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的笑了笑,這麽做也純屬是因爲無奈,不求其他,隻求自保。
李娜早就睡了,我給她發了信息說自己安全回了babyface,這才來到龍哥他們的包廂,剛子和牛大力身上的傷口都已經處理好了,見我過來,一個個眼神都聚焦在我的身上。
我知道他們在等什麽,我們就那樣走了,太子留在那裏,不管死活,如果條子沒到的話,他肯定就會被他的手下救走。
但現在王父還沒給我打電話,我也不知道那邊是什麽情況。
“麟哥,那隔壁幾個縣的黑老大咱不管了?”剛子看向我問到,剛剛在皇朝娛樂的時候,那群黑老大對我們的态度可是讓剛子很不舒服。
我搖了搖頭,把剛剛的事情告訴了剛子,在皇朝娛樂的時候剛子對太子所做的事情我看的一清二楚,我相信剛子已經把他的仇恨發洩出來了,可太子還沒入獄,就連我也不能安心。
剛子表示他對那群黑老大的安危不關心,隻想知道太子到底會不會入獄,如果不能的話剛子說他還不如在皇朝娛樂的時候就直接把太子給打死了。
剛子的情緒我能理解,如果不是還有一絲理智,我早就已經扣動了扳機。
這一夜,我都沒有睡着,很累,但太子的事情讓我一直都睡不着。
直到我的小弟回來,告訴我那些黑老大已經安全的送出縣城了,我才舒了一口氣。
把這些黑老大送回去,他們繼續在他們的地盤作威作福,而我掌握了他們的把柄,同時限制了他們不再碰毒品,這一點上也算是對自己的良心有一點交代。
天剛剛亮的時候,龍哥過來找我,他看樣子剛睡醒,看我兩隻黑眼圈挂在臉上不由的問:“沒睡?”
我點了點頭:“王穎她爸不給我電話,我有點慌。”
“放心,咱們鬧出來那麽大的動靜,縣城估計是要亂幾天了,太子的那些黨羽要一哄而散了,被抓進句子裏的那些黨羽會一個個的招供,然後剩下的黨羽也會都相繼的抓進去,到時候就是咱們大展拳腳的時候了。”
“大展拳腳?”
龍哥點了點頭:“你以爲太子進去之後就什麽事都沒了?他的場子你會讓給八爺不成?”
我皺了皺眉頭:“可太子剩下的場子裏面,那些不是私人的場子,都隸屬于皇朝娛樂集團名下,到時候估計肯定會被八爺給吞并,我們沒有公司就沒有手段,龍哥難道你想讓我跟八爺搶地盤?”
“不不不,八爺是誰?咱跟他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但之所以能夠跟八爺周旋這麽久,就是因爲他基層力量很強大,咱們能吞掉的全部吞掉,到時候八爺估計就會把咱們當成是一個對手了。”
我沒聽懂龍哥的話,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我隻想過要扳倒太子,但是一點都沒有想到扳倒太子之後要怎麽樣,我壓根就沒想過。
不得不說,太子現在落的這樣下場,我還真是有些失落。
失落,因爲目标已經沒有了。
“走,我們去看一筒哥吧,其他的事情可以先不管。”我歎了一口氣,轉身就要走。
龍哥上來拉住我:“麟子,歇一會吧,等到太子的消息你再活動也不遲。”
我搖了搖頭,自顧自的要去看一筒哥,龍哥說不過我,隻能跟我一起,剛子和牛大力他們還沒醒,阿文昨晚回來之後就回家去休息了。
醫院裏面一如既往的甯靜,尤其是早上,我和龍哥來到了一筒哥的病房,我們敲開門的時候,一筒哥剛剛睜開眼睛,看我們滿身是傷的進來,一筒哥就要坐起來。
“咋了你們這是?沒…”
我揮揮手打斷了一筒哥的話,将手機打開調出了昨天晚上太子倒在了血泊裏面的照片拿給一筒哥看,一筒哥一開始還沒注意,細看之後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這…這是太子?”
我點了點頭:“一筒哥,答應你的事情我做到了,你好好養傷,太子的下半輩子估計就要在監獄裏面度過了,他的腿,還給你了。”
我的話,剛一筒哥大爲震驚,我看見一筒哥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一筒,你好好養傷,現在太子倒了,等你出院之後,哪都是咱的天下。”龍哥走上前,拍了拍一筒哥的肩膀。
龍哥和一筒哥本來就是兩兄弟,這會一筒哥躺在病床上,兄弟倆更是惺惺相惜。
和一筒哥聊了一會,我就離開了醫院,龍哥還留在那裏陪一筒哥,但是我不能,如果王父一直不給我打電話,那我得給他打的,我可不想太子的事情再吃什麽纰漏。
但既然昨晚他沒打電話給我就證明太子還是抓到了,不然我在短信和電話裏面跟他那麽說,如果他趕到現場之後沒有找到太子的話,早就已經爆炸了一樣的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響了好久才通,我還沒說完,那邊王父的聲音就要爆炸了。
“王麟!!!”
我怔了怔,不知道王父這是怎麽了,還嫌我昨晚給他的魚兒不夠大?
“你就給我闖禍吧,我說了多少次了,留給我來處理,留給我來處理,你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麽的?”
“我…”
我剛說出一個字,王父那邊就再一次的打斷了我:“但是你呢?既然有新的證據爲什麽不直接交給我?你現在把太子打成這樣,要是沒扳倒他的證據,你讓我怎麽繼續調查?”
聽了半天,總算是明白王父是什麽意思了,原來是擔心我說的證據是假的,這就很好笑了,八爺掌控的太子的犯罪證據會是假的嗎?
“證據方面,你不用擔心,我會讓王穎帶給你的!”我沉聲說道,這個時候我要站好自己的立場,不能有半分的動搖。
王父是一個老江湖了,不論是紅白兩道,他應該知道我扳倒了太子之後,有很大的可能就會變成下一個太子。
王父想要杜絕這種事情的發生。
我也想杜絕,因爲太子在我眼裏現在隻是一顆棋子了,隻是王天佑的一顆悲哀的棋子。
王父被我這句話堵的半個字都說不出來,過了好久才說道:“那…那你也不能把太子打成那樣子啊,你知道這會給受審帶來多大的阻擾嗎?你知道…”
“你說的那些我都不知道,我隻知道太子現在的樣子已經算是輕的了,我的兄弟們都還沒撒氣呢,一條人命一條腿還有無數兄弟身上的傷口,你以爲就這麽能輕輕松松的給抵消了?”
我态度強硬,一點機會都沒打算給王父,我知道我隻要松一口氣,他就會鑽進來找到漏洞告訴我那樣做是不對的,繼而給我洗腦,用他的那一套官場強調給我洗腦。
“你…”王父被我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你…王麟你遲早會自己會毀掉自己,盡快把證據交給我,我告訴你,如果有一天我要抓的人是你,我不會心軟的。”
“你女兒不會心軟就好。”
說完,我就挂斷了電話,我無心利用王穎。但大概是因爲我心智還不夠成熟,有些叛逆,所以才故意說的剛剛那句話。
這老家夥官場上強勢的很,但我知道王穎會是他的弱點。
也是,誰的弱點不是家人呢,但王穎這姑娘,在某種程度上,也是我的弱點。
我回babyface把太子所有的犯罪證據都整理了出來,然後去了一趟一中,親自交到了王穎的手裏。
王穎自然知道我交給她這些東西是因爲什麽,所以沒說話,但看見我臉上的傷,伸出手想要撫撫,卻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看見王穎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順着她的眼神望去,是李娜。
李娜就在我們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