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笑着拍了我的手一下,“你幹嘛啊?這是學校。”她的臉頰因爲害羞,不覺染上了绯紅,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熟透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我帶着壞笑伏在她耳邊,“老婆,你明天還想下床嗎?穿的這麽好看?”
她使勁的跺了兩下腳,“你沒個正經,你要是再沒正經,我就不理你了。”她說完就佯裝要走。
我一把把她攬進懷裏,“說說你就揚沙子,我這不是得意你嘛。”我知道她是因爲害羞才這樣,在床上的時候,可是比誰都迷人的小妖精。
李娜笑笑,“作業補的怎麽樣了?”她嘴角帶着微笑,看上去就像是春天的陽光一樣,讓人移不開視線。
我知道她是在寒碜我,我慌亂的拉起她的手,“補的可好了,你晚上給我做什麽了?”我極力的轉移話題,在對女人撒謊這方面我一直都比較弱,所以還是不要繼續談的好。
“我給你做可多好吃的了,都是你愛吃的,你最近都瘦了,該好好補補了。”李娜愛憐的摸着我的臉,摸得我心神蕩漾的。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媳婦,你别勾引我了,再一會我可忍不住了啊。”
李娜紅着臉,抽回了自己的手,“誰勾引你了,你再廢話我就不理你了,趕緊走,一會我家裏的菜都涼了。”
我們十指緊扣,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這一瞬間我的心很安靜,久違的安靜。
另一天果不其然被這個小妖精磨的,我又起晚了,到跆拳道館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剛子一見我就一臉壞笑。
“我說麟哥,最近挺頻繁啊?不怕當爹啊?”他話音一落,周圍的兄弟都笑了起來。
我猛地照他腦袋給了他一下,“放屁呢在這,又忘記你上人家嬌嬌床的時候了。”我被他說的也有點不好意思,當爹?這事還真的沒想過。
剛子一聽我提嬌嬌,整個人就老實起來,“一個梗百年都不爛。真是沒法和你混了。”他吃癟的走到一邊。
我笑笑走到阿文身邊,此刻他正在交兄弟們打太極,看上去和早晨公園裏的老頭老太太差不多,這要是沒認識阿文之前,我肯定嗤之以鼻。
但是見過阿文的厲害以後,我對公園裏的靠頭老太太也是充滿了尊敬。
阿文看見我來,立刻停了課程,走到我身邊,我拍拍他肩膀,“怎麽樣?兄弟們。”
他眯着眼看了一圈,“确實有幾個好苗子,尤其是小花,還真的不錯。”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就好像真的是老師一樣。
我被他的話吓了一跳,“你說誰?”我不是說瞧不起小花,隻是因爲他女性特質太明顯了,讓人有點接受無力。
阿文一看我這個樣子,還有點不高興,“你别看不起小花,他很優秀。”他說的這話有點意味深長,不過我并沒有多想。
隻是趕緊道歉,“沒有,沒有,我沒瞧不起誰,隻是有點驚訝。”
阿文聽完沒有理我,隻是徑直又去培訓去了,我尴尬的摸摸鼻子,這個阿文還真的是不怎麽給自己面子。
我假裝沒事的走到劉元身邊,“怎麽樣?”和阿文不一樣,劉元交的是正經的跆拳道,隻不過又加了一些實戰的經驗,不拘泥于形式,更重要的是快準狠。
劉元擦擦額頭上的汗,“還行吧。這剛一天還看不出什麽來,不過大家熱情都很高,應該很快會有效果的。”
我剛要開口,兜裏的電話就不安分的震動起來,我以爲是李娜一早起來見不到我人,來電話了呢,但是拿出來一看,居然是個陌生的号碼。
我輕輕咳嗽一聲,“哪位?”
“我。”簡單的一個我字,讓我一下就聽出了他是誰。
我看了一眼四周,找到了一個安靜一些的地方,“許叔,打電話有事?”
“當然有事了,你最近怎麽沒動靜了?”他的聲音雖然很平靜,但是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沒發火也像是發火了一樣。
我笑了一下,“許叔,那還能一直打嗎?我這幫兄弟也得休息啊。”我并沒有直接告訴他我的計劃,雖然他是我的後盾,但我依然要防範一些。
許叔冷冷的笑了一下,“好小子,知道和我藏心眼了,聽說你弄什麽訓練呢?”
這個老狐狸鼻子還真是靈,其實我早也知道,這件事躲不過他的眼線,以他的手腕想知道我的一舉一動很簡單。
“許叔還真的是消息靈通,不瞞您說,我最近确實在訓練我這幫兄弟,讓他們有所長進,也好和周宏對抗。”
我這回說的十分誠懇,也不準備瞞着了,畢竟他是許安的爹,也不會把我怎麽樣。
許叔暢快的笑了幾聲,“好,有這個覺悟是好事,不狂妄自大,你确實是個好苗子,這樣吧,我手底下也新晉了一批人,我就把他們送給你,怎麽樣?”
他的話讓我心裏一喜,這當然好了,能進許叔圈子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本來現在自己的兄弟就不多,有了他們就如虎添翼了。
但是他不是說不出面,怎麽忽然要送自己人手了呢?
“那個許叔,您不是不願意露面嗎?”這我必須要問清楚,因爲一旦我接受了,這夥人就是自己的兄弟,我心裏要是有疑慮的話,就很難将兩夥人融到一起。
許叔沉思片刻,“給你,你就拿着,這幫孩子都是狠角色,是周宏從沒見過的生面孔,你大可放心。”
雖然他說的滴水不漏,但是我心裏依然有點不舒服,之前是八爺,現在又來個許叔,難道這個許叔也是我爸的手下?
許叔見我半天沒有說話,便哼了一聲,“你這孩子還真是戒心重,你放心吧,我不會害你的。”
他說完就挂斷了電話,沒有給我解釋的時間,不過也沒有什麽可解釋的,我就是對他有戒心,這點沒錯。
挂了電話以後,我就點燃了一根香煙,陷入了自己的思考,現在我身上不再是一條人命而是這麽多條兄弟的命和前程,我自然是每一步都要謹慎。
阿文看我神色不是很明朗,就湊到我跟前,和我一起抽起來,“怎麽了?”他說話依然是面無表情的樣子。看上去十分的冷酷。
隻有我知道他内心的炙熱和理想。
“沒怎麽。晚上的時候,可能會再來一幫弟兄。”我掐滅了香煙,眉頭自然的皺到了一起。這個許叔要麽就不幫忙,好不容易幫忙了,還給我添個大麻煩。
阿文怔了一下,使勁吸了一口,“哪來的弟兄?”
“許安他爸送我的,說都是好苗子,讓我栽培。”我此時也隻能往好的方向說,自己的憂愁自己背,沒必要衆人皆知。
剛子此時不知道從哪竄了出來,“好事啊,這是。本來我還心思呢,這混京都就二百來人,還不如咱縣城呢。這要是再多些兄弟,出去打仗也拉風啊。”
我拍拍他腦袋,“拉風,拉風,你滿腦子就知道拉風,那是打仗,是真打,你也是個老手了,怎麽就這麽不上道呢?”
以前的我和現在的剛子沒什麽去區别,滿腦子的個人英雄主義,可是自打張主任找到我,說了我那個爸爸的事情以後,我覺得我自己變了,變得謹慎了。
因爲我要變強,要變得足以打敗他那樣強,這就代表我要每一步都走的成功,不能像以前一樣沒有明天的活着。
剛子吃痛的摸摸自己的腦袋,“麟哥,你咋回事啊?最近你咋總說我呢?我不也是爲了弟兄們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