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儀式之後,穆圖在部落的威望明顯更高了,族人對他的态度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變得更加尊敬。而尚可也因爲獅王的寵信,逐漸被大部分獅族成員所接受,不再需要起早貪黑地勞作,時間由穆圖安排。
穆圖作爲獅王,不必每天出去狩獵,主要職責是鎮守部落,保護族群。但穆圖不是一個安于享樂的人,他認爲隻有戰鬥才能讓人更快地成長起來,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
自從上次利用騾牛驅逐雉狗之後,穆圖就對騎術産生了興趣。他敏銳地發現這是一種新的戰鬥方式,并且具有很大的殺傷力,所以他決定親自嘗試一下,看看能否馴服一批騾牛,成立一支騾牛騎戰隊。
雉狗殘殺他的族人,侵犯他的領地,穆圖不可能就這樣放過他們。但寒季即将來臨,族人都在忙着儲備食物,暫時沒有多少時間和精力去找雉狗報仇。
卡洛奇山的寒季非常詭異,天氣寒冷和食物匮乏還是次要的,真正恐怖的是神出鬼沒的死亡旋冰。死亡旋冰就像一股股小旋風,來無影去無蹤,隻要被它們刮到,就會在瞬間凍成冰柱。無論是多麽強大的生物,在死亡旋冰面前都不堪一擊,唯一活命的辦法隻有一個字——逃。
所以卡洛奇山的生物,很少在寒季出來活動,特别是死亡旋冰最活躍的最後一個月。
獅族獸人雖然偏愛肉食,但在食物匮乏時,也會吃素。
爲了度過寒季,尚可在自己的屋子旁邊開出了幾片菜地,移栽了采一些可食用的野菜、野果和藥草。他沒有在部落附近發現田地,說明他們并不擅長種植。
在百煉空間中學習種植時,尚可的第一課就是辨識各個世界的常見植物,光這一課便用了不少時間。雖然他學的隻是一種技能,卻需要掌握不同世界的物産知識,這也是他爲什麽每次學習都要花上好幾年的原因。當然,這個時間是經過百煉空間壓縮的,他自己并沒有感覺時間的流逝。
“狐狸,别擺弄你的草了,和我出去,我又發現一群騾牛了。”穆圖精神抖擻地站在栅欄外招呼尚可。
尚可收拾了一下,帶上武器便跟着他出去了。
這十幾天,穆圖一直在嘗試馴養騾牛,可惜效果不盡人意。獅族的氣息會讓騾牛感到畏懼,無論他怎麽軟硬兼施,都無法讓它們完全聽命。
尚可倒是有一個主意,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成,所以暫時沒有告訴他。
兩人來到騾牛群附近,穆圖立刻用繩索,駕輕就熟地套住了一頭騾牛,然後開始他的鬥牛之戰。
尚可坐在樹梢上,一邊欣賞某人上下翻飛的“英姿”,一邊負責警戒。
這時,他發現不遠處有一個被破壞的陷阱,陷阱周圍還散布着一些淩亂的腳印。
尚可翻身下樹,來到那個陷阱前,向下探去,看到一隻小騾牛被困在裏面,仰着頭驚慌地叫着。
尚可取下腰上的繩子,一頭系在樹幹上,然後順着繩子跳下去,将另一頭綁在小騾牛身上。
用手掂了掂它的重量,少說有上百斤,單靠他自己可弄不上去。正準備去叫穆圖,卻見他已經出現在陷阱上方。
不用尚可多說,穆圖一把拽住繩子,全身肌肉暴漲,将小騾牛和小狐狸一起拉了上來。
尚可還沒站穩,就被穆圖抱着狠狠親了一口,然後聽他豪氣道:“今天就吃烤乳牛。”
尚可:“……”
最後,尚可并沒有做烤乳牛,因爲他決定把這隻小騾牛帶回去養着。
“嗯,我們可以再抓一些幼崽回去圈養起來,這樣寒季就有新鮮肉吃了。”穆圖倒是舉一反三,但養殖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幾隻還好,幾十上百隻的話,飼料就成了問題,寒季一到,可沒有人敢出去采集草料。尚可目前種植的野菜,也沒有寬裕到用來做飼料的奢侈地步。
穆圖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又搖頭說:“還是等寒季過了再說吧。”
兩人拿出幹肉,簡單吃了一頓,穆圖又準備繼續和騾牛開戰。
尚可側身躺在草地上,看他一臉鬥志昂揚的模樣,暗暗吐槽:這家夥每次折騰完騾牛,就把它拖回去當儲備糧。按照他這種一言不合就把人家吃得連骨頭都不剩的粗野方式,估計永遠也别想馴服騾牛。
尚可站起來,打算去附近找找有沒有什麽适合種植新品種。
穆圖聽到腳步聲,回頭望去,見尚可慢悠悠地朝林子中走去,大尾巴一晃一晃,讓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跟着移動。
眼看尚可就要走遠,穆圖如旋風一般沖過去,兇猛地将他撲倒在草叢中,然後扯掉他的褲子,拉開他的腿,快狠準地沖刺進去。
尚可悶哼一聲,身體毫無準備地被異物侵入,心裏忍不住惱火。他用尾巴不停拍打他的胸口,發出無聲的抗議。
穆圖見他難受,動作立馬輕緩下來,開始耐心撫慰他的身體,幫他放松。片刻後,他将扶靠在樹幹邊,握住他的腰,身體重重壓了上去……
兩人直到太陽落山才回到部落。
穆圖打着赤膊,一身健美的肌肉上,淩亂交錯着幾道新鮮的抓痕。
尚可身上穿着穆圖的獸皮衣,略顯寬大,将他原本纖細的身材襯托得更加嬌小。
附近的獸人見兩人這副模樣,無不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他們都是野-戰的高手,從身上的痕迹和衣服的破損就可以看出戰況的激烈程度。鑒于穆圖的體力,尚可此刻還能行走,已經足以讓人刮目相看了。
兩人将兩隻騾牛帶了回來,大的當作儲備糧,小的則交給尚可圈養。
穆圖原本以爲尚可隻是将那隻小騾牛當成過冬的食物,沒想到他竟然養得十分上心。不僅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還經常給他洗澡,幫他按摩,陪它睡覺!
那隻騾牛長得那麽醜,皮毛那麽粗,膽子那麽小,哪裏值得狐狸這麽費心?他這個族長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
穆圖出離憤怒了。
晚上回到房間,他脫得精光,強烈要求尚可給他洗澡,幫他按摩,陪他睡覺!
尚可先是平靜地欣賞了一下他的身材,然後沖他點點頭。
穆圖滿意地笑開了,看着他将溫水倒入石頭砌成的水池中,試過水溫,然後朝他招手。
穆圖立刻跑過去,歡快地跳進水池中,濺起一片水花。等他回頭時,卻見尚可轉身走出了小屋。
“狐狸,還要按摩!”他連忙沖着他的背影喊了一聲。
外面沒有回應,不過片刻,他看到尚可牽着那隻小騾牛走了進來。
穆圖驚異地問:“你把它帶過來幹什麽?”
尚可對他笑了笑,然後引領着這隻瑟瑟發抖的小騾牛走進水池中。
穆圖一臉不可思議,狐狸竟然讓這隻騾牛和他一起洗澡!他堂堂獅王的威嚴何在!
小騾牛被穆圖瞪得渾身寒毛直豎,驚恐地縮在池子另一邊,不住地對尚可叫喚着。
尚可坐在池邊,讓小騾牛将頭靠在他腿上,用手輕撫它的脊背,安撫它的情緒。
不過片刻,小騾牛安靜下來,枕在尚可腿上,一雙黑眼珠骨碌碌地偷瞄不遠處那隻可怕的龐然大物。
穆圖見這家夥竟然霸占了本該屬于他的狐狸腿,氣沖沖地遊過去,粗魯地将它擠開,将自己的頭擺上去。
小騾牛有些生氣,又不敢對他發狠,隻能灰溜溜轉到另一邊,扒住尚可另一條腿。
尚可看着自己腿上兩顆腦袋,忍不住想笑。
“狐狸,按摩!”穆圖粗聲粗氣地說。
尚可現在的姿勢不方便按摩,于是也滑入池中,示意穆圖趴在池邊,然後開始在他的肩膀和後背捏揉起來。
穆圖閉上眼睛,嘴裏發出舒服的咕噜聲,原本緊繃的肌肉逐漸放松下來,一頭雜亂的金毛也随之舒展。
那隻小騾牛本來一直緊張地貼在尚可身邊,見穆圖那一臉被順毛的模樣,也不再像之前那麽害怕。看了一會,它小心翼翼地遊過去,學穆圖的樣子,将下巴靠在池邊,等尚可“臨-幸”。
穆圖被尚可按得昏昏欲睡,就在他快要睡着時,突然感覺身上的手指移開了。
他半張開眼,慵懶地朝旁邊瞥了一眼,結果發現剛才還在給他按摩的尚可,此時又在伺候那隻小騾牛!
穆圖發出一聲威脅的低吼,小騾牛立刻被吓得寒毛倒豎,嗖地一下躲到尚可身後。
尚可不滿地看了他一眼。
穆圖怒:狐狸居然爲了那隻面目可憎的騾牛瞪他!
他忿忿地将尚可拉過來,壓在一塊平整的石台上,開始激烈的“懲罰”。
小騾牛泡在水裏,隻露出一雙閃亮的大眼睛,望着池邊那對正在交-配的生物,默默吐着泡泡。
這次“懲罰”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然而尚可并沒有吸取教訓,還是經常帶着小騾牛和穆圖一起洗澡。
抗議幾次後,穆圖也放棄了。狐狸固執起來,就連獅王也隻能認服。
穆圖此時并不知道尚可爲什麽要對一隻小騾牛這麽好,好到他都要嫉妒了。直到寒季過後,他擁有了第一隻如臂使指的坐騎時,才真正明白他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