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怎麽了?”
我立馬緊張起來,李娜在電話那頭的感覺可是一點也不好,我當即慌了神,聲音也跟着緊張起來。
剛子他們聽我的聲音不對,也立馬關停了電影,一臉謹慎的看着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手機那邊,李娜突然開始哭了起來,我立馬慌了神,緊張的問道:“娜娜?娜娜到底怎麽了?你好好跟我說,出什麽事情了?”
“我在…我在賓館,我好…好暈。”
李娜一邊哭,聲音也開始漸漸的模糊了起來。
“娜娜?娜娜?娜娜?“我聲音一遍比一遍大,但是依舊沒什麽用,李娜在電話那邊依舊是不停的哭。
賓館,暈乎乎,這一聽就知道是李娜被騙了,想都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周家輝那個賤男幹的,這家夥追不到娜娜竟然玩這一招,真尼瑪陰暗,操,别讓我抓着你。
“娜娜?娜娜告訴我你在哪裏,我馬上去找你,娜娜?”
“娜娜?”
我嘶吼着,整個人都坐不住了,渾身顫抖着,剛子上來抓住了我,拍着我的肩膀生怕我要沖破天際飛出去了。
“華……華……華庭……”
娜娜在那邊還沒說完,我就聽到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娜娜你怎麽在打電話,手機快給我,周公子馬上就來看你。”
“欣欣,我好暈……我們……”
電話的聲音戈然而止,顯然是被挂了,挂掉電話的人應該就是那個突然出現在電話裏面的女人了。
叫欣欣的女人?我記得我送李娜去上晚自習的時候聽見李娜喊她那個室友就是喊的欣欣,兩個女人在酒店?會不會是什麽惡作劇?
等等,不對,周公子。
媽的,差點就聽漏掉了,周公子說的不就是周家輝嗎,千算萬算,算到了李娜就算自己小心也沒用,畢竟她對身邊的朋友并沒有什麽戒備心理,還是被周家輝鑽了這個空子。
“麟哥?麟哥到底怎麽了?”剛子和阿文還有西瓜頭他們也是一臉懵逼的看着我,同時也非常的納悶,納悶我到底怎麽了。
“娜娜,是娜娜,娜娜說她在賓館有一些暈乎乎的,周家輝那***肯定是誘惑了娜娜的室友,讓她室友把她哄騙到賓館去的,這***老子要……”
我這一說,剛子和阿文頓時都緊張了起來:“那怎麽辦?麟哥在哪你問清楚了嗎?我們現在就去找……”
我搖了搖頭:“娜娜沒說清楚,我就聽到了她室友的聲音,等下,西瓜頭,你幫我查查,外國語附近有沒有什麽叫華庭的酒店?我就隻聽到了華庭兩個字,你快幫我查查?”
西瓜頭早就已經決定跟我們混了,所以立馬點了點頭,這家夥點開地圖,噼裏啪啦的敲起了鍵盤,我就看見地圖上面出現了好多索引的地點。
“麟哥,沒有華庭酒店,不過有一家華庭國際,但是也不在我們學校附近,而是距離外國語學校差不多有我看下…十五公裏的樣子,有一家,這已經接近二環了。”
“那附近五十公裏左右,有叫什麽華庭的酒店嗎?或者華庭國際?”我趕緊問道,現在每過一分一秒,我都會覺得娜娜會落入周家輝的魔爪。
被那個傻逼染指,我會把那個傻逼殺掉的。
西瓜頭索引完搖了搖頭:“沒有,麟哥。”
“行,就這家,剛子阿文,咱們走。”我立馬着急的沖出了宿舍,李娜是我帶來北京的,也是我沒有選擇和她上同一所學校的,沒有保護好她,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是我的過錯。
“麟哥,麟哥,有情況電話叫我啊。”西瓜頭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但我已經沒那麽多時間耽誤了。
剛下寝室樓,就和一個人撞了滿懷,我剛要破口大罵,發現是耳機男。
“麟子?卧槽正要找你呢!”耳機男一拍大腿:“那天……”
這家夥上次說幫我叫幾個兄弟去網咖站場子,結果根本就沒去,不過還好當天我們的兄弟夠給力,所以也沒出什麽事情,事後想想雖然不爽,但也沒找耳機男問他爲什麽沒去,畢竟人家肯幫忙是義氣,不幫忙,也是因爲沒那個義務。
“有事明天說,我現在有急事。”我直接帶着剛子和阿文繼續往學校外面跑,都已經這個點了,估計學校附近已經沒有出租車可以打了。
我此時此刻心裏面亂做一團糟,都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李娜正身陷火海,我卻不能及時的趕去救援,我真想甩自己一耳巴子。
不過耳機男卻也跟着我們一塊跑了起來,還摘掉了耳機,氣喘籲籲的解釋道:“麟子你是不是生氣了,那天我真不是故意不去的,我爸臨時叫我去幫忙,我跟水吧裏面看場子的打過招呼了。”
“誰知道水吧裏面出事了,有幾個學生在裏面打起來了,他們就沒抽開身,我回來的時候已經把他們給罵了。”
耳機男繼續解釋着,看我不搭理他,急了:“麟子,我叫你哥成不?你是麟哥,哥們真心把你當兄弟啊,這麽急是要幹?”
“哎呀耳機你别煩了,我耳朵都要炸了,麟哥女朋友被忽悠到酒店去了,我們正要趕過去呢。”剛子在旁邊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我一邊跑,轉頭看了一眼耳機,耳機臉色一變:“麟哥女朋友,那就是嫂子了,麟哥那天我沒到場,我的鍋,今天晚上你無論如何也要給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戴個**罪,我們現在連怎麽去都不知道,這麽晚了學校門口估計隻有來接幹女兒的車。”
剛子有些不耐煩,我也知道,現在這個時間點,打車的确是很困難。
“車?容易啊我家有車啊?麟哥你等着我讓他們給我開過來。”耳機男說完就停了下來,撥通了電話。
我也停了下來,耳機男如果不是真心的,也不會這樣,如果他真的有車的話,我們的确是要方便不少。
挂了電話,耳機男擡起頭:“麟哥,車馬就到,你以前救了我女朋友,今晚嫂子我救定了。”
我點了點頭,激動的看了一眼耳機男,沒想到關鍵時刻這家夥還真是管了一次用。
我們一塊跑到了學校門口,耳機男家的越野車已經在等着我們了,扯上還坐了兩個彪形大漢,看情況是耳機男喊來幫忙的,我心裏面的底子也足了不少。
耳機男問清楚了地址,就開始秀起了車技,這家夥估計是因爲平時開車的機會比較少,所以現在摸着車也是瘋狂的飙了起來,我坐在車上都感覺有點輕飄飄的,也好在京都這給點的車很少,我們這邊畢竟是學校,車流量不是很多。
他的那兩個手下倒是一臉很常見的樣子,出了學區,道路上的車流量開始漸漸的多了起來,我們行進的速度也開始慢了下來。
好堵慢堵總算是趕到了華亭國際酒店,這家酒店一看就很高上大,光是那大門,就不知道占用了多少地方,而這個時候距離李娜給我打電話,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路上我不知道給李娜的手機打了多少個電話,統統都是關機,我整個人都已經快要崩潰了,剛子也一直在安慰我。
到了酒店,門口的保安攔住了我們,我們幾個年紀輕輕的小家夥帶着兩個戴墨鏡的大漢往裏走,明顯的就是來找事的,不過還好耳機男跟着他們一番交涉不僅搞定了保安,還以朋友的名義打聽到了周家輝這個名字開的房間。
總統套房,702.好家夥,可以嘛,傻逼看爺爺待會怎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