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怕了?”我的臉上自然帶着一絲輕蔑,手中的槍絲毫沒有放松,我就是想看看我把他的狗命攥在手裏,他會不會改變自己剛才說的話。
周宏的眼神中一直都帶着畏縮,看的出來他是真的害怕,畢竟這是一把槍,畢竟我不是他那邊的人。這一槍說開就開了。他的狗命也就就此終結了。
“麟哥,我不是,我就是真心想,想,想要和你合作。”他磕磕巴巴的說完了那一句話,我心裏稍微放松了一些,還好,看來他是真心想要和我聯盟。
我微微一笑,放下了槍,“我剛才隻是逗逗你,你可别當真啊。”我既然逮到了埋汰他的機會自然是不會輕易的就這樣的放過他。
“對啊,周少爺,剛才沒吓到你吧。”剛子在我身後,适當的又加了這麽一句沒讓周宏的處境更加的難堪了一些。
周宏也附和着跟着笑,“沒有,沒有,沒吓到,沒吓到。趕緊走吧,麟哥,酒吧兄弟都準備好了,等着你回去呢。”
周宏谄媚的笑容讓我覺得不是一般的的惡心,雖然惡心,但是事情畢竟還是在像好的方向去發展,起碼我王麟,又能上台面了。
到酒吧的時候,小花帶着兄弟們直接就迎了出來,小花上來就作勢要抱我,誰知道我剛要展開雙臂,小花就撲進了阿文的懷裏。
我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動作,這個小花,還真的是有異性沒有人性啊。
進屋以後,我直接領着周宏進了二樓的房間,一關門我就開了口,“周宏,你讓我幫你可以,但是你得告訴我你媽媽被許如海關在了哪裏?”
我雖然對張主任深信不疑,但是還是問了出口,加了一層保險。
周宏聽完以後,不暇思索的說出了和張主任說的一樣的地址,看來就是那裏沒錯了。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随即找了一個理由将他轟了出去。
兄弟見面總歸是分外眼紅,這樣的場面,他這樣的人,還是少往我面前賴好,要不然的話我說不定會背着許安,先把他弄死。
他臨走的時候,我還是給他準備了任務,比如二百把手槍,甚至是炸彈我都讓他準備了一些,既然許如海已經是黔驢技窮,周宏也已經不被他控制的話,那麽狗急跳牆,他絕對做好了拼命的準備。
周宏走了以後,我并沒有直接就給兄弟們開會,看他們都很疲憊的樣子,我就直接上大家去睡覺了,睡醒了以後再說。
我和李娜進了卧室以後,李娜就邊給我脫外套邊開了口,“麟子,你覺得那個周宏能可信嗎?我怎麽感覺他還是一臉奸像不能讓人輕易相信呢?”
我伸手摸摸她的臉,看着她臉上濃濃的疲憊,很是心疼,“好了,媳婦,就算是個陷阱又怎麽樣?我王麟,福大命大,想要弄死我,還是下輩子吧。”
李娜使勁的推了我一下,“以前我要你帶我來你的場子,你都不願意,小現雖然是經曆了一點磨難,但是起碼我們還在一起,起碼我還在你身邊。”
她說的很很是動情,讓我也不覺摟的更緊了一些,有些時候,總是會忽略自己身邊最重要的人,經過了這一次,我才知道她對我來說的重要性。絕對不是簡單的陪伴而已。
我們相擁入眠,就在我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時候,剛子忽然心急火燎的跑上了樓,“麟哥,麟哥,你睡了嗎?”
我一個翻身起了身,“沒有,怎麽了?”我的眼睛此時已經有點迷蒙的感覺,腦袋也已有些睡意了。
“那個劉元回來了,在樓下,你要不要去看看。”他說的時候一直在看我的臉色,像是我對劉元有什麽意見一樣,其實某種程度上我還是有點感激我爸的,起碼他救了我的好兄弟,甭管他是因爲什麽。
我一個箭步就下了床,飛奔到了樓下,我知道盡管兄弟們可能對他都有微詞,但是還是拿他當兄弟的,這不我剛一下樓,就看見衆多的兄弟圍着他,他則在那裏尴尬的笑着。
這個笑容我最是熟悉,我冷不丁喊了一聲,“劉元。”我這一聲讓他自動探出腦袋來,看見我的時候,眼神明顯有些閃躲,我知道他在怕什麽,不過就是怕我因爲我爸的緣故而遷怒與他而已。
我上前,使勁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以前以爲隻要是跟我爸沾邊的我都不會去碰,可是他給我派來的這個劉元卻成爲了我割舍不下的兄弟。
我拽着他上了樓,“怎麽樣?身上還有傷沒有好嗎?”相比他的遭遇我更擔心的是他身上的傷,我很難想象他是被打成了什麽樣子,才能逼的我爸出手。
隻見他微微一笑,淡然的掄掄自己的胳膊,“沒事的,我能有什麽事情………”他還是有些欲言又止的感覺,話就像是沒說完一樣,就停了下來。
我笑着抓住他的肩膀,“你别擔心别的,我們兄弟一切都好,你就做好你自己就行。趕緊去休息吧,現在所有兄弟都去休息了,等休息完了,咱們再說。”
我知道他就算是知道他可能會遭人非議,但是他也絕對不會說出他在我爸那裏發生什麽事情的,這些都是機密,我自然是懂得的。
他聽我這麽說,也沒再說什麽就徑直進了他的房間,我打了一個哈欠往自己的房間走,我知道劉元的事情遲早是個事,但是我還沒有預想到爆發的形式。
一覺醒來神清氣爽,剛子和阿文還有劉元都被我叫到了一處,我怕一進屋就覺得氣氛不是一般的尴尬,看來阿文确實對劉元存有敵意。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敵意。
我咳嗽了一聲,他們就一同看向了我,我從懷裏掏出香煙,挨個分了一下,這樣尴尬的時候還是一根煙來的好。
“休息的怎麽樣?”我抽了一會冷不丁的開了口,我這一開口還不如不開口,瞬間氣氛更低了幾度。
剛子笑笑開了口,“一點也不好,沒有我們酒吧的水床好睡。”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阿文和劉元一眼,我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但是我也心煩啊,我***也不是居委會大媽,我也不會勸這玩意。
而且現在根本還沒挑明了說,我要是直接就說出來,好像是我挑事一樣。
我直接越過了他倆,淡然開口,“周文現在被關在了開發區的一個工廠裏,這哥工廠咱們都熟悉的很,就是上回咱們聯合許安弄許叔的那個工廠。現在周宏要和咱們聯手把周文救出來,你們有什麽好意見,說一說。”
沉默了片刻,劉元先開口,“麟子,我覺得這個工廠兩面開門,兩面都能進去,我覺得我們勢必要分成兩撥,然後前後夾擊,成功的幾率會高一些。”
我看着他點點頭,其實他的想法和我的想法差不多,有一幫在前面吸引視線,另一幫從後面突襲,哪怕是他後面有人守着,隻要用無聲的悶槍,隻要小心應該也很難被發現。
我剛要贊同他的建議,阿文就開口,“我覺得不行,咱們現在人手明顯不夠,而且之前還受過傷,一撥人尚且不夠,兩撥人更是笑話。”
我揉着我自己的太陽穴,我就知道這事沒這麽容易成,打仗殺人我都不怕,我最怕的就是内讧,根本就沒法權衡。
我試着拍拍阿文的肩膀,“阿文,其實咱們兄弟的傷都差不多了,這樣的時候,你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