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阿飛就好像是一個教官一樣訓着那些黑老大,他們在自己的縣城作威作福,來到我們這裏之後受夠了太子的氣又受夠了我的氣,緊接着被史阿飛訓的一個大氣都不敢出。
我不禁的想笑,這也讓我感覺,無論在我面前多麽牛逼的人實際上都沒那麽可怕,因爲總有一個人比他牛逼,他怕那個人怕的卑微成蝼蟻。
史阿飛走後,那群黑老大才舒了一口氣,我好笑的看了他們一眼:“走吧,别愣着了。”
皇朝娛樂的廣場上早就已經是狼藉一片了,史阿飛的人早就已經撤的差不多了,我帶着兄弟們走出去的時候正好看見史阿飛上了他那輛霸氣的越野車,緊接着揚長而去。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牛逼的人,但經曆過今天這件事情之後我開始意識到,不管你面對的人如何牛逼,他都是有弱點的。
兄弟們有不少都受了傷,還有一些沒受傷的我讓他們打車先回去了,騰出來的位置用來送那些受傷的兄弟去醫院,等我和龍哥彙合都坐上車離開的時候,皇朝娛樂的廣場,警笛鳴動。
紅光和藍光交錯,映亮了大半個皇朝娛樂的廣場。
回到babyface,兄弟們早就已經精疲力竭了,剛剛那一戰,雖然驚險刺激,但也消耗了太多太多的體力。
王父還沒給我打電話,證明他還在處理,但我現在手上帶這麽這麽多别的縣城的黑老大,如果我把他們全部都交給王父的話,那王父今晚的收獲可就大了。
我找來了龍哥,龍哥正在招呼兄弟們,我們還沒去看一筒哥,我還沒把自己離開皇朝娛樂的時候拍的太子的照片給一筒哥看。
一筒哥雖然不能親自到場,我能做的也不多,也就隻能這樣讓一筒哥感受一下當時的氣氛。
“龍哥,那幾個黑老大,怎麽搞?”我把龍哥拉到了一邊。
龍哥看了看我,小聲的問道:“你什麽意思?順手送出去?還是放虎歸山?”
“他們是虎?”我話語裏充滿了輕蔑,今晚之前我對他們這些黑老大還是充滿了憧憬的,甚至感覺太子能夠找來其他幾個縣城的黑老大也是牛逼。
但今晚的一切都讓我覺得,他們哪裏是虎,簡直就是一條蟲。
“即使不是虎,你放他們回去,以後我們的麻煩可不會少。”龍哥說出了自己的意見,我知道龍哥是個老江湖了,他看事的手段肯定是要獨特一點的,我也有足夠的理由相信他。
我再一次陷入了深思,如果真的把這些黑老大交給了王穎的父親,那我必須做的足夠保密才行,否則傳出去了以後我以後也沒法混了。
“你是想着我們可以把這些人收爲己用?”龍哥看出了我心裏的想法。
我點了點頭,的确,這些人如果能夠爲我所用,那對我來說,隻要整合一下中堅力量,那太子進了局子之後,我将無懼來自京都的報複。
可這些人已經髒了,他們碰了毒,就是跟大條子過不去,混這條道的就是跟那些大條子周旋,但你要是觸碰到了大條子的底線,那對不起,你就隻能出局或者被列入黑名單了。
想要把他們洗白已經是不可能的了,除非我違背自己的良心,但他們如果真的能夠聽我的話從此不再去碰毒了,倒是也沒什麽。
“麟子,你可要考慮清楚,這些人可以放,但不能留着自己用,他們的場子你可以砸,可以搶,但他們的人你不能用啊!”
我點了點頭,龍哥說的對,不能用,我思量了很久,也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但要是放他們走的話,這群黑老大現在是爲了自保什麽都會答應我,到最後會不會信守承諾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想個法子,留下他們的把柄,就可以…”
龍哥的話還沒說完,我在心裏面就已經想出了一個法子。
那群黑老大這個時候被我安排在babyface的另外一間包廂裏面,我和龍哥直接推開門,那幾個黑老大一臉的驚恐,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現在他們落在我的手裏,也就隻有聽從我的安排。
“王麟,太子你收拾了,條子也沒有了,是不是可以放我們走了?”
第一個說話的是一個帶着大金鏈子一身腱子肉的黑老大,我不知道他是哪個縣城的,在這之前我并沒有調查過他們的信息,可以說他們出現在今天的計劃中完全是在意料之外的。
好在并沒有對我造成什麽影響,要說唯一的影響就是太子這件事情過後,我又要專心的對付這些黑老大不要給我找麻煩。
都是道上混的,誰受得了受委屈,我今天讓他們受了委屈,日後放他們回去,他們就會想方設法的報複我。
“條子那邊我都處理好了,至于條子爲什麽會幫我,就不勞諸位大佬擔心了。”
我的話剛說完,就有大佬要插嘴,我直接揮揮手打斷,拿出了自己強硬的态勢來:“但我隻是一個普通人,和諸位大佬的差距還是有的,就這麽把諸位大佬給送走了,我擔心諸位大佬以後會報複我,這可怎麽辦?”
“王麟,你什麽意思?道上混…”
“别跟我提道上混的。”我揮了揮手直接打斷了那人的話:“太子也是道上混的,還是混的赫赫有名的,更盛傳他從來不動女人,但他的手下真的就不動女人?所以隻要諸位大佬配合一個,就随時可以離開。”
說完,那幾個大佬的臉上,神色聚變,他們或許之前還能把我當成一個學生痞子,但在他們看了我對太子所做的一切之後也就不敢再輕易小看我了。
我掏出手機同時也掏出手槍:“乖乖的對着攝像頭,說出你們販毒的曆史,隻要供認不諱,我就放你們走。”
“認罪?你他媽想讓我們認罪?”其中一個黑老大剛聽完我說的話就要爆炸了:“王麟,你他媽當我們是傻子是嗎?”
其他的黑老大也都一個個的附和起來,他們或許有很多的黑曆史都被條子握在手裏面,但因爲掌握的比較少所以條子也不能拿他們怎麽着,但如果有了這個視頻,那條子就可以随時辦了他們。
如果他們答應拍這個視頻,那他們的命脈也就交到了我的手上,明白人都不傻,他們是不可能答應拍這個視頻的。
我舉起了手槍:“當然了,諸位大佬也可以不配合,我也不會打死你們,隻是條子既然肯幫我,那就肯定還想從我身上撈更多,你們加在一起,算是一條大魚吧?”
“王麟,你……”
“我說了,配合或者不配合你們随意咯。”
我聳了聳肩,盯着這些大佬,旁邊的龍哥也是眼神毒辣。
這些平日裏面在他們的縣城裏面威風的不行的黑老大,隻能慢慢的低下他們高傲的頭顱:“行…拍就拍,但你也要起誓,隻要我們不違背諾言,你就不能把這個交給條子,毒誓,我們要的是毒誓。”
我看向龍哥,龍哥對着我點了點頭。
“行,我答應你們。”我點頭,擡起手便起誓:“我王麟在此立誓,如果幾位黑老大回去之後,不販毒,不尋仇,大家進水不犯河水,我便不把拍的認罪視頻交給條子,否則天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我起了誓,這些黑老大才滿意,然後一個個一臉不情願的站在了我手機攝像頭的面前,一條條的将他們的罪行供認不諱。
做完這一切,我便和龍哥離開包廂,然後找來兄弟,讓他們等半夜車少了,将這些黑老大送出縣城。
龍哥使勁拍了拍我的肩膀:“麟子,幹的不錯,有了這些我們就不怕這些黑老大尋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