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我怎麽弄的,我簡單的告訴他是周家派的人,一定是早就跟上了我,已經埋伏好,趁虛而入的想要置我于死地。
“草,那幫鼈孫真他娘的卑鄙小人,那天就一窩端了他們!”剛子罵了一嘴,我這邊疼的連喘氣兒都覺得下面一陣絞痛。
“還好還好,沒砍到吃飯的家夥式兒。”
“草,少**貧了,趕緊給我止血,别仇還沒報,老子就淌血死在這兒了。”
“死瘠薄毛啊,你不是金剛之軀,無敵小鋼鑽嘛。”我剛要回嘴,他那邊的藥水猛地一澆,頓時疼得我一身白毛兒汗。
“草特麽的!一幫狗娘養的,老子非弄死他們不可。”我忍疼的狠狠罵了一句。
一整晚傷口都在疼,可能砍刀上不幹淨,傷口有點發炎,緊跟着發燒了一整晚,我囑咐他們别告訴李娜我受了傷的事兒,免得讓她擔心。
折騰了一晚上,終于在快天亮的時候退燒之後睡着了一會兒,還沒等睡多久,意識猛地清醒過來,心裏想到昨晚他們埋伏的地方正是李娜住的房子那邊附近,這說明他們大概知道了我平日裏的行徑,所以才埋伏在了那邊。
所以李娜現在繼續住在那邊的房子肯定會有危險,于是我立馬穿上衣服要出去,走到門口剛好碰見給我買了吃的回來的剛子,他問我去哪兒,我直接告訴他去看李娜,說她可能不太安全,剛子要跟我去,我沒讓,就他那一驚一乍的跟在身邊倒是會讓李娜覺得不安心。
我打電話約李娜出來吃飯,叫她出門的時候繞着路走,别走之前經常走的路。
“啊?爲什麽啊?是不是你又出什麽事了?”
“沒有,我告訴你怎麽做你就怎麽做吧,我等着你媳婦兒。”她那邊應答着挂斷了電話。
我忍着我肚子上的疼痛,到了約定的地方,隻見李娜已經坐在了座位上朝我招手,我心裏一下子放心了許多,臉上也有了一點笑意,好像自己的傷口也已經沒有那麽痛了。
“你怎麽來的這麽晚啊?”我剛一坐下,李娜就嗔怒道,經過上次的事情,我心裏對李娜的寶貝程度上升了不止一點。
我捏捏她的臉,臉上都是笑意,“媳婦,我這不是那啥嗎,便秘嘛。”我自然的開着玩笑,但是每笑一下都覺得自己的刀口,牽扯着一起疼。
讓我笑的十分的不自然又像是又像是笑。
李娜撅着的嘴漸漸放了下來,“麟子,你叫我什麽事啊?你着什麽急啊?”她現在才把主題找了回來。
我勉強咧咧嘴,“媳婦,你最近都在寝室呆着吧,咱們家你就先别回去了。”我想要避重就輕的說,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才能不吓到她。
李娜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不會因爲我的一句話,就聽從我的意思,“爲什麽啊?咱們有家還在寝室幹嘛啊?麟子,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啊?”
“最近外面不太平,你要是信我,就聽我的。”我因爲着急,語氣有些生硬,不像之前那樣的溫柔了,我知道現在情況的緊急,根本不是溫柔說話的時候。
李娜見我這樣的語氣,可能是感受到了我語氣中的着急,她并不是個無理取鬧矯揉造作的小女生,她有的時候,還是個善解人意的姑娘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和她一起幸福這麽久。
“好,那我就不回家了,麟子,這件事我答應你了,但是以後你必須告訴我,我不能回家的真正原因,我是你的女人,不是你的外人。”
李娜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是我從來沒見過的堅定,我知道我就算身後空無一物,失去了一切,李娜也會在自己的背後,支持自己。
我靜靜的握住了她的手,此時我不能再說什麽了,隻能堅定的點點頭。
我揮别的李娜,就趕緊去了跆拳道館,劉元一見我進來趕緊迎了上來,“受傷了,怎麽還出來不好好休息?”
劉元肯定是沒有關心别人的經驗,他的關心聽上去有些尴尬的成分,但是更多的還是生硬。
“行了,我看看一會就回去了。”雖然他說的生硬,但是我還是感受到了他的關心,關心這個東西是不會騙人的。尤其是兄弟之間。
我大概的掃了一下,自己兜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喂誰啊?”一般我不熟悉的号。我向來不是那樣客氣的接,我是混子,又不是什麽道德模範,不至于那麽的客氣。
“你是王麟吧?”那邊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聽上去有點飽經滄桑的意思,語氣上帶着一點不屑的意味。
我因爲刀口的關系,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先是坐了下來,“我是,你是?”我還是保留了一點自己的脾氣,總不至于别人一點火就着。
那人冷笑一聲,“很好,今晚八點,NIGHE酒吧,我的老闆在那裏等你。”他說完就要挂斷。
我趕緊喊了一聲,“大哥,不妨先說說,你是誰?你的老闆又是誰?”我追問其實是有目的的,雖然現在我得罪的人不少,但是總得知道名諱才能準備應對。
“小子,周家的人,你不該惹。”說完他就挂斷了電話,他雖然挂斷了電話,但是怎麽還是把他是誰說出來了。也不枉我聽他廢話這麽長時間。
周家女主人周文,我就知道她就要找上我了,但是我沒想過我會這樣的快。
我現在也顧不上自己的休息了,趕緊把剛子他們叫了過來,“剛才周家人給打電話了。”我的眉頭一直緊緊的皺着,雖然是我預料之中的事情,但是我現在前一天剛剛受傷,另一天就來了電話,這是不是也太巧了一些。
剛子聽完,眼神也有點沒底,“周家人來電話?怎樣?說什麽了?”他看上去就是一副着急的樣子,我知道他們着急的點。
我們和周家本來就是實力懸殊,再加上現在這樣的情況,我昨天還受了傷,他們自然更加擔心一些。
“他們約我晚上九點見面,雖然我知道他們會找我,但是我沒想到會這樣的快。”我掏出我懷裏的香煙,半眯着雙眼。
劉元歎了一口氣,臉上卻是是釋然的表情,“這樣其實也好,本來咱們就在等着,明着說明白,總比這幫逼,暗裏不要臉下手強。”
“對,确實是,昨天我中的埋伏,就是周家人的第一步,但是他們可能沒想到我會跑掉,可能是怕我有所動作,所以才會打電話約我出去的吧。”
這是我自己簡單的一個分析,雖然不一定準确,但是暫時隻能把這個作爲一個基礎。
剛子猛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草,幹他們的,甭管怎麽的,咱們就這一把,讓那個周家也知道知道咱們的厲害。”
“對,他們都敢動麟子,咱們就讓他們割肉來賠。”劉元的眼神裏隐隐已經出現了狠意,但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我開始變得謹慎起來,也許是年齡問題,也許是我在乎東西越來越多了。
剛子剛才的那一番話确實激起了我的鬥志,“好,今晚告訴兄弟們,整裝戒備,晚上就把他們三十個場子一舉端掉。”
我說完以後,劉元和剛子就各自準備去了,反倒是阿文留了下來,“你的傷晚上沒事吧?”阿文向來都是這樣,他知道我必須去,但是還是想要提醒我一下。
“沒事,都是小傷,想當初我什麽傷沒受過啊,沒事的,阿文晚上的時候雖然是談談,但是還是有一定的危險,上次搶的那些刀疤男的手槍,都帶過去,以備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