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在第二場時,華服青年選了一隻不錯的玄獸,在剛一開始便發動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讓華服青年他們一陣忐忑的心爲之一安,畢竟青風雕的事情,讓他們心有芥蒂。
不得不說,在那區域中,這隻玄獸戰力跟等階都很高,也的确是讓風七殺一陣皺眉。
還好因爲周則有破妄之眼,選中了在那區域内唯一一隻可以與其比肩的玄獸,且在某方面上,可說稍勝一絲!
不過也隻是一絲而已,故此它們整整打了半個時辰左右才結束,最終是周則他們這隻略勝一籌,險之又險地擊敗了華服青年那隻玄獸,在華服青年三人那不甘的眼神中取走了華服青年的晶卡,而那些飾品卻是沒有拿,表面上風七殺表示做人留一線,給華服青年他們留個底,而實際上風七殺卻是對這些東西沒興趣。
用風七殺的話來說就是,這些東西沒有空間戒那麽有價值,也沒有收藏的‘欲’望,看着那款式、那‘色’澤,就一個字,“俗”!自己怎麽能讓那麽俗的東西影響到自己這麽高雅的氣質呢。
故此他并沒有拿,而是借此給了華服青年留了台階,華服青年會不會感‘激’自己,風七殺不會管,也不想知道,他隻想表達一件事,就是自己沒有做絕,之後也好說話。
不過若是讓華服青年知道風七殺内心的想法時,估計會氣得吐血!
“别介啊,小周子,你就原諒風哥我嘛!”風七殺臉皮不是一般的厚,直接對着周則耍起無賴。
“你這家夥···”
而當他們兩個依舊旁若無人地嬉笑着走出‘門’後,一眼便見到在他們前方不遠處,有着兩個身穿同樣服飾、英姿‘挺’拔的人正站在那裏。
那服飾,周則見過,那是炎家服飾!
那兩個人在看到周則他們出來後,身形一正,而後便朝着周則他們走來。
“少爺,炎擎二爺跟炎烈少爺今早回府了,呂管家叫我們來提醒少爺回府去,請少爺動身。”二人來到周則面前,其中一人謙恭地說道。
“炎擎?”周則一聽,剛開始有些錯愣,畢竟自從他到了炎家後到現在,基本上都是一個人呆着,或者與風七殺、破軍跟紫月一起,根本就沒怎麽打聽過炎家的事,而且在經曆蕭若惜一事後,周則更是沒那種心情。
此時一聽來人的話,周則潛意識地回憶着。
根據炎鴻的記憶,周則隻知道炎擎是一個很嚴肅古闆的人,而且,很可怕,特别是對炎鴻他很嚴厲!
至于其他的,他便無從得知了。
“嗯,好吧,帶路,順便去外邊将我弟弟跟妹妹帶來吧!”片刻後,周則點了點頭,對着其中一人吩咐道,而後與風七殺緩步踏出了這個青石廳堂。
過了好一陣子,華服青年與其兩個随從才從房内緩緩走出,不過卻是一反前态,之前進‘門’時還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勢,此時卻猶如死狗般灰心喪氣。
兩場賭鬥,全軍覆沒!第一場可能是意外情況,但第二場他輸得心服口服,隻是這種服,代價太高了!
“哼,沒用的家夥!”一出‘門’,想起之前的種種,華服青年不免怒從中來,看着身邊兩個此時低頭彎腰的随從就是一陣腳踹。
“哎呀,少爺,我們知錯了!”
“少爺,原諒啊!”
狠踹了幾下後,華服青年看到他們跪地求饒的樣子,耳邊傳來兩人的連連哀求,最終卻是心一軟,沒有繼續教訓下去,隻是冷哼一聲,站在青石廳堂中遠眺不語。
“多謝少爺!”
“多謝少爺!”
兩個人本來已做好受重傷的準備了,但跪在地上求饒了好一會兒後,卻不見華服青年繼續動作,等他們小心翼翼地擡起頭,看到華服青年沉‘吟’不語的樣子後,便知道自家少爺沒有想繼續責罰的意思,當即不斷叩頭感謝。
“哼,下去若是再犯這種錯誤的話,定饒不了你們!”華服青年收回遙望遠方的目光,冷哼一聲地說道。
“是是,不會再有下次了!”
“沒錯,我們不會再犯的!”
聽到華服青年的話語,兩人心一松,随即連連承諾到。
其實他們都知道,自家這位大少爺實際上是一位嘴硬心軟的人,大凡是大家族的少爺,都會有一不順心便會教訓手下,以此來彰顯自身霸氣、不好欺負的習慣。這個他們都清楚,但是他們服‘侍’的這位少爺很多時候都是點到即止,從不下狠手,且動手的次數也不會很多,大部分都是嘴上罵罵而已。
就是因爲如此,所以他們都覺得跟随華服青年很慶幸,雖然無法與那位雷家天驕雷家二少爺比,但也好過服‘侍’大少爺的三弟,那位雷家三少爺。
他們可是知道,跟他們一樣作爲下人的,在那位三少爺的調教下,好幾個人因爲不堪折磨而死了,哪能像他們從一開始便在大少爺手下幹事,依舊能夠過得如此活蹦‘亂’跳。
“起來吧。”這時華服青年火氣像是少了些,輕語吩咐道。
“是是!”兩名随從都是急忙回道,絲毫不敢怠慢,馬上站了起來,連身上的灰塵都不敢拍。
“那個,少爺,接下來我們往哪去啊?”兩人站起來好一陣子,卻依舊不見華服青年有任何話語,兩人偷偷地相視了一下後,其中一人有些膽怯地詢問道。
“去蕭家吧,本來我們此行就是來蕭家祝賀的,隻是因爲我們先走一步,所以才會這麽早來到而已。雖然早到晚到都一樣,但隻是沒想到我們今日遭到了這番劫難而已,而莫天他們很快便會到來,現在我們去蕭府也沒什麽。”華服青年淡淡說道。
“對對,少爺高見!”兩名随從諾諾奉承着,其實他們知道那是因爲盤纏用盡而無法在外食住的原因,雖然賭鬥的是自家少爺,但怎麽說也有他們自己的原因在内,因此他們也不敢說什麽,隻是姿勢更低、一味應和而已。
不過他們同樣很感‘激’自家的大少爺,畢竟身爲大家族的少爺多多少少總會有些傲氣,像他們如今這樣盤纏盡無地去其他人的府邸,說好聽一點是登‘門’賀壽,但不好聽一點就是去蹭飯,怎麽說,現在一是壽辰還未開始,二他們手中根本沒有賀壽之禮。
這樣上‘門’的話,多多少少面子都有些挂不住,他們不知道爲什麽他們的少爺居然會這麽決定,不過這卻是如今最優的選擇,難不成他們還真的‘露’宿街頭不成,或者變賣飾物換取錢财。
第一種肯定不可能,雖然他們兩個下人沒什麽,但是自家少爺身嬌‘肉’貴,怎麽可能會‘露’宿街頭呢。
第二種也不可能,因爲照自家少爺的說法,那便是,這些東西是彰顯身份的行頭,即使沒有食物也不能沒有行頭!
當然,他們知道,那是因爲自家少爺沒怎麽吃過苦的緣故。
不過如今自家少爺居然肯拉下面子來行事,這讓他們在無法置信下,更是感‘激’不盡,因爲他們真的想不到其他辦法了。
沒用的奴才在很多家族中那就是被抛棄、被打死、被賤賣的下場,但是他們的少爺卻從沒說過一句抛棄他們的話,這已經讓他們無比地感‘激’涕零了。
而華服青年卻沒有再言語,隻是低頭掃了一眼他們後,便擡步向外走去。
······
在回炎家的路上,周則、風七殺、紫月與破軍四人正被四名炎家護衛護送着,緩慢地行走着。
對于這四名玄帝修爲的護衛,周則跟風七殺都很清楚。
一般隻要周則他們一離開炎府,身後便會有三到四個炎家護衛跟随保護着,畢竟之前才與蕭家發生過沖突,對于殺子之仇,蕭萬柱是不可能輕易釋解的,現在周則又身爲炎家嫡系子弟、當今炎家代家主炎素心的親弟弟、未來的炎家家主繼承人,呂翳作爲炎家管家,自然不會讓周則出現危險,故此才會派人跟随保護。
雖然四名玄帝可能不是一名玄王的對手,但是拖一下時間,直到炎家其他高手到場還是可以的。
這也是周則爲何敢放心讓破軍跟紫月到附近去玩的原因,因爲自己對紫月跟破軍的重視,炎家的人幾乎都知道,故此,隻要破軍跟紫月與自己分開行動時,護衛中一定會另外分出部分人暗中跟随破軍與紫月,以保他們安全。
雖然鬥獸場與炎府都在天都城中,但是天都城之大,還是讓周則他們用了差不多兩刻鍾的時間才從鬥獸場回到炎府。
剛一進府,不遠處便傳來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我道是誰啊,原來是當年的廢人啊,聽說都一年多了,人沒死,還從外面領了兩個野孩子回來,沒想到是真的,哈哈哈!”
隻見一名身穿灰‘色’華服的男子對着周則他們冷聲嘲笑着,其身後還有近十名男‘女’青年聽到這男子的話後,都是紛紛附笑。
周則停下了腳步,皺起了眉頭,他知道這些人很明顯就是針對他而來,本來周則對這些冷嘲熱諷是從不上心的,畢竟這樣的人感興趣的并非是對對方如何辱罵,而是爲了‘逼’對方與自己理論,那時他們便會越加興奮地繼續口頭攻擊,甚至人身攻擊,這是人類最尋常的一種通病!
但是周則對于這方面的态度隻是針對他自己而言,并不限于身邊的人。可現在對方的嘲笑卻是‘波’及到破軍跟紫月,這讓周則無法置身事外,因爲對方嘲笑的,是自己重視的親人!
不滿地正要出手時,身旁卻是一陣輕風掠過,很快院落裏便響起了數聲“噼啪”聲響,而後再一次輕風吹過,灰服男子等人卻是不敢相信地捂着自己那被打紅的臉,怒視着周則這邊,而此時,一邊的風七殺才滿不在乎地拂了拂衣袖,擦了擦手。
“你~~!”灰服男子怒指風七殺,張了張疼痛的嘴巴,卻是無法順暢地說出一句話,努力了老半天才吐出了一個字,可見剛剛風七殺用力之猛。
“瘋子,該怎麽說你好呢,畜生是用來愛護的,不是來糟蹋的,不過你剛剛的力道用得恰到好處,夠響亮,哈哈哈!”周則佯裝着一副不滿的樣子對着一旁的風七殺說教着,但其話語的針對‘性’不可謂不毒,氣得灰服男子滿臉通紅。
這也難怪風七殺會出手,不僅周則将破軍跟紫月當成自己的弟弟妹妹,風七殺也是将他們當成了自己的家人,别人當面侮辱自己的家人,這如何能不出面教訓一二。
隻是被周則訓斥的風七殺卻是依舊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一副老子就是打你了,咋樣,來咬我啊的神情,沒有絲毫悔過的意思,反正周則也是假意訓斥而已,自己做做樣子就行了。
但這樣子卻更讓灰服男子臉‘色’愈加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