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迎接慶典,衆人開始熱火朝天地儲備食材、編織衣物、制作飾品等等,沒有伴侶的年輕男女,更是幹勁十足。
當穆圖将獵物帶回部落後,立刻引來不少人的圍觀。白魈這種晝伏夜出的生物,平時比較少見,它的皮毛潔白柔滑,不沾水,不沾塵,不宜腐壞,還帶着淡淡的清香,讓人愛不釋手。
特别是女人們,個個兩眼發亮,用期待的目光看向他們的獅王,希望他将處理獸皮的任務交給她們。這不僅是一種虛榮,還是一種暗示。獅王将自己的儀式服裝交給誰處理,就代表這個人很可能成爲獅王第一個寵-幸的對象。
但是,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穆圖竟然将獵物交給了亞努,一個天生殘疾的狐族雄性。難道穆圖打算讓一個雄性幫他度過成年之夜嗎?雖然不少獅族青年偶爾會相互舒解一下,但對他們而言,能夠繁衍後代的雌性,才是他們最好的選擇,交-配起來也更加契合。
衆人不約而同将目光移到穆圖身邊的狐族少年身上,他身材修長,體态優雅,兩條長腿筆直勻稱,一頭雪白的長發随意披散在背後,額前幾束遮蓋了大半面容,随着清風的吹拂,隐約可見一閃而逝的麗色,一條蓬松柔軟的大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曳,如同蒲扇一般。隻是靜靜站着,就給人一種十分舒适的美感。
奇怪,那個啞巴狐狸原來有這麽好看嗎?和這樣的對象一起度過成年之夜,似乎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
穆圖見不少青年的目光落在狐狸身上,心中不快,喝道:“都杵在這裏做什麽?幹活去!”
衆人笑着一哄而散,隻有女人們對一名狐族雄性搶走她們的風頭有些不滿。她們暗暗發誓,儀式當天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讓獅王選擇她們作爲成年之夜的伴侶。
尚可要爲穆圖準備儀式服裝,這幾天都沒時間投喂這頭獅子。穆圖心情失落,吃着手下給他準備的食物,感覺自己瘦了好幾圈,連毛發也沒有以前那麽光鮮亮麗了。當然,這純屬他的心理作用。
爲了确保萬無一失,尚可這段時間一直深居簡出,重要物品随身攜帶,絕對不能讓某些心懷不軌的人有機可趁。按照正常發展,這種時候一般會有人來搞破壞。比如毀壞儀式服裝,制造各種争端,利用怪力亂神來引導輿論什麽的,這些都有可能對穆圖的威信造成影響。
事實也正如尚可所料的那般,西特确實想來搞破壞,但在尚可的小心謹慎和穆圖的暗中監控下,他完全沒有下手的機會,隻能眼巴巴地看着他們将一切都準備得妥妥當當。
數十天後,衆人期盼已久的成年慶典終于到來了。
寬敞的空地上,圍着巨大的篝火架,擺放着各種各樣的食物,烤肉、蒸肉、魚蝦、野菜、水果等等,還有精美的飾品和盛開的鮮花作爲點綴。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快樂的笑容,身上穿着最美的衣裙,将自己打理得幹幹淨淨。
“亞努,你可來了,快進去吧,族長正在等你呢。”一名獅族青年一邊催促着,一邊将他推進穆圖的房間。
房間中,穆圖背對尚可站着,身上光-溜溜的,什麽都沒穿,張力十足的背部肌肉,強健有力的四肢,古銅色的皮膚,還有那一道道代表戰士榮耀的傷痕,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野性魅力。
明明才剛剛成年,但他的身材比例,完全脫離了正常的生長規律,他的同胞兄弟西特都比他矮了一個腦袋。
“狐狸。”穆圖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看到尚可,眼睛立刻閃亮起來。
尚可捧着衣物走到他跟前,然後開始幫他着裝。
他爲穆圖準備了一套完整的儀式服裝,從裏到外,包括腰帶和配飾。
穆圖任由尚可擺布,毫不避諱地展露自己強壯的身軀。尚可“閱人無數”,神色坦然。但穆圖這個“純情”糙漢子,卻在某隻狐狸的碰觸下,立刻做出了最直接的反應,
褲子被高高頂起,讓尚可連腰帶都沒法系。他忍不住在“帳篷”上拍了一下,企圖将它拍下去,結果卻是越來越高。
尚可擡頭看向他:你打算頂着這根東西去參加儀式?
後者一臉無辜,完全沒有要掩飾的意思。在獸人的觀念中,雄性特征是力量和魅力的體現,不必隐藏,也不必感到羞恥。
尚可覺得自己有必要暫時将文明時代的矜持和傳統扔一扔,以便适應這個時代的原始和粗犷。
花了大半個小時,尚可終于将獅子搭理好。他裏面穿着麻棉紡成的衣服,套着一件獸皮馬甲,配上精緻的腰帶和長靴,再披上那件由白魈皮毛縫制的披風,将他魁梧的身材襯托得更加威嚴,高貴而又不失大氣,讓人不敢逼視。
當他出現在儀式上時,立刻引來大片驚贊的目光。披風随着他虎虎生威的腳步,上下翻飛,帶起一陣勁風。
走到儀式正前方,穆圖單膝跪地,接受長老的賜福,向所有人宣告,從今日起正式步入成人的世界,肩負起保衛族群、帶領部落發展壯大的重任。
當儀式結束,現場一片歡騰,氣氛被推至高-潮。
接下來便是跳舞狂歡,以及最重要的環節——求-偶。
不過,衆人都在等獅王首先挑選。其他雄性求偶,雌性可以拒絕,但如果是獅王,無論他選擇誰,被選中的人都不能拒絕。作爲部落中最強大的首領,獅王也是最雌性受歡迎的對象,受到獅王的青睐對她們而言是一種榮耀。
獅族的婚姻,也是比較自由的。如果想要組成家庭,隻要提出申請,長老就會給他們賜福,刻下族名,讓他們住在一起。如果感情不和了,也可以要求分離,取消婚姻關系。但在婚約期間,不允許背叛自己的伴侶,否則會受到一定的處罰。
穆圖無視衆人殷切的目光,在四周掃視一圈,最後在不遠處發現了他的狐狸。
尚可此時正被幾名獅族女孩圍在中間,她們看起來像是故意接近他,說話時心不在焉,表面對他感興趣,目光卻時不時瞥向其他更加健壯的青年。
如果她們企圖用美色勾-引他,讓他和穆圖分道揚镳,那她們也太不敬業了,這敷衍的态度,就算美若天仙,他也不會上鈎啊!
好在他本來就是啞巴,用不着搭話,隻要專心做一隻安靜低調的美狐狸就好了。
正在無聊中,身後突然刮過一陣勁風,接着便看到周圍的女孩全都擡起頭,臉上露出既期待又仰慕的表情。
尚可正要轉頭,忽然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騰空而起,随即被人扛到肩上,在衆人的低呼聲中,被抗進了屬于獅王的那間屋子。
穆圖将狐狸放在床上,身體伏上來,重重吻住他,同時快速扯掉兩人身上的衣物。
看到狐狸和其他雌性調笑,他心中無比憤怒。(尚可:講道理,他既沒“調”,也沒“笑”!)
這隻狐狸是屬于他的,誰也不能動!
穆圖不給尚可喘息的機會,幾近粗魯地侵占他的氣息。
尚可發出軟軟的悶哼,如同貓爪一般,撓得穆圖心頭火熱,忍不住挺腰,卻因爲太過碩大而無法進入。
“放松點,狐狸。”穆圖發出壓抑而又焦躁的聲音。
尚可很想告訴他,這不是放松不放松的問題,而是尺寸不合!
不過尚可顯然低估了獸人的韌性,穆圖憑着野獸的本能和毫無技巧的突破,硬生生擠入腹地。
尚可隻感覺自己好像被貫穿了一般,纖細的身體居然完全容納了他。
穆圖發出幾聲低吼,在經過最初的艱澀之後,他托起他的腿,開始大力馳騁起來。白色的尾巴盤在他的腰上,随着他的動作輕微顫抖着。
簡陋的木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室内一片旖-旎……
第二天黃昏,一名獅族青年來到房門口,發現裏面沒有動靜,臉上立刻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這已經是他第四次來查看了,前三次裏面的人都在激戰,聲勢浩大,極盡纏-綿。直到此時,他們才終于風平浪靜。
青年暗贊,不愧是獅王,不僅是部落最強大的戰士,也是全族持久力最長的雄性。
尚可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趴在穆圖的胸口上,兩人身上都是光-溜-溜的,衣服散落一地,房間中一片狼藉。
尚可扶着腰坐起來,正準備下床穿衣,突然感覺尾巴一痛,被某人拽着拖了回去,然後緊緊裹在懷裏,好像将他當作了抱枕,一臉滿足的模樣。
尚可在他手臂裏鑽了幾下,沒有鑽出來,隻能放棄掙紮,尾巴也頹喪地松軟下來。
穆圖喜歡他無可奈何的模樣,忍不住在他耳朵上咬了兩口,正打算繼續深入,肚子突然發出一陣咕噜聲。
穆圖:“……”
尚可:“……”
穆圖:“我餓了。”
尚可:很明顯。
“待會吃烤雞怎麽樣?”穆圖期待地望着他。
你高興就好。尚可趁他松手之際翻了個身,留給他一條冷豔高貴的尾巴。
穆圖将尾巴挪到一邊,湊過來用帶着幾分讨好的口氣說道:“狐狸,我好久沒吃過你做的烤雞了。”
想吃自己做。
“狐狸,狐狸……”穆圖輕輕拉扯着他的尾巴。
尚可毫不理會。
“……你不給我吃雞,我就吃了你!”穆圖威脅。
尚可一頓,轉過來頭。
穆圖一臉威武霸氣。
尚可翻身坐身,開始穿衣服。
穆圖眼睛一亮,頓覺獅剛大振,以爲小狐狸最終還是折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然而,當狐狸把晚餐端到他面前時,他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一桌子野菜清湯肉末渣,連顆蛋都沒有。
穆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暗自檢讨是不是自己昨晚還不夠賣力,沒有滿足他的狐狸?
尚可:→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