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這是什麽?”
我将信将疑的拆開了牛皮紙袋,在約我前來見面的時候,張主任就跟我說這會是一個驚喜。
張主任沒說話,隻是臉上挂着笑。
我慢慢的打開了牛皮紙袋,還沒有看清楚裏面的資料都是什麽的時候,一張照片就掉落了出來,是刀爺的照片。
我渾身一怔,整個人都愣住了,張主任所說的驚喜竟然是刀爺的資料,我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麽,甚至興奮的都要站起來了。
張主任敲了敲桌子,讓我安靜下來。
“行了,答應你的事情我辦到了,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你就要高考了,高考之後你在這座縣城的日子可就不多了,我希望你在京都的時候也這麽有幹勁。”
說完,張主任似乎是有什麽又忘記說了一樣,趕緊補上:“噢對了,給你的紅頭文件是讓你關鍵時候用的,可以直接跳過跟我請示,所以不要輕易的用,我們看上你的原因是因爲你靠着自己的實力能扳倒太子,所以相信你也能夠解決你父親的這件事,你明白了嗎?”
我下意識的點點頭,本來如果一直使用紅頭文件的話就失去了本來的意義,這個社會需要自己來打拼。
不過給張主任的回答隻是下意識的,我的注意力完全被牛皮紙袋裏的資料給吸引了,幾張簡單的倒也的照片,上面有一些調查記錄,顯示刀爺最後出現的地方是我們周邊的天橋縣。
刀爺在那邊招攬了一些小弟再加上之前跟着他混的一些兄弟,建立了一個小的幫派阻止,這段時間一來日漸擴大,爲了不引起注意,刀爺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内斂,但還是被發現了。
于是也就有了張主任這份牛皮紙袋裏面的記錄,這份資料對我太重要了,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召集兄弟們準備開幹了。
“給我一個保證,留活口,我就不派人去抓他。”
我正要離開的時候,張主任忽然說道。
我早知道張主任要這麽說,所以直接答應下來:“行行行,活口活口。”
告别了張主任,我直接打車回到了babyface,爲了不讓柔姨出去上班,幹脆就讓她來babyface坐辦公室了,第三層的特殊服務業務被我取消之後就被裝修成了休息間和辦公間。
柔姨見我回來之後一臉興奮的樣子還以爲我是剛從學校放學回來,哪裏知道剛剛一路上我都在策劃該怎麽對付刀爺。
龍哥正好也在babyface,見我這麽高興連忙問我遇到了什麽好事,我直接把牛皮紙袋甩給了龍哥,緊接着就開始挨打通知兄弟們,剛子是我第一個通知得,看來今晚我們要進行一次長征了。
剛子也在得知了消息之後第一時間趕了過來,電話裏面我就已經跟他說過我們找到刀爺了,所以剛子趕到babyface的第一件事就是上來一個熊抱。
這家夥力氣那麽大,我當然是一腳踹開他,但踹開之後我才看見剛子的眼睛都紅了:“麟…麟哥,過了這麽長時間我還以爲你都已經忘了。”
“忘你妹,江濤是我兄弟,沒有他,我的小命早就交代了,這事我能忘?”
剛子感動的就差抹眼淚了,但是大男人的,怎麽能輕易的抹眼淚,我讓剛子再等等,很快我們就能找到刀爺了。
沒過多久,阿文和牛大力他們以及一些其他的弟兄也紛紛趕了過來,大概是我很久都沒着召集兄弟們了,所以兄弟們一開始還以爲我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紛紛看着我等着我發話。
“今天這麽着急的把兄弟們都喊過來,是想跟兄弟們回憶一件事,當時再郊外的廢舊倉庫,是誰把我們兄弟們一個一個的打倒在地上,插我們刀子,打斷我們的骨頭。”
說完,兄弟們一個個都沉默了起來。
這是一個深沉的話題,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但那一次在廢舊倉庫,卻是我們兄弟們的恥辱。
“可能有些兄弟們已經忘的差不多了,但我特麽就問一句,是誰給我王麟擋了刀子,現在卻和我們兄弟陰陽相隔的。”
剛說完,兄弟們一個個就開始神情激動起來。
“麟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兄弟們已經忘了,這事兄弟們一直記着呢。”牛大力那暴脾氣當然是受不了我這麽激他,當時就抱怨起來。
“是啊麟哥兄弟們都記着呢,我們都嘗試在找那個什麽鳥蛋子的刀爺,現在不是找不到嗎?要是找不到了,操,兄弟們一人一刀把他剁成肉末。”
兄弟們一個個情緒開始激動起來,我将牛皮紙袋裏那些刀爺的照片全部都甩在了桌子上,兄弟們一個個都愣了。
“麟哥,你找到那傻逼刀爺了?”
我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已經沒必要再多說什麽廢話了,兄弟們剛剛的情緒已經被帶動起來,這個時候隻需要告訴他們時間地點就行了,我相信能來的肯定都會來,即使是不能來的也會想辦法來。
“卧槽,我說今天剛子怎麽這麽激動呢,原來是已經知道了。”牛大力一拍大腿,走過去把剛子摟在懷裏:“剛子,你放心,江濤兄弟的這個仇,咱報定了。”
剛子早就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我站起來,走到剛子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向兄弟們。
“給我這份資料的人,讓我答應他一個條件,給活口。”
我話剛說完,兄弟們就不願意:“操,麟哥,憑什麽?給活口?這活口是說給就能給的?”
牛大力也跟着附和,幾乎所有的兄弟們都附和了起來,隻有龍哥和剛子還有阿文沒說話。
阿文是體内一腔熱血,隻是不擅長表達出來而已。龍哥是因爲本身就沉穩,至于剛子,我不知道該怎麽說,剛子那脾氣,倔起來誰都拉不住,更别說這個時候聽到這個消息還能保持冷靜了。
但剛子的拳頭,一直攥的緊緊的,我彎下身來抓住剛子的拳頭,把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開。
“兄弟們,太子傷害了我們那麽多,我最終也放了太子一條活路,但最後他怎麽着?他被判了死刑,死刑之前呢?被兄弟們打的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月。”
我沉了口氣繼續說道:“我之前就說過,我王麟不求名不求利,隻求兄弟們逍遙快活,但咱不是罪犯,更不能讓罪犯把咱們變成了罪犯,刀爺殺了江濤兄弟,江濤兄弟是替我擋的刀子,但他刀爺這逼卵子身上可不止這一條人命,隻要深挖,他也是被判死刑的命。”
“光是太子的證據上就有不少指向的刀爺,這一條條都是鐵證,那人隻要一個活口,兄弟們難道不想看見刀爺被名正言順的判處死刑?”
我的話讓兄弟們紛紛沉默了起來,這個時候剛子開口了。
“哥幾個跟着麟哥混了這麽久,麟哥什麽性子哥幾個都清楚,至少我知道麟哥保證的事情從來沒有沒做到過的,江濤是我鐵子,但麟哥這麽說了,我願意相信麟哥,兄弟們肯出力,我剛子給兄弟們作揖了。”
說完,剛子就是抱拳準備鞠躬,牛大力站起身直接把剛子按着坐到了沙發上:“作他麻痹,找傻逼刀爺算賬去,走。”
剛子點了點頭,眼睛裏面滿是怒火,我舒了一口氣,這些兄弟們的怒火總算是給控制住了,不然我真擔心去了天橋縣之後會有兄弟們控制不住,一個失手,千古恨。
天橋縣距離我們縣城不遠不近,中間還擱了一個縣城,我挑上了五十多個都是精英的兄弟坐上車浩浩蕩蕩的朝着天橋縣進發,龍哥和剛子等人自然都是紛紛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