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不能上學
我一出寝室明顯感覺到周圍的人,也有古怪,不是我草木皆兵,是我混迹黑道這麽久,這點眼力見還是有得。
我用我所有的力氣快速的跑,現在我根本不知道學校發生了什麽事情,隻能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正當我跑到校門口的時候,被人一下抓住了手,我轉過身才看清,“顧绛琳,你抓我手幹啥啊?”
“你不想死的話,就跟我來。”顧绛琳此時的眼神有恢複到了以前,我回身看了一眼我身後,足足得有二百多人拿着手槍跟着我,現在也就隻能選擇相信她了。
我倆左拐右拐跑了得有挺長時間,我倆都實在是跑不動了,我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氣,去***追兵。要追就追吧,我他媽是跑不動了。
顧绛琳的臉色更是難看的要命,我深吸幾口氣,拍拍她肩膀,“你沒事吧。”我此時雖然自己都要死了,但是還要照顧一下女士的。
顧绛琳也不停的調整着自己的呼吸,她撫着她起伏的胸口,低脖領的設計讓她裏面的春光展露無疑,我雖然不是色狼,但是這樣的風光要是不看,我還是男人嗎?
“你知不……知道他們爲什麽追你?”她忽然正色起來,就好像是在審問犯人一樣。
我掏出兜裏的香煙,點了一根,“我要是知道,還***跑屁。”這話可是真心的,我王麟向來不怕惹事,惹事以後更不怕抗事。
顧绛琳嫌棄的往邊上靠了靠,“你知不知道現在整個學校被注入了一股新勢力,而這股新勢力的目的就找到你,然後殺了你。”
這文化人就是不一樣,要我們說就是弄死,而她說就是殺死,這樣的話确實讓我有些脊背發涼,“殺我?你怎麽知道這些事情?”
我現在對于我身邊這樣消息靈通的都有些忌諱,生怕又是我爸派來的,不知道他一天往我身邊派這麽多人幹什麽。
“哦,是嗎?這樣的打打殺殺的消息,你咋知道的?”我眯着眼看着她,我對她說的事情雖然也有興趣,但是對她怎麽知道的更加感興趣。
顧绛琳并沒有我預想中的慌亂什麽,隻有一臉坦然,“全校都知道,也就隻有我敢告訴你。”她說完還癟癟嘴,忽然臉紅起來。
我不是傻子我當然知道這個顧绛琳對我不是那樣單純的思想,雖然這樣想有點不要臉,但是我敢确保她喜歡我。
“那我謝謝你了。我走了,得回醫院了。”我說完就拍拍屁股起了身,我現在必須問問許叔是不是周宏搞的鬼。
我剛要走,她忽然叫住了我,“王麟。”不得不承認她的聲音着實是好聽,讓人聽了一句,就移不開步。
“幹嘛?”我沒有回身,我的媳婦現在還躺在病床上,我哪有時間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她是個好女孩,可我不想有那個福氣。
我等了半天她都沒有說話,我心煩的的轉過身,她卻徑直的撲到我的懷裏,她不由分說的抱住我。
“王麟,我要你好好的。”
這一句話,包含了太多的意思,我很感激她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敢帶我突出重圍,這樣的女孩絕對是人間的極品,可是我卻還是推開了她。
“我走了。”我知道我不能再耽擱下去,有的時候自己的心自己是說的不算的。
我這次走她沒有再叫住我,可是我卻忍不住回了頭,看見她羸弱的背影,在夏日的陽光下站的筆直,我和她視線交彙的那一瞬間,我慌張的轉過了身,就像是做錯了事情一樣。
到了醫院,一進病房,剛子就湊了過來,“嫂子剛睡,咱們出去說吧。”現在李娜不願意見我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無論是誰,看着她隻要我一進去就讓我出去說。
可是眼下這樣的情況,也就隻有這樣了,畢竟相比見她,我更希望她好。
“麟哥,你不是回去取換洗的衣服了嗎?怎麽像個乞丐似的?衣服呢?”剛子這人就是樂觀隻要情況好了一些,就願意扯皮子,我們還笑他不要混了,在北京找郭德綱學相聲得了。
我歎了一口氣,“别提了,許叔呢?”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找許叔,這股新勢力我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周宏的人。
“許叔?許叔應該是在劉元那裏呢。之前你不是說劉元睜眼了嗎?忘了和你說,你走以後他醒了,兄弟們都去看過了,你也去看看吧。”
剛子雖然沒有個正經,但是兄弟們的這些事情他都知道,眼圈也是缺黑,一看就是不知道熬了多久了。
我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剛子,你趕緊去睡覺去,頂着個黑眼圈跟被女鬼幹了似的。”我雖然是關心但是總不習慣用正經的語言來說。
都是大老爺們,這麽說更加舒服一些。
“許叔,你咋在外面坐着?”我一走進走廊就看見許叔沒有在屋裏,看他的神色我還是有些緊張的。
許叔拿着自己的煙鬥,深深的吸了一口,“劉元在裏面搶救呢。”他說完擔心的往裏看了一眼。
我心裏不禁咯噔一下,“怎麽?怎麽又搶救了?”
許叔搖搖頭,拽起坐下,“劉元原來跟着你爸的時候,也受過不少傷,現在新傷加舊傷,怎麽能好的那麽快呢。”
我低下頭不再說話,我還能說什麽,他的舊傷是因爲我爸,他的新傷是因爲我,我和我爸都欠他的。
許叔看我有些抑郁,趕緊拍拍我的肩膀,“你不是回學校了嗎?怎麽沒換衣服?”他其實是在轉移話題,畢竟一提起劉元我的心裏就翻江倒海,恨不得立刻去把周宏弄死。
“許叔,我也正要和你說這個事情呢。我回學校以後,發現寝室有一幫陌生面孔,他們手裏都有槍,而且目标是我,我的朋友說前幾天學校被注入了一股新的勢力,我不知道這個和周宏有沒有關系。”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我開始對許叔卸下心防,他雖然地位不凡,但是他相比大哥更像是一個父親一樣不僅照顧我,還照顧我的弟兄,無論出于什麽原因,我都該敬他。
許叔聽完臉上不自覺緊繃,他猛地起身,“麟子,你看好劉元,我回去打聽打聽,看看是怎麽回事。你最近讓你的兄弟都别回學校,你能逃出來,你的兄弟就不一定了。”
“許叔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感覺許叔的神色不像以前一樣遊刃有餘了,反而隐隐有些恐懼的感覺,這讓我也不覺緊張起來。
許叔沉吟片刻,看了我半天,看的我都不自覺摸摸我的臉,“許叔,你這是看啥呢?”
“麟子,我現在也不确定,等我确定了會來找你的,你就讓你弟兄去哪都行,就是先别回學校等我消息。”
我看許叔這樣的鄭重,我也沒必要較真,反正大家也不是什麽愛學習的人,我便應承下來。
許叔走了以後,我就一直在劉元病房守着,醫生從裏面出來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多了,我感覺我自己的腳都要麻了。
“醫生,我哥咋樣了?”我現在最想聽的就是病人已經沒事了,可以移到普通病房了,我希望劉元快點醒,好告訴我爲什麽李娜那麽不願意見我。
“病人雖然再次搶救過來了,但是依然有生命危險,最近一個月,病人家屬每天隻能一個人進來一次探望病人,還望告知。”
醫生說完就潇灑的走了,我頹然的坐在了走廊的椅子上,劉元我的兄弟,你一定要堅持要堅強,我還等着你和我一起打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