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這些京都的少爺,哪一個沒有傲氣,面對我們這些外面來的人,從小就有一股優越感,不管是金錢還是地位。
我站了出來,笑眯眯的看着小花:“這麽說,這位同學意思是比我們高貴多了,是麽?”
小花臉色一愣,沒想到我會這麽說,但還是應了:“當然,你們這些鄉巴佬,來我們京都隻會髒了這塊地方。”
“那我問你,你哪來的優越感呢?”我臉色瞬間變冷。
媽的,不是我倚老賣老,老子在縣城呼風喚雨四五百人,你丫的和我充胖子,優越感。
小花一下子啞口無言,臉都憋綠了,不知道說什麽。
“你要證明優越感,可以,我教你的方法,你不是跆拳道社的嗎?來,和我打一場,來證明你的優越感。”丫的,你一個跆拳道外圍的學員也敢和我這樣嚣張,打不過張強我還丫的壓不死你是麽?
“呵呵,和我打?你腦袋被門擠了吧?”小花和他旁邊的幾個人一下就笑開了。
我就疑惑了,我們有這麽好笑?我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穿戴,很平常啊,哪裏就鄉巴佬了,隻是不怎麽時尚罷了。
“同學,我勸你,還是和小花道個歉罷了,其他的我不說,但我們這些學員裏,也就小花功夫最高。”小花身邊的一個人雖然善意的對着我說着,但還是掩飾不住他眼中的不屑。
“媽的,麟哥,我來,看我一拳頭不砸死這隻地域狗。”剛子氣的滿臉通紅着。
平時哥幾個頂多被混混罵幾句娘,哪裏有這樣的嘲諷,說我們鄉巴佬,阿文也看不過去了,硬着脖子說讓他來。
阿強看着這場面,顯然知道不打一場是不能解決的了,于是不好意思的對着我道:“麟哥,不好意思哈,我也不知道這些小崽子怎麽成這樣了,你放心,我回頭一定讓我們副社長好好教育他們。”
我擺了擺手,示意沒事,這本來就是生之道,你要是想讓别人看得起你,那麽一定要拿得出讓别人看得起你的實力。
我上前走了一步,脫掉了上身的T恤,露出一身的腱子肉。
這幾年來,這麽多的打打殺殺,身上哪裏不是刀疤,這衣服一拖,胸口上一條條如同螞蟻一樣的疤痕就露了出來。
“來啊,讓我看看,你的優越感,到底在哪裏。”
顯然,我脫掉上衣之後,這裏的氣氛都變了,他們都是生活在溫室下的花朵,哪裏見過我這樣滿身痞子氣的人,這些刀疤,就是歲月和青春留下的痕迹。
哦,好像,我現在也不老。
小花頓時就有些膽怯了,但之前海口都誇下來了,于是也站了起來,脫掉了上身的背心。
雖然肌肉也很發達,那那白白粉粉的身體,和我比起來就像是小孩子一樣。
“來吧,就讓我給你看看什麽叫優越感,這就是你們和我們的差距。”小花對着我擺出了一個跆拳道标準的姿勢。
你丫的,還跟我裝逼。
我二話沒說,直接就沖了上去,一拳就往他那張看起來很惡心的臉砸了過去。
要真的打架,誰和你擺陣勢,不打得你叫娘才怪。
小花一慌,沒想到我出手這麽流氓,連忙架起雙手去擋。
不得不說,這速度還是很快的,但是,就在我拳頭被擋住的瞬間,擡起腳對着小花的胯下就猛地踹了過去。
啊......殺豬般的嚎叫傳了出來,小花立馬跪在地上,雙手捂着胯,一臉的痛苦。
我想,各位都知道蛋疼的感覺吧!
“草尼瑪,你丫的耍陰招!”小花臉爆青筋,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吃掉。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是跆拳道社的,你打架遵守規則,我打架可從來沒什麽規則。”
剛子在我身後幾乎笑成了薩比,他當然知道這一招的狠。
張強也不好說什麽,畢竟是他場子的人鬧的事。
過了好一會,小花才緩緩的站起來,雙腿夾着蛋,一副不自然的樣子。
“草泥馬,今天老子非要打服你。”話還沒說話,小花就主動沖了上來,對着我的腦袋就是一個回旋踢。
那腿掃的,風聲都被掃起來了,還耍的有模有樣,但基本都是花架子。
我隻是往後退後了一步就直接躲掉了,但顯然,攻勢不知這一招,小花隻是剛落地,就對着我的腰部一個鞭腿。
我那還反應得過來,連忙提起雙手就去擋。
沉悶的一聲響,我感覺自己的虎口一震,身體往後退了幾步。
說實話,還是很痛的,連忙甩了甩手掌,這個時候,小花又對着我的臉一拳,緊急之中,我抓住了小花的手臂,但身下突然傳來一陣風。
我大叫不好,還沒反應,自己就被踹飛出去了,肚子一陣絞痛。
“麟哥,我草你媽。”剛子一看不對勁,就要上前,但被我攔了下來。
我強忍住自己腹部的痛,站了起來。
“吆,怎麽了,之前不是很狂嗎?現在怎麽這麽一副狗樣?”小花一臉的嘲諷,顯然,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我之前的确是大意了,沒敢用以前打架的手段,但顯然現在不行了,别人都在頭上撒尿了。
我扭了扭脖子,直接就沖了過去,對着小花的肚子就是飛踹了過去,小花往後一躲就閃開了,我當然料到是這樣得結果,落地的瞬間,撿起了地上的一個啞鈴,對着小花的頭就砸了過去。
這他丫的才是我們這些人的打法,誰還和你拼拳頭硬啊,當然,這一啞鈴下去還是控制了力度的,不然非得砸死不可。
小花顯然是慌了,雙手捂住頭,但啞鈴還是穩穩當當的砸了過去,砰的一聲,小花叫都沒叫,直接躺在了地上。
周圍的幾個人頓時就叫了出來,剛才拿一下,雖然被小花用手擋住了,但那餘震,直接砸暈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随手将啞鈴往地上一扔,和小花一起的那幾個人都吓傻了,根本就想不到我能出手這種,一個個的呆着都不知道幹啥。
“記住,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要以爲自己學了點東西就去欺負别人,學功夫的,都是強身健體,保家護國的,而不是像傻逼一樣的去欺負别人。”我想我當時眼睛都是紅的,樣子肯定很可怕。
“還不送他去醫院,靠。”我對着那幾個喊着。
一下子,小花就被擡走了,隻留下我和剛子阿文,張強幾個人在跆拳道訓練館。
“麟哥,這下手,是不是有點重了。”張強臉色有點不自然。
我搖了搖頭:“我隻是幫你教訓教訓他們,現在還是學員就這樣了,以後成爲隊員那還了得?”
“兄弟幾個,走了。”我招呼着阿文,剛子兩人走出了跆拳道訓練館。
我知道,我剛才的所作所爲,不久之後,肯定會傳遍整個跆拳道社,雖然有一些副作用,但更顯然的還是壓制作用。
這些人,如果以後想爲我所用,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打服,不然,這些心高氣傲的孫子會跟你說道理?
“麟哥,你知道嗎,剛才那一下子,太他媽帥了,這才是我們的麟哥,對吧,阿文。”剛子一出跆拳道社就哒哒哒的說個不停。
阿文也是點了點頭,但還是皺眉道:“麟哥,你剛才那樣做,會不會起反作用?”
我搖了搖頭:“看着吧,不久後,跆拳道館,也是我的。”
下午沒什麽課,我們三個就躲在宿舍看着電影,吹着空調,差不多到晚上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我一接,是李娜的。
“王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