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伊娜很是嬌羞的尖叫着。
低下頭看了看被的胸被炎宇雙手抓住,一時間面部表情都僵化了。
在李伊娜的犀利的能殺死一頭牛的眼神之中,一股咄咄逼人的殺氣吹向了炎宇。
而此刻的炎宇仍然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不适,在感受着别樣刺激般的手感的同時,小心翼翼的打開雙手,着自己手中的蝴蝶現在的狀況。
李伊娜緩上神來剛要揮起手臂,狠狠的給炎宇一個大巴掌。
可是這時的炎宇卻是,“噓!”了一聲,叫李伊娜不要亂動。
李伊娜吃驚望着炎宇,炎宇小心翼翼的将蝴蝶在他自己的手下拿了出來,很有成就感的說道,“哈哈!看你還往哪裏跑,這下被我抓到了吧!”
見炎宇似乎并沒有意識到他剛剛抓了自己的咪咪,而是很是歡快的拿着手中的蝴蝶炫耀着,李伊娜便也沒有太往心裏去。
畢竟這種尴尬的事情,對于李伊娜來說,最好不要在提起是最好的!
反正炎宇抓了也就抓了,又能拿炎宇怎樣?
話又說回來,似乎炎宇也不是有意的,這可是在自己允許的情況下,炎宇才勉爲其難的下的手。
李伊娜在心中找了各種理由爲自己開脫,郁悶的心情總算得到了舒緩,狠狠的瞪了炎宇一眼對着炎宇冷冷的說道,“既然捉到了就拿過來啦!”
炎宇将手中的蝴蝶交到了李伊娜的手上,見李伊娜沒有追究此事,炎宇内心長出了一口氣暗歎道,“還好剛剛我反應夠快,虛晃了這個小丫頭一下,要不然可就苦了我了!”
炎宇和李伊娜在原野裏熙熙攘攘的玩了一天,炎宇拿着相機對着李伊娜是各種姿勢各種拍!
在夕陽的最後一縷陽光,被大地所埋沒的時候。
李伊娜在自己的行李箱之中拿出來一個帳篷,炎宇幫忙支撐了起來。
也許是玩了一整天了,李伊娜已經很累了,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張大嘴巴打着“哈哈!”就要睡覺。
看着李伊娜這幅無精打采的樣子,本來炎宇還想晚上的時候,讓李伊娜幫忙加個班,幫自己查查關于韓博文的事情,不過現在看來,是不太可能了。
“好了,你睡吧!”
炎宇無奈的搖了搖頭對着李伊娜說道。
李伊娜卻是有些懷疑的望着帳篷外的炎宇質疑道,“這個帳篷可隻容得下我自己一人,那你怎麽辦?”
炎宇雖然知道此刻的李伊娜是在警戒着自己,不過看到李伊娜的眼神之中頗有些擔心自己沒有地方睡覺的神情,炎宇還是很感動的。
“我哪裏都可以,向睡在地上,睡在樹枝,都沒有問題的,你睡你的吧!”
炎宇無所謂的回應道。
“且~~你就吹吧,還睡在樹枝上,你不怕掉下來摔死你啊!”
說着李伊娜就将帳篷門簾上的拉鏈拉了起來,不在理會炎宇。
炎宇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了看周圍距離這裏最近的一顆老樹,老樹枝幹粗大,枝葉茂密,對于以前的炎宇來說,這樣的老樹,可是自己晚上栖息地的首選。
不過在這片樹林并不用顧忌到有野獸的出沒,所以睡不睡樹枝上并沒有太大的影響。
三兩下炎宇就爬到了樹上,坐在樹枝上,身體依靠在樹幹上,看上去很是暗想,緩緩的閉上了眼,想着過會兒等李伊娜睡着了自己要去看看‘海狐’特戰隊的隊友們去,今天是第一晚,一定要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們知道即使看上去沒有任何危險的地方也會有意想不到的危機。
而此刻在帳篷内換上了毛蓉蓉睡衣的李伊娜,豎起耳朵聽着外面的動靜。
由于這還是李伊娜第一次在野外過夜,所以内心未免有些過于擔心自己的安全,突然間想到炎宇身上并沒有帶着什麽露宿的裝備,剛剛還對自己說睡在哪裏都可以,連樹枝上他都能睡。
真的假的啊?
李伊娜很是懷疑炎宇的說法。
不過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李伊娜豎起耳朵聽着炎宇的動靜,但是聽了半天,炎宇一點異動都沒有,隻是偶爾的有些風吹草動,蟋蟀的叫聲。
“咦?這個炎宇不會是睡着了吧?”
李伊娜很是不解,“不會吧!炎宇可是什麽都沒有帶上,躺在濕漉漉的草地上就能睡着那真是神了?”
李伊娜禁不住好奇心的作怪,偷偷的将帳篷門簾的拉鏈往下面拉開一點,一隻眼透過拉鏈的縫隙往外面望去。
在皎潔的月光照耀下,李伊娜感覺到自己周圍的花花草草就如被罩上了一層白沙,朦朦胧胧的很是唯美。
“咦?炎宇人呢?”
李伊娜很是費解的望着帳篷外的一切,看了好長一會兒都沒有發現炎宇的身影。
這時李伊娜内心有些不安起來,将拉鏈拉開探出頭來,環顧了一下周圍,但是仍然沒有發現炎宇的蹤影。
此刻李伊娜的小心窩“碰碰!”的狂跳的厲害,急忙在帳篷鑽了出來,站起身再次仔仔細細的環顧了一下四周,由于月光很明亮,對于周圍的一切李伊娜是看的一清二楚。
可是仍是沒有炎宇的身形。
這下李伊娜可就徹底的傻了,瞬間小臉就吓的蒼白無比,要知道在這深山老林的,自己一個人在這樣的環境裏度過一晚,是怎麽的難熬?
李伊娜“碰碰————!”的心跳聲,此刻已經聲聲的傳到了他自己的耳朵了,此刻李伊娜心驚肉跳的想道,“炎宇該不會讓什麽豺狼野獸的叼走了吧!”
想到這裏李伊娜更是感覺到頭皮一股涼意襲來,試探性的小聲叫道,“炎宇?炎宇?你在哪裏啊?”
盡管李伊娜已經鼓足了勇氣在拼命的喊着炎宇的名字,但是由于李伊娜此刻精神高度的緊張,幾乎都快要到了崩潰的邊緣。
李伊娜所喊出來的聲音就如蚊子叫沒有什麽區别。
喊了一會兒仍是沒有動靜,這下李伊娜可就徹底的奔潰了,冷汗皺起,很是警惕的望着周圍暗想道,“按理說炎宇還沒有那麽絕情,将我自己放在野外而不管,一定是被野獸叼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