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勢力了。他的勢力多半已經被我收購或者是遣散,他現在除了阿奇一個棋子以外,剩下什麽都沒有,自然不能和我直接拼,和你也是不簡單的事情,所以他隻有借别人的手來辦事了。”
她清清嗓子繼續開口,“要說還是我用人不淑,犯的錯,最近你們都小心一點,他已經是黔驢技窮,狗急還跳牆呢,不要讓瘋狗給要來,得不償失。”
她說完就将目光轉向了我,好像是在問我有沒有聽懂一樣,我習慣性的點點頭,她便站起了身,“好了,我今天還有事,你知道了就行了”
她來的匆忙,走的也是匆忙,走的時候,還朝我飛了一個媚眼,别說她的媚眼确實是好看,讓我有點迷醉的感覺。
還沒等我緩過神,人就已經走了,隻剩下了香味而已。
我此時才起身,剛一動被子,隻見一串鑰匙就掉了下來,我撿起來看了看,這不是周文的車鑰匙嘛,這個女人還真的是丢三落四。
我着急的穿了一條褲子,趕緊就下了樓,劉元看我着急的樣子,趕緊就拽住了我,“你幹什麽啊?麟子,走這麽快呢?”
我晃了晃手中的鑰匙,“那什麽,周文的鑰匙落在我這裏了。”我說完就要繼續往外走,隻見劉元直接拽住了我。
“你還跑什麽啊?周文都已經走沒影了。”
我不覺有些納悶,“這?這車鑰匙還在這呢?怎麽走的啊?”我從一早上到現在整個人就有些方,腦袋根本就轉不過來。
“麟子,你是不是睡覺睡傻了啊?人家周文還能就一輛車嗎?可能是别的車鑰匙落下了吧,你直接打電話讓她派個人過來取吧。”
我撓撓自己的腦袋,看了一眼手中的車鑰匙,直接從兜裏掏出了手機,撥了過去,“喂,周總。”
隻聽周文在那邊恩了一聲,然後就沒了聲音,我知道她就是這個說話習慣,像是理你又像是不理你的感覺。
我自顧自的開口,“周總你車鑰匙落在我這裏了。你看看派誰過來取一下?”
周文聽完我話,手機裏就傳出了翻弄東西的聲音,最後她不由得歎了一口氣,“我最近總是有點力不從心,你晚上給我送過來吧,正好我有事情還想和你說。”
她說完就挂斷了電話,根本也沒問我行不行,有沒有時間,這老闆就是老闆,自然是有錢任性。
我晚上的時候本來說好了和剛子們聚餐的,現在周文有指示了,我自然是要先可着她來了。
我開着我的破大衆,手裏握着瑪莎拉蒂的鑰匙,也不知道是什麽心情,早知道自己要被她這麽指使,自己當初就該要了那輛超跑。不該給她省下。
正想着,就到了周文的大别墅面前,每次見到她這個大别墅,我都想好好的贊賞一番,這花園這位置,都是風水中最好的。
但是我剛敲門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平常都是明燈蠟燭的房子,今天怎麽漆黑一片呢?正當我納悶的時候,門忽然自己開了。
弄到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這他媽是什麽情況啊?演鬼片啊?這周文不會有啥特殊的愛好吧?
我一進去,爲了給自己壯膽,我上來就喊道,“周總,我是王麟給你送鑰匙來了,你……在哪呢?”
這平常的時候還有點月亮地,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麽了,黑的厲害,啥也沒有。我簡直就是和瞎子沒啥區别。
正當我在這别扭着的時候,忽然的一聲槍響,讓我不覺坐在了地上,這***是啥情況啊,這難道是周文遭遇什麽不測了嗎?
想到這我心裏不覺一緊,别看我平常的時候好像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實際上我對她還是有恻隐之心的,畢竟孤兒寡母,還像是個有故事的人,怎麽都辛苦一些。
我此時沒有慌亂,我看不見對方,對方自然也是看不見我,我小心一點,自然是沒有什麽事情的。
我随手拿過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東西,就當是防身用吧,甭管是什麽了,就先拿着吧。
我剛走了沒幾步,就被一雙溫暖的手,忽然拽住,我剛要上手,隻聽一聲,“你怎麽來了?”
雖然聲音極小,但是我依然聽出來了,這是周文的聲音,她此時捂着我的嘴,呼吸聲就在我的我耳邊,讓我覺得我自己的心神蕩漾的不行。
我輕輕的點點頭,示意她松開我,她也明白我的意思,直接就松開了我,我壓着聲音,在她耳邊開了口,“你不是讓我來給你送車鑰匙?怎麽回事啊?”
忽然的一點響動,讓她一把抓住我,翻身進了一個櫃子裏,密閉的空間讓我不覺也緊張了起來,我聽着腳步來回的走了幾遍,就走了出去。
我剛要出聲她又捂住了我的嘴,我剛要反抗,隻聽那個腳步聲,忽然往前進了好幾步,好啊,還知道晃我們了,這個周文還真是謹慎,要不然我和她就交代在這了。
那個腳步來回踱步,不一會就真的走了,此時她才允許我說話,我趕緊珍惜時間開口,“怎麽回事?外面的是誰?”不是我非得在這個時候說話,是我必須要搞清楚情況,免得我拖了後退不就不好了嗎?
周文神情此時也是嚴肅到了極點,“外面的是許如海的人,我沒想到我這裏的仆人居然也都是他的人。”
這話說的我脊背一涼,世界上最倒黴的事情是什麽事情,就是你最想不到的人忽然背叛了你成了敵軍的人,這讓你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了。
“怎麽回事?怎麽這麽不小心?”我怕不自覺的就責怪出了聲音,我此時好像已經忘記了周文的身份,完全拿她當朋友了。
雖然我看不清她,但是我還是能感受到她眼神裏的殺氣,我趕緊就轉過身,就當自己從來沒有說過一樣。
“周宏在他們的手上,我要去救他。”她說完就要出去,我一把就拽住了她。
“你瘋了?現在這樣的情況我們要先逃出去,怎麽能去救人,我現在手裏就一個雜志,你說我能殺幾個?弄不好你和我也都要砸進去。”
我這不是我自私,這個許如海不會抓了一個周宏就滿意的,他要報複的是周文,也就是說,抓不到周文的話,周宏還能多活一陣子。
要是我和周文都砸進去了,就什麽都白費了,我現在這麽理智是因爲我本身和周宏就那麽回事,而周文的理智全沒了,則是因爲他是她的兒子,她自然想不到那麽多了。
周文聽完以後,可能也覺得我說的對,她恩了一聲,随即果敢的出了衣櫃,我也緊緊追随着她,這畢竟是她的家,就算是停電她應該也是清楚的。
我倆剛要出門隻聽的一陣風聲,“往哪跑。”我一聽就聽出來了,這不是阿奇的聲音嘛,我也看不清什麽,隻覺得身邊一陣風,我的手肘就已經出血了。
我沒顧上我手上的傷,回身就給他一下,但是奈何我手上的是雜志,人家手上是刀子,我也明顯就是在以卵擊石而已。
忽然的一聲槍響,讓一切回歸了寂靜,我不知道這一槍打在了誰的身上。隻覺得時間都像是凝固了一樣,讓我感覺到了窒息。
隻聽一串激烈的腳步聲過後,一雙溫熱的手忽然抓住了我,“王麟你沒事?”
我一聽是周文心裏松了一口氣,我回手握住她的手,“我沒事,剛才那一槍是你開的嗎?”
“恩,是我應該是打中阿奇了。”她說的漫不經心,像是打在了枕頭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