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身後的十幾個人,一下都掏出了槍指着我和阿文。五個人,手無寸鐵,面對着十幾杆槍,那種壓力可想而知。
刀疤男一臉瞧不起的居高臨下的看着我,一個冷不防吐在我臉上一口吐沫,“道上?你們算什麽道?娘們的**嗎?”他說完就大笑起來,後面的人也跟着笑出聲音來。
我淡定的擦下去他肮髒的口水,“你叫什麽?”我的臉上依然是平淡的表情,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我開始變得這麽冷靜。
刀疤男似乎沒有料到我會這樣的平靜,他後退了幾步,“老子的名字,也是你能知道的?”
我透過他的動作就知道他是個紙老虎,現在整個屋子裏就他沒好好拿槍,我看了一眼阿文看他的眼神,就已經明白。
阿文已經和我心意相通了,我繼續和他說話,轉移他的注意力,正當他再次離我比較近的時候,阿文一個扣手,就掐住了他的喉嚨,随即轉身從兜裏拿出尖刀,直指他的喉嚨。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等他們拿槍的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老大已經在我們的手上,我使勁拍拍他的臉,“怎麽樣?孫子?死的滋味嘗過嗎?”
刀疤男此時也有些慌神,“你要幹什麽?”雖然他高大,但是阿文的個子也不小,這樣勢均力敵的壓迫,讓他的害怕輕易就展現了出來。
我拿出他腰間的槍,輕輕松松個就上了膛,我指着他的太陽穴,“識相的,就按爺爺說的去做,明白嗎?孫子?”
刀疤男一臉的不服根本不回話,我看的很是惱火,便作勢要開槍,他感受到了我周身的殺氣,趕緊服軟,“知道知道。您說。您說。”
我冷哼一聲,“讓他們把槍全部給我兄弟。”我轉過身看了一眼剛子,剛子一開始還是一臉凝重,此時臉上又露出了那欠揍的微笑。
“诶呀,叔叔們,槍都往這被單上放啊。”他還算聰明,并沒有離他們太近,以免被劫持,這樣的話,情況又将再次逆轉。
此時劉元和剛子也熟練的拿起手槍,剛子會使槍這我不驚訝,畢竟是自己教的,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劉元也會使,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她還有什麽隐情嗎?
“槍也給你們了,可以放了我了吧?”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看他們的眼神就知道不想讓我輕易放過,可是我有自己的考慮,這畢竟是學校,如果真的出什麽事情的話,不僅自己兄弟也會受連累。
我想到這,示意阿文放掉,阿文雖然不太情願,但是依然放開了他,我的手槍一直沒有放下過,他們現在十幾個人雖然人多,但是奈何我們手槍多,雖然人少。
他們本來就是貪生怕死之輩,和我的弟兄又怎麽比的了,所以這個刀疤男一重獲自由,就帶着他的人,落荒而逃。
“麟哥你就這麽放虎歸山了?”剛子一直是兄弟裏面最沉不住氣的。我這樣做劉元會理解,阿文也會,就他看不出我的意思。
我此刻也點燃了一根香煙,“你能不能長長腦子,我是怎麽給你弄到學校裏的?如今校領導都盯着咱哥幾個呢?要是再整出事,你就甭想念了。這幾個人的臉我都記住了,以後在外面再碰見了,就往死裏打。”
剛子聽完我的話,也知道自己想的不對,趕緊把煙灰缸送到我身邊,我此時将視線轉到了劉元身上,“劉元,你怎麽會開槍?”我沒有鋪墊,直接就開了口。
雖然他身上有疑問,但是我知道他是我兄弟,兄弟之間不需要扯沒用的,有話就直接說。
劉元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麟子,你别問了,到時候我會告訴你的。”他猛吸了一口,火星不斷的明暗,讓他看上去更加神秘。
剛子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怎麽着啊?我們拿你當兄弟,你拿我們當外人啊?”
“剛子。”我隻說了兩個字,他就沒再繼續說,我沉思片刻,點了點頭,“好。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
不知道爲什麽,雖然劉元身上疑點重重,但是我一點都沒往壞處想,隻是簡單的把他當成自己兄弟。
一根香煙燃盡,我便起身,“把咱們的弟兄聚到跆拳道館,我有事說。”
現在這樣的情況,自己的弟兄還是有些散,不如周宏的系統那樣的完備,我覺得是時候建立自己固定的勢力了。
等我到跆拳道館的時候,底下已經站滿了人,我上台的時候,底下議論紛紛,我清了清嗓子。
隻聽剛子喊了一聲,“都閉嘴。”他這一嗓子很管用,底下的聲音果然小了不少,“各位兄弟好,我是王麟,之前僥幸過了安生的那一關,站到了現在這個位置,我今天叫大家來是有些話要說,首先我王麟,希望大家确定好自己要不要跟着我混,我說的混不是之前的小打小鬧,是真正的黑道戰争,争奪地盤,應該和你們看的電影裏差不多。”
我喝了一口水接着說:“所以,你自己想好,要不要混,因爲你一旦開始跟着我,接下來的日子,你雖然會多很多肝膽相照的兄弟,但是也會多更多的流血和傷疤。但是我可以向你們保證,無論是誰,隻要你受了傷,我都會幫你從他身上找回來。不讓你白白受欺負,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就是兄弟的事。”
我說完以後,才注意到底下站着的居然還有安生,我們視線相交的那一瞬間,安生的眼神十分的複雜,但是還是笑着舉起了大拇指。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他們決定去留的時間,想留下的就上剛子那裏去報名,不想的就直接走就行了。
阿文湊到我身邊來,一臉的不理解,“麟哥,你這是幹什麽?”
我笑笑,“經過今天的事,我知道咱們和周宏還是差一些的,我決定先調整好咱們的陣容,然後由你和劉元進行一下集中的訓練。”
“什麽訓練?”阿文顯然有些驚訝,确實是這樣,像是以前的我如果受到了今天這樣的羞辱,必定刻不容緩的立刻報仇。
可是現在的我,已經不再那麽沖動,我現在除了勇氣以外更加需要動腦子,我知道周宏不像是之前縣城的太子,他比太子更加的兇惡,所以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做準備。
“現在雖然弟兄們有沖勁,但是打架确實不行,周宏的手下大多數都是練家子,如果我們人多還行,要是人少的話,很容易吃虧。”
劉元在一旁聽見以後,眼神裏帶着更多的敬佩,他拍拍我的肩膀,“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人。”
我淡然的擺擺手,“劉元,阿文,你們都是我的兄弟,在我的兄弟中你們最理智也最厲害,所以,我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好好訓練留下來的兄弟。務必要讓他們快速成長起來。”
劉元和阿文互相看了一眼,都十分嚴肅的點了點頭,我知道我已經成長了,我的對手也越來越厲害,所以我必須要改變以前的模式,更多的是智取。
清點完剩下的兄弟,還剩下二百多人,人不多但也不少,我交代了一下,就去找李娜了,之前和她約好晚上要一起出去吃飯的。
李娜今天穿了一條水藍色的裙子,稱的她肌白如雪,引來了不少男生不懷好意的眼神,我一個箭步上前摟住了她,對着她的嘴就親了一口。
我要讓那些人知道,這是我的女人,是他們永遠夠不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