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我就帶着兄弟們砸遍了太子所有的場子,所有的那些場子的老闆也都因爲擔心生意坐不下去了而紛紛投入了我的懷抱。
八爺之前已經将babyface的經營權交給我了,合同是八爺派他的一位秘書過來跟我簽訂的,所以我在收繳了所有場子的提成之後,以柔姨的名義創建了一家空殼公司,以這些空殼公司的名義并購了那些場子。
一開始柔姨是死活不同意的,他沒想到我竟然一出手就是創建一家公司,我隻有反複的跟柔姨解釋,這隻是一家空殼公司什麽都沒有,隻是用來并購那些被太子丢下的場子。
這一切都是在暗下進行的,我們不能直接了當的在babyface或者另選地方爲公司剪彩開張,這種事情本來我就讓張主任給我行了方便,如果再大張旗鼓的話,未免不太好。
酒吧和賭場也就是所謂的娛樂場所完成了并購之後,太子那邊也傳來了信息,太子出院之後就進行了審理,雖然請了律師,但八爺收集的關于太子的證據因爲被我全部交給了王父。
所以王父在審理太子的時候,簡直粗暴有效,太子幾次三番的試圖聯系王天佑想要逃過這一劫,但幾次都沒有效果,所以太子放棄了抵抗,供認不諱。
其實因爲張主任的出現,即使太子不認罪,即使沒有那些八爺給我的證據,張主任的出現也足以解決太子。
最終太子因爲罪痕累累也因爲上面要殺雞儆猴,所以被判了死刑,宣判的當天,我和龍哥在場,我讓張主任給我弄了進場的資格,把當時的情景都給錄制了下來。
回到醫院之後,把那視頻給一筒哥看了一遍。
明顯可以從視頻前一筒哥那已經滄桑的臉上看出興奮的樣子,他還正當壯年,還可以實現自己人生裏很多很多的事情,但就是因爲腿短了,所以他成了一個瘸子,他以後可以走路,但要永遠的拄着拐杖。
這對一個成年人來說簡直是最可怕的事情,我能做的不做,隻是讓應該付出代價的人付出代價。
沒有親手殺死太子,我已經做得不夠成功了,但也正是因爲我明明有親手殺死太子的機會,并且輕輕松松不會有任何人攔着我,但我沒有做,所以我才和太子不同,所以我才能成功。
太子的事情解決了,但刀爺一直在逃。
在第二次我和張主任會面的時候,他讓我盡快整頓好附近幾座縣城的黑道,并且給了我一份紅頭文件,利用那份文件,我可以直接調動當地條子的力量。
作爲條件,張主任答應我他會幫我找刀爺的下落,一旦找到就會通知我。
說實話,刀爺這個棋子找了這麽久都沒有找到,我是已經失望了的,太子即使是主謀,但是親手殺死江濤的畢竟還是刀爺。
我知道當時的刀爺對于太子來說不過隻是一把武器而已,人死了,不能怪刀子,但刀爺這把刀子,不一樣。
他對我兄弟做的事情,我遲早要讨回來。
新的公司就叫babyface娛樂,雖然隻是一家空殼公司,但因爲名下的娛樂場所和酒吧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收益方面還是相當可觀的,另外一方面,我也在bbayface給柔姨安排了辦公室。
三樓的包廂做那種業務的被我取消了,隻是不想柔姨看見了之後勾起什麽不好的回憶,其實早就應該取消了,但當時我隻有babyface一家場子,一樓酒吧二樓ktv的收入實在是太少了,三樓靠着一些拉皮條的人賺了不少,我跟龍哥說過,但龍哥并不希望我關掉這個業務,也就一直沒動。
但現在可以給我賺錢的業務有很多,這種業務雖然我不做也會有别人做,但我也隻能選擇把這些業務放在别的場子。
大龍哥那邊早就出來了,他完全沒想到從局子裏面出來之後竟然會是這番景象,也終于,大龍哥十分殷實的叫了我一聲麟哥。
不得不說這聲麟哥十分的受用,倒不是因爲我喜歡聽别人這麽叫,但對于我來說,大龍哥的這一聲麟哥對我沒别的意思,隻是一種肯定。
搞定這一切,早就已經是幾個月之後的事情了,暑假之後就是高三,我也面臨着升學高考的壓力。
我已經跟李娜商量好,到時候填志願的時候都填京都的一些大學的志願,李娜見我這麽上進就答應了下來,我和李娜的感情也極度升溫,經曆了那麽多遠超我們年齡的事情時候,我和李娜已經互相之間離不開了。
趙輝這小子依舊是鄙視我,鄙視我說好的隻是玩玩,但是沒想到對李娜用情至深。
而我也是沒想到當時因爲對李娜強烈的控制欲和占有欲竟然發展到了今天。
因爲要備戰高考,體育和文化課都要學,所以我陷入了備戰高考緊張的氛圍當中。
babyface娛樂也由柔姨主持,大龍哥他們幫我打理,李娜有時候也會過去學一點以後可以幫上我的東西,但空殼公司并不需要怎麽運轉,每個月完成一次轉賬就好了。
同時龍哥也按照我的意思開始大力的整治周邊的縣城,那些黑老大因爲有把柄在我手裏根本就不敢玩花樣,這一舉動雖然讓他們在其他的地方可能會不老實,但毒品的交易确實是停了下來。
至于那些小商販想要販毒的也都被第一時間挖掘出來,進行了查處。
對于我的做法,龍哥有時候還是挺不滿意的,他不明白我爲什麽要把這些屁股擦的這麽幹淨,這樣就有一點像是條子的狗腿子了,每一在條子來之前就把那些犯罪的證據搜集起來,甚至還把條子擦好屁股。
不過也不怪龍哥會亂想,畢竟我并沒有把張主任的事情告訴龍哥,這件事情目前爲止除了八爺和柔姨之外我沒有告訴任何人。
不理解歸不理解,對于我的安排,龍哥還是照做了,張主任以黑治黑的行動做的很到位,而我也在盡量控制着,控制着讓自己不要陷入到這裏面成爲辦公廳的武器。
但一個學生怎麽會成爲武器呢,畢竟現在我的生活終于再一次的回到了校園,每天我都可以和李娜一塊上學和放學,雖然有時候就王穎會突然出現,但我和她之間的關系,也已經淪落到了同學那麽簡單。
王父在這中間找過我一次,關于辦公廳找我的事情,王父都已經知道了,所以他希望我能夠再一次的遠離他的女兒。
這件事情上我拒絕了王父,首先我不認爲我對王穎造成了什麽影響,這種影響是相互的,我願意爲我犯下錯負責,但這種事情你情我願,雖然我也不忍心。
王父對我很失望,可他那我沒有辦法,那份紅頭文件在我手裏面,真是動真格的,他還要反過來聽我的呢。
但我知道,我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高三的第一個學期很快就結束了,緊接着是寒假,新年,元宵。
聽起來喜氣洋洋,但第二學期很快就來了,學校裏面很多已經報送的名額已經離校回家吹着空調吃西瓜,隻留下我們這些苦逼的,苦苦等着高考。
而李娜因爲一些失誤,和保送名額失之交臂。
她不開心,我也不開心。
因爲高考之後就意味着我要去上大學了,看似是上大學,但實際上我卻背負着最重要的使命去的。
我不知道京都有什麽在召喚着我,但張主任找我約談之後,我的身邊并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我本來期待我那傳說中的老爹能來找我談談。
但…一切一如往前那樣的平靜,直到張主任再一次的找到我,将一份牛皮紙袋甩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