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玄獸站在場中,沒有‘激’鬥,連一次對視也無,直接将各自的馴獸師晾在一邊,而對面,卻是不斷傳來各種各樣的厲喝,無不是在對青風雕進行威吓、怒罵、狂吼。
如此動與靜的結合,讓看到這個情景的風七殺與周則不禁掩嘴低笑,即使讓馴獸師再怎麽命令也是無用,因爲風七殺通過獸糧丸給予青風雕的命令是呆站在那裏就行,不需做什麽事。
若想讓青風雕競鬥,除非那馴獸師可以馬上找到問題所在,用他們獨特的方法解除,不過估計這場賭鬥可能還沒到那時便已結束了。
青風雕仿若無事者般,就那樣呆立着絲毫無競鬥意識,對馴獸師以及華服青年他們不聞不問,隻是一味用其那大嘴梳理着身上的羽‘毛’。
而青風雕不鬥,明顯知道青風雕厲害的那隻利齒狼更是懶得鬥,趴在地上伸展了下身體後,便直接小寐着,你說雕大哥都不打,我幹嘛非無事找虐呢?
于是乎兩隻玄獸便各自幹着自己的事,絲毫不管周圍的人的反應。
“你這隻傻雕,怎麽都不鬥呢!”
“我說你怎麽就知道‘弄’羽‘毛’呢,信不信我找人把你給炖了吃!”
“快打啊,别怕呀,這一場我們是赢定的,趕快上啊!”
看到時間一點點過去,但青風雕卻依然如舊,華服青年與其随從都有些捉急了,不停地對着青風雕吼道。
“呀呀呀~~~!”青風雕突然怪叫了起來,可是叫聲怎麽聽都覺得有些别扭,根本不像青風雕的真正叫聲,反而像是,小鴨子的聲音。
“哈哈哈,怎麽我就不知道你小子三人這麽有才,居然還懂鳥語!不過看上去學得不咋的哦,告訴你們,很明顯就是這隻青風雕自知不是利齒狼的對手,所以它才會不敢造次的。”
“不過聽起來,這隻青風雕還是屬鴨子的吧!鴨子遇狼,你們怎麽好意思讓你們的小鴨子鑽進狼嘴呢,這也太不厚道了吧!”此時風七殺都不管華服青年的臉面了,直接笑出了聲,并還不忘揶揄一下華服青年。
最可笑的,往往不是看着别人埋頭苦惱補着各種坑‘洞’,唱獨角戲,而是對事情了然于心,局面掌控于掌指之間,看着别人卻依舊無知地唱大戲,還不忘演繹各種神情!
“傻雕你再不動,就别怪我出手了結你,頂多就當這一場輸了罷了!”被風七殺不斷地恥笑,華服青年臉‘色’漲得發紅,此時可以說已經惱怒無比,頭腦發昏到似乎什麽事都敢做。
“吼~~~!”像是華服青年的話終于起了作用,青風雕雙翅一展,發出了一聲真正屬于自己的聲音,終于在進場後第一次站直了身軀,呼呼數聲将翅膀狂扇了數下,頓時‘私’房内刮起了一陣大風。
見此,不止華服青年三人面‘露’歡意,連兩名馴獸師與其他的工作人員都是一陣心安,因爲他們都看出了華服青年并非是一般人,其必定是哪個大家族的子弟,真的可能說到做到,到那時,他們阻止也不是,怕得罪對方;不阻止也不是,怕背黑鍋。
而利齒狼卻是有些顫栗地直立起了身體,有些擔憂地看着前方,同時不斷地往後退了退。
笑話,雕大哥來真的,自己哪敢跟其拼啊,看自己這幾年住在隔壁,一直都是低眉笑臉,擔驚受怕的,就是不敢惹雕大哥生氣,最後讓自己受苦啊!
現在不知青風雕的意圖,若是青風雕真來的話,利齒狼琢磨着要不要直接跳下台認輸呢?
同時,一旁的風七殺也是一陣疑‘惑’,‘露’出了一臉的驚訝,暗道:“‘藥’效應該沒這麽快過的才對啊?”
“噗~~~!”就在所有人幾乎以爲青風雕要發起進攻時,卻是聽到一聲悶響,緊接着緩緩飄來了一股類似于臭‘雞’蛋般的味道,而後在青風雕恢複原樣後,華服青年三人臉‘色’卻是一陣鐵青!
“嗯?”風七殺一陣疑‘惑’,而後聞到那股味道後,不禁掩鼻迅速退後數步,大罵道:“媽的,原來這雕還會放屁啊!”
放屁并不是風七殺給青風雕的命令,隻是青風雕自然而爲,故此,風七殺才會在聞到氣味後,從一開始的驚疑到如今的笑罵。
在青風雕那一邊的,不少人都是因爲此等特殊事故紛紛遠離,最先離開的并非是華服青年等人,而是青風雕的專職馴獸師,一來他也是有些受不了青風雕的突然“發功”,二來卻是看到了華服青年那滿臉的鐵青神‘色’後,自覺離開的,他可不想被殃及池魚。
其後是兩名工作人員。
而華服青年卻沒有離去,隻是其臉‘色’并不好看,鐵青‘陰’沉,讓人看了便覺得可怕,這便可知此時的他憤怒到了何種程度,而其旁的兩名随從,卻是因爲自家少爺不走,他們也沒辦法離開,隻能站在華服青年身前兩側,一手捂着鼻子,一手向前揮袖,意圖将那臭味盡量減少,不讓其繼續‘激’怒自家少爺。
“嗷~~~!”知道青風雕并非攻擊後,利齒狼是一陣心安呐,雕大哥不進攻,那自己就沒必要那麽孬種地先認輸了,還能繼續悠閑悠閑。
可是當其聞到那味道後,卻是差一點昏厥過去,心中暗道:“雕大哥啊雕大哥,你說你不進攻也就算了,幹嘛要‘發功’啊,那味道,咳咳咳,你不知道你這也算是攻擊來的嗎?你這要多不厚道啊!”
利齒狼一邊在場中到處‘亂’跑着躲避青風雕的污染襲擊,一邊還不忘在心底叫罵着,到最後基本上整個房間都彌漫那個“特殊氣味”時,利齒狼卻是忍無可忍,不知從何處借來膽氣,竟是敢對着青風雕吼上了幾聲。
可青風雕依舊理都不理,還在繼續梳理着自己的‘毛’發。
可它自己不理會而已,卻不代表别人不管不顧,至少華服青年是這樣。
利齒狼不知道它單純發洩的幾聲吼叫被華服青年理解成對其的挑釁,再看看自己的青風雕那副無視的樣子,本已憤怒至極的華服青年一下子像是被點燃起了引索。
雙眼幾‘欲’噴出怒火,就在其要爆發出自己修爲時,青風雕卻是在所有人一陣錯愕的神‘色’下,施施然地跳下了方形場,并向着其所屬的馴獸師而去。
按照定下的規矩,玄獸落在方形場外便算輸,那麽,青風雕此舉,此局就算是風七殺赢了!
不戰而勝!
在短時間的安靜後,風七殺與周則卻是爆發出了一陣大笑,而華服青年他們卻是臉‘色’難看,本來在意識到這一場賭鬥已輸的同時,華服青年曾想過要滅殺掉那隻青風雕來洩憤的,卻不料其被馴獸師早一步帶離了現場,讓華服青年那滿腔的憤懑,不知如何發洩!
“我說小子你那青風雕真是太極品了,哈哈哈!”風七殺與周則幾乎是笑得前仰後合,狠狠地鄙視了華服青年一番,而風七殺更是連眼淚也飙出了幾滴。
其實最後是風七殺命令青風雕退場的,因爲他已經感受到華服青年的殺意,若是繼續玩下去的話,可能青風雕的命就難保了。
另外,風七殺也感覺到獸糧丸的‘藥’效漸漸降低了,許胖子雖然說過這種程度的獸糧丸可以控制玄師境界以下的玄獸,但是往往那些玄者境界後階或巅峰的玄獸其實很難被此丸‘操’控的,頂多就隻能控制一段時間而已。
因此,風七殺不得不早點結束掉這場鬧劇。
“哼!别以爲赢了一場就很了不起,别忘了還有一場呢,趕快開始吧!”華服青年對着風七殺冷哼一聲,有意不再提之前的事,不過在心底卻是對自己之前的決定感到英明,“哼,要不是之前心裏總有些怪異,定下了兩場比鬥,恐怕就這一次,不僅錢沒了,連臉面也丢光了,下一場一定要把面子給找回來!”
“好好,下一場就下一場,給你個機會,繼續讓你先選!”風七殺不斷地笑着,完全不以爲意。
“哼!好,不過這次不準你們誰再靠近我選的玄獸!”華服青年冷哼一聲,他潛意識地認爲,青風雕之所以會那樣,多多少少可能與在臨鬥前風七殺所靠近接觸自己的玄獸所緻。
雖然無從根據,但卻與事實絲毫不落,這不得不佩服一下華服青年的靈光一閃。
“好好,不靠近就不靠近,不接觸就不接觸,讓你好好選,慢慢選,不過可别再選出那麽極品的玄獸來哦!”
“哼!”
······
之後過了半個時辰,在‘私’房内那傳出的陣陣巨響一一接踵地起伏消散後,房‘門’被慢慢地打開了,首先落入眼簾的,是談笑風生的周則與風七殺。
“小周子,你看,不僅給了你一半錢,連晶卡都給你一張了,你看你風哥我是不是很厚道啊?”風七殺揚着頭,雄赳赳氣昂昂地對周則說道。
“屁,那晶卡本來就是我的,你隻是拿了那家夥的晶卡,然後把我的物歸原主而已,我不管啊,你好歹再給我多一百金币,不然不行!”周則對着風七殺直接笑罵道。
大勝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