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感覺眼前的景物正在翻着身,她驚呼着,“我的梅花!”
及時出手一把攬住她纖腰的卓翊軒,在聽到她與昨天如出一轍的話後啼笑皆非,笑道:“你不擔心自己會不會摔疼了,倒擔心這些花?”
咦?預期的疼痛沒有,有的是暖暖的懷抱和來自頭頂的溫柔語聲。若若有一會兒的茫然:“怎麽回事?我方才明明摔倒了,爲什麽一點都不疼呢?”
“呵呵呵!”卓翊軒被她的自言自語逗笑,見她沒反應還以爲是貪戀自己的懷抱呢,沒想到是她還沒回神。
終于因爲近在咫尺的笑聲使她倏地回神——她------她居然在他的懷抱中?這、這可是與理不符的啊!差一點又要驚叫出聲,轉而想到是他幫忙自己才沒有摔倒,她也不能太失禮了。緩和一下不知爲何快要跳出胸腔的心,她以指尖點點他的胸口示意他可以放開自己了。
卓翊軒又被她的小動作逗笑了,将她護到一邊沒有冰雪的地面才放開她。
若若如釋重負的将竹籃放在一個幹淨的地方,背對他整理自己的秀發,爲的是不讓他看見自己莫名發燙的臉頰。然後,喃喃道:“謝謝!”
“舉手之勞而已!”卓翊軒也因第一次接觸女子的柔若無骨而内心狂亂不已,趁她轉身,他剛好鎮靜一下。看着她熟練的将散亂的秀發綁好,這時才發現她還是昨日的着裝,并沒有披着他賞的貂皮大氅,不由心生不悅,愠聲道:“你怎麽沒披着大氅?”
“咦?”束好發的若若并未聽出他的不悅,隻是驚訝的回頭,“你怎麽知道我有大氅了呀?”
“咳!”見她起疑的卓翊軒忙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不悅,緩和一下語氣道,“昨日禦膳房爲皇上所做的糕點煞是費心,太皇太後與皇上高興,便大賞禦膳房的事都傳遍宮中了,我自然知道了。”
“呵呵,這樣啊!”若若覺得有些難爲情的挍着手指,“其實太皇太後與皇上太眷寵咱們了。身爲皇上的奴才,大夥兒隻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而已,沒想到還是給了咱們這麽多的獎賞。”
“你既知道皇上的好意,怎的還是沒披着大氅?我想皇上是想到你在這冰天雪地之中,還起早摘梅集雪爲他做百合糕治咳嗽,不想你凍着才賞的大氅,你卻辜負了他的一番好意。”他借機将賞賜的緣由說出來。
“我當然知道皇上體恤咱們這些做奴才的好意啊!”若若認真的說道,“隻是摘梅的時候會因爲碰到花瓣而染上紅色,那麽漂亮雪白的大氅我怎舍得穿?”
原來如此,倒是他一心想着她膚白賽雪,配上雪白的貂皮肯定美極了,而疏忽了她要做事的身份,不然,就賞她狼皮的了。
他解下自己的大氅遞給她:“天冷,快些披上!”
“不用了,我不冷!”若若推辭着,“而且,我還要摘一些花呢,披着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