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趴在公館的大床上,身體除了酸軟無力之外,并沒有稠膩的感覺,想必已經被清理過了。
看了看窗外的陽光,尚可将臉埋在枕頭裏,回想昨天的瘋狂,他就感覺自己好像要燒起來了。之前還懷疑萊因那方面有問題,沒想到轉眼就被打臉了。他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延續了幾個世界、有如bug般存在的強大“攻”力。
正想着,一隻手臂突然橫過來,搭在他腰上。
尚可轉過頭,見萊因正側躺在他身邊,雙眼緊閉,呼吸平穩,深刻的五官,此刻看起來柔和了許多。
尚可湊過去,在他嘴唇上輕輕啄了一口,然後拉下他的手臂,下床去浴室洗漱。
看着鏡中的自己,全身斑斑點點,腰上還有幾個清晰的指印,這應該是從訓練營回公館的車上造成的。
想到這裏,尚可忍不住捂臉,當時車上還有司機啊!雖說後座有隔離屏,司機看不到具體過程,但光憑那一陣陣似有若無的呻-吟和車身的震動就足以腦補出一部血脈噴張的動作片了。
一路上,車子開得時快時慢,如同醉駕一般,但司機依然堅-挺地将車開回了公館,并且很有眼色地支開了其他人。
還好是在深夜,不然尚可絕對不會讓萊因就那樣把他抱進房間。
尚可用冷水沖了一下發燙的臉,還沒來得及擦,身體就被人緊緊抱住,火熱的氣息從緊貼的肌膚上傳過來。
萊因低頭在尚可頸項邊流連,股-間時不時被頂弄着。
尚可有些腿軟,連忙推開他:“别……”
萊因頓了頓,沒再繼續,隻是目不轉睛地盯着他,眼中透出一種難以言語的神采。
“菲爾……”萊因的聲音輕緩,似在呢喃,“你是我的戀人。”
昨天的親密,讓萊因找回了不少記憶,第一次相遇,第一次釋放信息素,第一次做-愛,第一次标記,第一次協同作戰……他讓他不再孤獨,讓他擁有了感情,讓他再次體驗到幸福的味道。
這個人,就是他眼中唯一的色彩。
爲什麽他會忘記一個對自己如此重要的人?
他能看到别人的未來,唯獨看不到他的。這個認知讓他感到有些心慌,總覺得最後的結局并不是那麽美好。
萊因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如果上天真的讓他重生了,那麽即便是不擇手段,他也要将不美好的結局徹底改寫。
兩人各自梳洗完畢,然後在公館膩了一天,健身,散步,下棋,聊天,做-愛……如同平常夫妻一般,平淡而溫馨。
短暫的休假結束,尚可回到訓練營,萊因則進入軍部,準備開始實施心中既定的計劃。
他擁有預見未來的優勢,對權力中心的重要人物幾乎了若指掌。雖然未來的記憶有些殘缺,但不妨礙他做出正确的判斷。他要将所有對他有威脅的人全部拉下馬,所以必須擁有足夠的權力和地位。
尚可并不知道萊因的打算,隻是發現他似乎對剿殺蟲族失去了興趣,開始活躍于權力場。
尚可出戰的機會也變少了,不久後更是被指派爲部隊教官,專門訓練初級特種兵。對此尚可倒沒什麽意見,畢竟以前參戰主要是爲了完成任務,現在留下後方訓練士兵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某日休假,尚可突然接到母父的電話,從他那裏得到一個消息。菲爾墨的叔叔傑夫幾天前因爲非法地下交易被審查了,目前也被收押在監牢,沒辦法保釋。
尚可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在他原來的記憶中,傑夫可從來沒被審查過,至少在他“死”前都沒有。
“我估計你父親很快會找你幫忙。”吉瓦聲音平緩道,“你到時候自己看着辦,不要勉強。”
“好的。”尚可聽出了吉瓦的言外之意,就是讓他能避則避,免得招惹麻煩。
尚可想了想,幹脆将通訊器關閉了。菲爾墨的父親重利薄情,幾次将兒子的功勳當作提高名望的籌碼。一旦沒有利用價值了,立刻棄若敝履。
對于這樣的父親,尚可隻有四個字:置之不理。
正如吉瓦所料的那般,坎文果然想找菲爾墨幫忙,但通訊器一直打不通。氣憤之餘,他不得不叫菲爾墨的堂弟親自去訓練營找他。
結果可想而知,尚可以沒有門路的關系拒絕了這位堂弟。
“沒有門路?你不是蘭斯洛少将的床伴嗎?”堂弟直白地說,“隻要你和他說一聲,救我父親出來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尚可眯了眯眼,笑道:“好吧,我會和他說說,但他願不願意幫忙我就不能保證了。”
堂弟用評估的眼神在他身上掃視了一番,說:“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請不動他,那我不得不懷疑你的手段了。雖然我對于蘭斯洛少将會看上你這個Alpha有些無法理解,但既然能上他的床,想必你也是有幾分本事的。”
這位堂弟語氣中的鄙夷和高高在上讓尚可十分費解。以他商人之子的身份,憑什麽對一名校級軍官頤指氣使?而且還是在有求于他的時候?就因爲他是一名Omega?
坎文到底是出于什麽心态派這位“直爽”的堂弟到他面前刷仇恨值的?
堂弟見尚可不說話,以爲他是默認了,于是揚起下巴,幹硬地說道:“那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說完,他便揚長而去。
晚上回到公館,萊因看了看正在床上玩電腦的尚可,狀似随意地問:“今天你堂弟來找你了?”
“嗯。”尚可頭也沒擡。
“爲了傑夫的事?”
“嗯。”尚可依然沒擡頭。
萊因坐到床邊,一把将他撈進懷裏,定定地望着他:“你沒有什麽想說的?”
“說什麽?”尚可屈起一條腿,踩在萊因腿上,随即将下巴靠在膝蓋上,偏頭看向他。
“他沒讓你找我幫忙嗎?”萊因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移到他白嫩嫩的腳丫上。
“有啊。”尚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那你的意思是?”萊因得知堂弟找過尚可後,就一直在等他開口。因爲他已經羅列了各種條件,準備和他深入地“談判”,結果他好像完全沒有找他幫忙的意思。
“讓他們自己處理就好了。”尚可不在意地說道,“我不想拿這種小事來煩你。”
萊因繃着臉:不,請務必來“煩”我,我非常喜歡被“煩”,再小的事情都沒關系!
尚可見他好像很失落的樣子,心中一動,挑眉問道:“如果我開口,你會幫我嗎?”
“當然。”萊因精神一振,“隻要你開口。”
尚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笑眼彎彎:“那我該怎麽感謝你呢?”
“戀人之間有什麽好謝的。”萊因一臉正色,手指卻在尚可腰間摩挲。
這暗示已經夠明顯了。以前的他都是直接就撲,現在倒是學會迂回婉轉了?
“2個小時,包括前戲。”尚可直接開出自己的條件。自從上次被他做得爬不起來後,尚可就開始嚴格控制他的時限。
萊因隐晦地露出“你在逗我”的表情,說道:“到淩晨4點。”
6個小時已經是最低限度了。
“3個小時,允許你選擇場地。”尚可伸出三根手指。
公館就這麽大,有什麽可選的?
萊因将尚可的手包成拳:“5個小時。”
“3個半小時,再也不能長了!”尚可追加一句,“我可以配合你的體位。”
萊因沉默片刻,問道:“一馬當先式?”
“行。”
“拱橋離地式?”
“行。”
“束手就擒式?”
“……行。”
“反轉再反轉式?”
“……你給我适可而。”尚可瞪着這個得寸進尺的男人,他到底看了多少黃片!
最後,兩人終于達成一緻,3個半小時做-愛時間,至少兩種高難度姿勢,普通姿勢随“性”。
爲了合理利用這“短暫”的3個半小時,萊因發揮了他出色的體力、協調力和戰鬥力,硬生生将3個半小時做出了6個小時的效果。第二天,尚可傷筋動骨,身體韌性又上了一個台階……
身心滿足的萊因,很爽快地讓人保釋了傑夫。但事實上,傑夫之所以被審查,正是他暗中授意。之前看到他欺負菲爾墨的母父時,他便記住了這個人,并且搜集了相關的資料。之後審委開展審查時,他順手加上了他的名字。
傑夫确實涉足了地下交易,萊因雖然同意暫時放過他,但并不打算幫他清除案底。
經曆過一世人生的萊因,行事詭谲,手段多變,從前不屑一顧的事情,他如今卻做得駕輕就熟。如果沒有尚可,他必然會重複過去的曆史,再次引發一場腥風血雨的權力之争。
尚可就是萊因的刀鞘,避免他因爲刀刃太過鋒利而傷人傷己。
萊因在權力場上風生水起,尚可也沒有閑着。除了平時的訓練外,他閑暇時會去藥物研究中心,利用自己的醫術,進行特殊藥劑的研究。如今上戰場的機會減少了,想要晉升的話,就得從其他方面下手。
尚可不想等萊因晉升上将後,自己卻還在原地踏步。
兩人各自忙碌,互不幹涉,又相互依靠。兩人的關系,也逐漸被衆人所知。兩名Alpha成爲伴侶,這在曆史上都是十分罕見的。因爲Alpha的信息素相互排斥,他們可以成爲兄弟、戰友,但絕對不可能像伴侶那般結合。
這件事很快成爲了外界熱議的話題,特别是有關兩名Alpha如何做-愛、做-愛中途會不會突然打起來的問題,衆人更是讨論得熱火朝天。
這群“外行”不會知道尚可和萊因的性-生活到底有多和諧,其内涵豐富的姿勢,都可以拍成一部性-愛攻略大全了。
然而,兩個當事人對此毫不在意,但他們的家人就沒這麽開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