不開槍,他們誰的身上不是背了人命,說白了不親手殺幾個人的話他們也坐不上今天的位置。
“王麟?現在太子你收拾了,可以讓我們走了吧?”其中有一個黑老大試探的問了我一句。
我一直在他們面前踱步,一句話也不說。
直到其中一個忍不住破口罵道:“别特麽給臉不要臉,撕破臉皮了對大家都沒好處,王麟?你今天敢怼太子,咱都敬你是條漢子,但尼瑪這算什麽情況?還想把我們這些老大都給扣在這裏?”
“呵呵。”
我冷冷笑了笑:“扣?那倒不至于,隻是條子馬上就會趕過來,諸位大佬這麽着急走?走哪裏去?局子裏嗎?”
聽我說到這裏,那些大佬的眼神都紛紛變了變。
條子。
他們雖然不害怕條子,但是敢來這裏的條子也不會怕他們,那都是有些份量的,比如說王穎的父親。
我等這一天不知道等了多久,怎麽會讓這幾個大佬給破壞了呢!
“條子?王麟你要幹什麽?”其中一個大佬開始緊張了起來:“太子知道規矩還破壞規矩,你該不會也要這麽玩吧?”
我再一次呵呵笑了笑:“壞規矩到不至于,就看各位大佬肯不肯配合了。”
“配合?王麟你是什麽意思,威脅上我們了?”我剛剛的話那麽嚣張,這就有黑老大開始不服了。
但是不服歸不服,他們也就隻能憋着。
“威脅也不至于,我今天的目的主要是整太子,但諸位大佬就這麽撞進來本來就打亂了我的計劃,我正在想辦法保全各位,各位該不會還要恩将仇報吧?”
聽我這麽說,那些黑老大一個個都開始面面相觑起來,在道上混的最重要的就是信譽,太子因爲前幾次沒有看好自己的交易現場被破壞了,即使不是他的鍋,他也要承擔起來。
他名譽受損,這些黑老大肯過來交易主要也是賣給太子一個面子,畢竟太子在縣城附近一帶的名聲還是有的,但現在太子被我的人按在角落一頓暴揍,這些黑老大心裏面有一些猶豫也是正常。
畢竟他們也會懷疑太子到底還是不是以前的太子,還能不能撐起這片天,如果不能的話他們可能就要去找八爺合作了。
但八爺是不碰毒品的,可毒品偏偏又這麽賺錢,這些個黑老大的手下不知道有多少張嘴等着吃飯,但如果不做毒品的話,他們就賺不到錢了。
這樣超過百分之百的暴利,足以讓他們铤而走險無論擋在他們面前的是什麽人,他們都會爲了暴利而不要命的争搶。
“那你要怎麽辦?痛快給句話,條子什麽時候來,我們要怎麽辦?”
那些黑老大被我這麽一磨蹭,一個個都開始焦急起來,在這之前他們可能還真的把我當成一個學生痞子,但剛剛我對太子所做的一切足以讓他們相信我無論說什麽都可以說到做到。
“很簡單,今晚我可以放你們走,但你們要答應我,從此以後不在碰毒品,否則的話就算是今晚放你們走了,以後我也會一個一個的去把你們的小尾巴都給揪出來,然後一個個收拾了。”
“什麽?不碰這玩意?”其中有一個黑老大當時就受不了了:“王麟,你他媽可别把話給我說大咯,不碰毒?不碰毒你讓我這麽多兄弟去喝西北風啊?”
“是啊,老子們可都是以爲你能取代太子的地位才考慮可以跟你合作,你要這麽說的話,那我們可就沒得談了。”
我聳了聳肩,看來這群人并不想合作。
“好吧,那待會條子來了我可不管咯?但願你們跟來的這個人關系好。”
我聳聳肩準備走開,幾個黑老大急了,忙問:“誰?”
我把王穎父親的名字給說了出來,話音剛落,那些黑老大一個個都開始慌了起來。我早就已經聽說王穎的父親因爲治不了太子,所以經常會跨縣打擊這些平時跟太子走的比較近的黨羽。
其中就有不少是這些黑老大,他們估計早就已經對王父有了一定的畏懼。
“不過既然諸位不肯聽我一句勸,還是要堅持做毒品,那就隻能作罷咯。”我再次聳了聳肩:“諸位大佬好運咯。”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就要往太子那邊走。
“等等,我…隻要你能保我們周全,我保證以後我的場子上面不會再出現那些東西。”
一個黑老大開始屈服了,看來王父造成的威懾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不過王麟,你最好是說不到做到,并且最好你說的是真的,你說的那個人如果不是站在你那邊的話,那你就最好别給我逃出生天的機會,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
這句話裏面莫大的殺氣泛濫起來,我感覺到了一股肅殺之氣,一股縱橫了這片血雨腥風的江湖數載的那種老練的殺氣。
我不自覺的點了點頭,因爲這股殺氣,也因爲他說的正是我想要的。
“可以,成交。”我回頭微微一笑:“我說到做到,也但願諸位大佬誠實守信。”
我剛說完,剛子就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我看見他額頭上冒着黃豆般大的汗,拳頭上滿是殷紅的鮮血,我瞥了一眼牆角的太子,早就已經沒了動靜。
心裏不由一慌,還好剛子随後便說道:“麟哥,這也太***不耐打了,已經打暈了,我們現在怎麽辦?”
“現在怎麽辦?好辦。”我咧嘴一笑,從卸下了旁邊的飲水機,把水全都倒在太子的臉上。
冷水刺激着太子臉上的傷口,沒過一會他便倒吸了一口涼氣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