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太長時間沒操妹子,現在看見男的都特麽覺得想上你啊”我賊笑着推他肩膀,他狠狠的往我肚子上捅了一拳頭,“沒人跟你說話,滿嘴飙車。”阿文說着視線看向别處,手指開始不老實的撚弄着,我從口袋裏掏出煙遞過去,他很自然的接過香煙,手指滑過煙身捏住煙蒂湊到唇邊,用打火機點燃。
“你想太多了,有時間也讓自己好好玩玩,放松一下,省的整天想有的沒的。”我說道,我知道阿文那性格,話不多,想得多,沉默寡言是他最常有的狀态,
可小花卻偏偏就迷戀上了像是憂郁王子般的阿文,這件事情無論嚴重與否,反正都不該是我說的事兒。
索性阿文并沒有繼續多說什麽,隻是默默抽煙,我跟他說了說周家的事情後,然後各自離開。
晚風裏透着一陣陣的寒涼,不知道是心裏有事覺得不安穩還是别的什麽原因,想着現在馬上要去看看李娜才行,夜路走的緩慢,當我走到一條巷子拐角的時候,忽的聽見身後傳來非常細微的聲響,心随之一緊,腳步緩慢的停下。
我的視線一點點的轉到身後,看着身後空無人影的街道,和街道兩旁淺黃路燈,一切都是那麽的安靜,安靜的讓人覺得好像黑暗中會猛然出現點什麽似的。我雙手插進褲子口袋,耳朵聽着周圍,腳步緩緩,可就在我剛走了不到五步左右,那細微的聲響再度讓人心煩意亂的響起。
這回我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轉身回頭去看,而是朝着李娜家相反的一條巷子折去,腳步匆匆的走進漆黑的巷子裏,就在我剛走進去的一刻,就聽見那細微的聲響急促的靠近,我心裏倒數三聲,便看見半個黑影沖到巷子口,我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手指死死的扣住,将他背身過去,另一隻手反扣住他手腕上的動脈,膝蓋一頂他便跪倒在地。
“你特麽是什麽人?幹**毛跟着我?”我呵斥的問他,他那邊哽咽着聲音再喉嚨裏,我掐住他脖子的手微微松開一寸,他的聲音細弱痛苦的傳出“我來要你的命!”靠!真特麽是大言不慚,就憑他一個瘦猴子就想要老子的命?不用說,他一定是周家派來的狗奴才。
可這周家就派遣這麽一個小兵來夜襲我?是他們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不自量力,還是他們根本就沒有把老子放在眼裏?這兩點都特麽夠可氣的,我二話沒說直接鎖喉的掐住面前的人。
我不會把他殺死,但要給他點教訓,可是就我要施展拳腳的時候,一道銀亮的光猛地在眼前劃過,即便我有最快的反應,可還是與飛來的短小刀子錯開幾寸,鋒利的刀子在我的小手臂上風一般的劃過,空氣裏瞬間有了血腥味,再下一個秒鍾裏,手掌心已經握住他抓着刀子的手腕!
刀子順着手掌落下,我用另一隻手接住。
“我草你罵了隔壁!搞偷襲!。”我很不爽的罵了一句,刀子此時在我手裏,借着頭頂月光看見一部分對方的臉,那臉上是節節敗退的驚慌神情,就憑他這副尿褲裆的狗樣兒竟然還敢跟老子玩兒刀?
我正步步逼近的罵着他不知天高地厚,手裏的刀子猛地朝他的胸口上劃去的瞬間,那小子被吓得屁滾尿流轉瞬間撒腿就跑,就跟逃命似的,見他這麽跑我心裏猛地生疑,看他這會兒的樣子,好像并不是來索我命的……
正當我疑慮的時候,隻聽見一聲尖銳的口哨聲在頭頂上空劃過,心裏猛地一緊,緊接着是零零散散逐漸厚重起來的腳步聲,正好沖巷子口往裏面沖進來,漆黑一片的身影朝着眼前如同黃蜂般飛奔而來,不好!中了埋伏。
我不得已隻好快速的朝着身後跑走,也不能說是膽小,但對方恨不得幾十個人,我就算再怎麽能打,也不能以卵擊石。
可是天不湊巧,似乎想要滅了我似的,跑着跑着,前頭竟然是個死胡同!我站在牆根上下不能的,回頭看去那幫人已經追到了眼皮子底下來!我與它們在五米開外面面相對的對持。
我現在手裏唯一的武器就是一把短小的刀子,用刀子我能突破出去吧?
“跑啊,接着跑啊,我倒要看看,你還能飛不成?”領頭的那個黃毛基佬沖我得意笑着,手裏拿着一把方形砍刀,一臉像是能将我手到擒來似的樣子,真是最不屑這種乘人之危的爛人。
我嘴角揚起一抹笑“一幫狗娘養的傻逼玩應兒。”我知道自己隻能奮力一搏突破眼前的重圍,我想隻要不管不顧的一直向前,應該就會所向披靡一切都不會成爲眼前的障礙。
“草!你特麽也就隻能爽着一會兒嘴皮子,等會兒哥幾個非要讓你跪地給爺添屁股不可!”
我冷笑一抹“就特麽知道你是個半殘的基佬。”我狠狠的啐了一口吐沫在腳邊,那個人瞬間被我惹毛,嗷唠一嗓子身後那幾十個人立馬手提着明晃晃的方形砍刀朝着我面前飛撲而來,像是一群餓急眼的柴火狗一般,瞪着燈泡兒似的眼珠子。
我并不知道自己手裏的刀子揮動向了何處,隻覺得腦子一陣充血,像是在打遊戲一般,眼前這些狗崽子都特麽是那遊戲畫面裏,挫挫的蝦兵蟹将,無論手裏的裝備如何,等我把眼前這些個玩應兒弄死,我特麽就能順利通關。
隻覺得臉上好像被一次次的崩上了血,鼻子邊兒都是血沫子的腥味兒,手臂上被猛地飛撲過來的人揮砍了兩刀,瞬間激怒了我,手裏的刀子直接朝着他們身上飛刺過去的瞬間,感觸小肚子被猛地橫踢一腳,身體順勢彎下,手裏的刀子也緊跟着咣啷啷掉落在地。
手掌心捂住的地方,感覺濕乎乎一片,快速湊到眼前一看,滿手掌心的血,明晃晃的,原來剛才并不是踹上來一腳,而是砍過來的一刀……
打架的時候絕對不能被打倒下,尤其是孤軍奮戰,我想再怎麽掙紮着站起來都根本使不上力氣,那群打紅眼的柴火狗,恨不得分分鍾把我弄死在這裏,可我不能投降,不能任人宰割,這會兒就不像玩遊戲那樣可以滿血複活,我隻能硬拼出去!
我的視線立馬瞄準了一個他們沒有察覺出來的空隙,身體猛地在地上打了一滾朝着空隙那邊猛地一躍,還好我身體敏捷速度快,而且天助我也在我眼前的牆根處放着一根棍子,順手拎起來棍子朝着身後的那群人揮動着掄了上去,就往腦袋上砸,腳步緊跟着往前沖,眼前一片片的人躺下,我恨不得是踩着他們的身體朝着巷子口外飛奔。
現在的目的就是逃出去,這筆賬老子以後一定百倍的算回來!
我不清楚自己手拎着棍子跑出去了多遠,把手裏的棍子朝對面的街上猛地一扔,然後朝着相反的方向跑走,躲在一處不易察覺的角落裏。
視線躲避在暗處看見那幫人撿起對面街上的棍子,呼來喝去的往前徑直的一瘸一拐的追去,我這才瞬間松了一口氣緩緩的閉上眼睛,特麽的,鬧這麽一場減壽十年。
呼吸間肚子猛地傳來一陣撕裂開的疼,也不知道傷了多深,費力的站起身往寝室快步走回去。
半路上打電話讓剛子出來接我,感覺流血太多兩條腿都特麽不聽使喚了。
剛子迎面匆匆跑過來扶着我,我們兩個人若無其事的往寝室走回去,到了寝室身體直接不受控制的躺倒在床上,剛子快速的翻找出來醫藥箱,幫我看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