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在李伊娜身後的樹上突然間“普拉普拉————!”飛起一隻小鳥。
李伊娜孤身一人在這荒郊野外的,她的心理承受能力的最後一道防鎖線,徹底的被擊毀。
“撲騰!”
一下一粉臀坐到草地上,眼淚止不住的刷刷的往下流着,但是此刻的李伊娜卻是不敢哭出聲來。
這還是李伊娜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被吓的如此不堪一擊。
“炎宇~~~~你在哪裏啊?你要是死了,我可怎麽和遠去異國他鄉的謝姐姐交代啊!”
李伊娜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望着此刻慘淡無情的月亮,默默的祈禱道,“炎宇如果你在天有靈的話,就保佑我不被這些豺狼野獸叼走吧!”
就在李伊娜的話音剛剛的落下,炎宇突然間感覺到自己的鼻子有些異癢,閉着眼睛深深的吸上了一口氣,“阿嚏!阿嚏~~~!”
接連打了兩個響亮的噴嚏才感覺到爽多了。
此刻的炎宇感覺到有些異常,按理說自己這麽強壯的體格不可能感冒啊?難道是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
炎宇第一想到的就是李伊娜,無意間低頭向下看去,發現此刻的李伊娜正一副軟弱無力樣子坐在草地上,朝着自己這邊上下膽戰心驚的打量着。
由于炎宇在茂密的樹枝上,所以月光照不到炎宇,李伊娜隻能隐隐約約的看到一個看似是一個人影,又好像不是人影的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挂在樹枝上。
“炎宇!你在天有靈,在你生前我可是對得起你,你可不要在找我,吓唬我啊!我心髒不好!”
李伊娜哭喪着臉,聲音沙啞的對天祈禱着。
這時的炎宇又忍不住“阿嚏!阿嚏!”的打了兩個響亮的噴嚏。
此刻李伊娜對于這兩聲噴嚏聽的是一清二楚,瞳孔瞬間就放大了數倍死死的盯着炎宇那邊,就連此刻的呼吸,李伊娜都不敢大氣穿上一口,因爲此刻的氣氛實在的太壓抑了,李伊娜突然間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在打過兩個噴嚏過後,炎宇若有若無的聽到了李伊娜的小聲祈禱的聲音,這才确認道,“這個小丫頭在胡亂說些什麽呢?怎麽我好像死了呢?”
“嗖————!”
的一下炎宇在樹上跳了下來,緩緩在樹影之中呈現在李伊娜的眼前,嘴上很是郁悶的對着李伊娜抱怨道,“喂!你能不能嘴巴不這麽毒,難怪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原來是你在這裏罵我!”
“宇哥!宇哥!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吧,我明天保證多買些冥币去孝敬您老人家!”
李伊娜此刻被吓的全身抽搐着,連忙站站赫赫的坐在地上對着炎宇一副求饒的樣子,低三下四的說着。
“你說什麽呢?什麽冥币?”
“不僅是冥币,我還會叫幾個手工好的大師傅給你做幾個紙美女燒給你,要是還不行我在給你做幾輛豪車,隻要你能不來吓我,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的!”
見李伊娜越說越離譜了,不知道的還真以爲自己已經死了,大晚上的出來詐屍吓人。
看着李伊娜此刻已經是精神奔潰,有些瘋瘋癫癫的了,炎宇知道現在過多的解釋也是無用,還是先将李伊娜此刻高亢的情緒,穩定下來再說。
炎宇幾步向前,李伊娜見此“啊~啊~!”尖叫着。
炎宇雙手一把抓住了李伊娜那柔弱的小肩膀搖晃了一下對着李伊娜很是郁悶至極的說道,“我是炎宇,我沒有死,你怎麽了,剛剛還不是好好的嗎?”
可是這時的李伊娜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也聽不進去炎宇說那麽多,自顧自的尖叫着。
這種高分貝的尖叫讓炎宇好一陣的頭皮發麻,要是讓李伊娜在這樣精神奔潰的尖叫下去,估計李伊娜遲早都會瘋掉必須找個辦法壓制一下才好。
更何況在這深山老林間,李伊娜的尖叫很有可能傳到此刻正在這裏考核的‘海狐’特戰隊的成員,如果被她們聽到而影響到這次考核的效果那可就得不償失。
情況緊急,炎宇在書本的理論知識基礎上研究得知,人在受到驚吓而發瘋,情緒失控的時候,采取的急救方法就是,用一些敏感性的動作,以及話語來暫時的讓受驚者緩上神來,情緒得到初步的控制,在去安穩受驚者,這是最簡便也最有效的方法。
一時間炎宇也想不到其他的方法,在出于無奈之下,也姑且的試一試吧!
可是這個‘敏感’一詞,範圍廣泛,炎宇沉思了片刻,不知道怎麽樣才能讓李伊娜在驚恐之中感到敏感。
就在這個時候,李伊娜情緒進一步的惡化起來,也不知道此刻的李伊娜哪裏來的這麽大力氣,拼了命的掙脫着炎宇,由于炎宇的雙臂緊緊的将李伊娜抱在自己的懷中,生怕這個李伊娜在情緒激動的時候,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來,所以炎宇不敢放手,任由李伊娜在自己懷裏掙紮。
不過李伊娜這一掙紮,由于炎宇和李伊娜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李伊娜一用力一用力,她胸前那兩座軟綿綿,彈力十足的聖女峰,無時不刻的都擊撞在炎宇的懷裏。
炎宇在感受着一陣酥酥麻麻别樣滋味帶給自己不一樣的感受的同時,猛然驚醒過來想到,“有了!”
此刻的炎宇可不敢有絲毫的耽擱,在這樣下去李伊娜可就徹底的瘋了,沒救了!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白熱化的程度,炎宇也顧及不了那麽多了,伸手一把就抓在了李伊娜的大咪咪上,手上稍稍用了用力氣捏了捏。
令炎宇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招炎宇隻是抱着試一試的态度,沒有想到,效果這麽的明顯,李伊娜狼狽至極的尖叫聲瞬間戛然而止,頭發蓬亂,一臉呆滞的定格在那一瞬間。
炎宇看效果還不錯,沒有停下來,本着治病要治本的真理,雙手齊下,在李伊娜的神女峰上,好好的搓揉了一番過後,再看向李伊娜,這時李伊娜似乎已經在剛剛的驚恐之中緩過神來,一臉嬌紅的望着炎宇,眼睛浸出淚花,身體抽搐很是委屈的對着炎宇說道,“炎宇你個臭流氓,你竟然敢抓我的咪咪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