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會後悔的,你…”
我一腳踩在了太子的胸口上,壓的他後面的話半個字都沒說出來。
“麟哥,還跟他費什麽話,咱耽誤了這麽長時間直接一刀宰了完事,或者直接給他一槍,這傻逼活着以後還會找我們的麻煩。”剛子在一邊不停的慫恿着我去解決掉太子。
“麟哥。”
阿文看向我,對着我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又看向其他兄弟,這些兄弟們有些吆喝着讓我解決掉太子永絕後患,有些則是默不作聲,但是從他們的眼神裏面我可以看的出來,他們還沒做好今天就看見太子倒在血泊裏的準備。
殺人,是一個技能,有些人不具備這項技能,即使是給他刀子或者給他手槍,讓他殺死一個手無寸鐵的人,他都下不去手。
人性本善,我們的潛意識裏面會阻止自己這樣做。
但江濤倒在我面前的樣子,我還記得一筒哥的腿變成了什麽樣子,還記得我身上的每一道傷口,還記得我的兄弟們受的每一次傷。
“麟哥,還等…”
我打斷了剛子的話,剛剛我已經給王父發了短信,這個時候估計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如果我在耽誤一會時間的話估計他都應該已經要過來了。
我沒猶豫,直接撥通了王父的電話。
電話才剛剛接通,王父就在那邊像是在教育孩子一樣大聲說道:“王麟,我現在已經在去皇朝娛樂的路上了,你在哪?你不要給我做傻事聽見沒有?”
“我分得清好壞,你給一句話,太子今天被抓進去還能出來不?”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甚至不怕太子和那些黑老大聽見。
“你什麽意思?你要幹什麽?你不要做傻事聽見沒有?現在我們還沒有掌握…”
我懶得聽王父在那跟我扯一些官腔,直接說道:“你還想要掌握的東西我都有,我都可以交給你,隻要你能保證太子永遠都出不來了,不然的話我就替天行道了。”
最後四個字我說的惡狠狠的,我不知道王父能不能的感受到我話語裏的殺氣,但是如果太子被抓進去之後還是可以完好無損的走出來的話,那我根本就沒有必要相信條子。
我早就已經做好背上這條人命的準備,因爲條子給我留的印象并不好,江濤的事情發生之後,條子給我的印象更是讓我對他們徹底失去了信心。
如果他們不能主持公道,那我和兄弟們就可以取而代之,替天行道。
“王麟我們先…”
“别給我打官腔,就一句話,你想要的資料我都能夠給你,就問你一個回答,你能不能保證他老死局子裏。”
“可以。”
王父的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聽口氣是已經對我無語繼而答應了下來。
我不相信别的條子是不錯,但我相信王父,因爲之前他連王天佑都敢抓起來,這讓我感覺王父雖然在京都的那些大人物面前未免顯的有些官職卑微了,但他敢于抵抗,敢于周旋。
而我要搞死太子,光是憑借自己一人之力,恐怕永遠不行,即使等我的兄弟比太子多,比太子強,但依舊不行。
光是後台,我就輸給了太子,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王父出面,而我剛剛那樣威脅王父,也隻是想讓王父知道我已經做好準備毀了自己的前途手刃仇人了。
我最終沒下去手的原因也很簡單,那是因爲我和太子相比,我還是一個幹淨的人,我不過是不想自己的青春被太子壓抑着,隻不過是不想過的不如意,所以帶着兄弟們反抗,潇潇灑灑的走自己的路。
我一直都不是什麽黑勢力,隻是在不停的喧嚣着自己的熱血青春,僅此而已。
挂掉電話,我的腳也從太子的身上拿了下來。
我從旁邊的兄弟手上接過從胖墩手裏繳來的錘子,這其實就是一個放大版的榔頭,細的那一面寒光閃閃,現在那上面早就已經不知道沾滿了誰的鮮血。
太子似乎是已經意識到我要幹什麽了,出于本能,他還是想要爬起來逃的,但他被我的兄弟團團圍住,别說逃了,連站起來的可能性都沒有。
“把你想說的話,都留着去跟你以前使喚來使喚去的條子說吧!”
我慢慢的舉起了手裏的榔頭,來到了太子的面前,就好像是死神宣判一樣,在宣判太子的刑罰。
從太子的眼神裏面,我看見前所未有的驚恐,要說之前他還有一些底氣,但現在的他别說底氣了,連空氣他都得争取才能存活下去了。
“你說的沒錯,我不會殺你,殺了江濤的是你手下的刀爺,那一刀我會算到他的頭上。”
我揮了揮臂膀,兄弟們都給我散開了一塊地方,我照着太子的比劃了比劃。
“但一筒哥的腿,和我所有兄弟的傷,都得由你背着。”
說完,我毫不猶豫,一榔頭楔了下去。
“咔擦…”
骨頭的裂開的脆響和榔頭入肉的那種觸感,讓我整個人仿佛都要上天入地了一般。
這痛快淋漓的感覺,直到太子喊破了嗓子的哀嚎聲把我拉會了現實。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閉上的雙眼,但當我睜開雙眼的時候,看見了太子和我手裏榔頭處的森森白骨,血肉模糊爛成了一團,我的兄弟們把太子其他的地方按的結結實實的,他越是動,就越是痛。
“麟哥…”
剛子怔怔的望着我,說不出别的話來。
我看向剛子,抽出了榔頭,忽略掉太子又一陣哭爹喊娘的哀嚎,将榔頭往地上随手一扔。
“我們不能因爲他,就毀了自己。”我指着太子,一字一句的對剛子說。
剛子依舊還在怔神,他還沒從剛剛那麽血腥的畫面中緩過神來,以前我們是打斷過其他人的腿和胳膊,但那即使是見血也沒有現在這麽血腥。
“麟哥,我聽你的。”
過了不知道多久,剛子才吐出這幾個字。
我也随之一怔,點了點頭。
等我回頭去看那些黑老大的時候,他們的眼神裏面早就已經全部都是驚恐了,或許是因爲他們都沒看明白我剛剛那是怎麽了,一個學生痞子,看起來跟一個孬種沒什麽兩樣,手裏拿着槍半天沒敢開槍怎麽會敢幹剛剛那些血腥的事情。
“下去通知史阿飛,跟他說條子快來了,該撤的撤。”
我招呼了身邊一個弟兄讓他趕緊下樓去通知史阿飛,耽誤了這麽久,王父早就應該趕到了,尤其是我還給他打過了電話威脅了他。
我去看了一眼太子,他已經奄奄一息了,腿部傷口那裏開始大量流血,尤其在我把榔頭給抽出來之後,血流的更多了。
我順手給王父發了信息,告訴了他這裏的房間号,讓他快點趕過來,不然太子可就流血流死了。
這也是在間接的告訴王父,太子的傷就是我造成的,他要找麻煩,那就來找我。
隻是一條腿而已,死不了人。
搞定這一切我趕緊招呼兄弟們帶着那些黑老大離開了,我們的車子早就已經在外面等着我們了,等下到一樓大廳的時候,史阿飛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了,我派來通知史阿飛的兄弟也站在他的身邊。
“八爺說得沒錯,這事還是被你給搞大了。”
史阿飛依舊是輕蔑的看了我一眼,隻是那一眼輕蔑裏面還夾帶着一些不可置信。
我舒了一口氣,沒說話,史阿飛又看了一眼我身後的那群黑老大,那群黑老大看見史阿飛也是面面相觑。
“好之爲之吧,不要讓八爺失望。”史阿飛大概是不知道說什麽好,走之前又指了指那群黑老大:“你們都别給老子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