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很過分的要求吧?”她有那麽一絲絲的興趣了。
“那當然!”他有着詭計即将得逞地在内心竊笑,“如果,我算的不準,也會答應你一個要求,如何?”
“嗯,那好吧,我就看看你能不能算出來。”若若想想也不算吃虧,再加上這兩日他這麽熱心的幫她,應該不是壞人,“那你算算,我叫什麽名字?”
隻見他擡着頭閉着眼,掐着手指,有模有樣的在嘴裏念念有詞,不一會兒後眼睛一睜,道:“有了,你叫若若!”
“咦?你真的能算出來啊!”若若佩服地看着他。
“所以,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哦!”他借機再強調一下。
“嗯,沒問題!”若若爽快地答應,“你是要我幫你做好吃的糕點還是要做别的什麽,我的菜也做得很好吃。”
“這些都不需要,”他奸計得逞的微笑,糕點他可是日日都在吃她親手做的,“我暫時也沒什麽要求,等什麽時候想到了再跟你說。”
“這樣啊-----”她沉吟一會兒點了點頭,“那好吧!不過,你要記着哦,要求不能太過分,我隻是一個小小的禦膳房做糕點的宮女,可沒本事完成太大的或不可能的要求的。”
“那是自然,我肯定會提一個你能做到的要求。”他的心中簡直是樂開了花。
“對啦,你知道我的名字了,我卻還不知道你的呢,你叫什麽呀?”她也才想到地問。
“宣毅!”他想了想後将自己的名字倒了一下,“宣紙的宣,剛毅的毅。”
“哦,宣公公?”她忽然撲哧一下笑了起來,“感覺這麽稱呼你好奇怪!哈哈哈!”
卓翊軒則是被她這麽一叫又被自己的口水給嗆着了,咳了好一會兒後才面對她帶點擔憂的臉清清喉嚨,找了個借口道:“咱們怎麽說也算是朋友了,以後,我叫你若若,而你就叫我宣毅,如何?”
“可是,叫别人聽見多不好啊,這可是宮裏,咱們不能這麽稱呼,這是不符宮規的。”若若自認是最守宮規的,隻因她要嚴格律己,以求六年後能平平安安的出宮。
“在人前當然不便這麽稱呼了。”他可不想聽到那兩個字,而他,也決計不會出現在别人與她同在的地方。隻是他真的很懷疑她識人的眼光,這兩日他雖因貪圖方便而未穿龍袍,但穿的也是偶爾出宮時穿的便服,她怎麽就一個勁的把太監這個身份往他身上套呢?
“這樣啊!”若若想想也覺可以,便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而且,他的摸樣看上去怎麽都不像個太監,稱呼他公公,她自己也覺着不便。隻是她也有所疑惑,難道除了禦膳房外的太監外,其餘各宮的太監是可以随便穿便服而不用穿太監冠服的嗎?
但,轉而想想,内宮禁地除了太監和定時巡邏的禁衛軍,其餘男子是不得随意進宮的,所以,思來想去,他就隻能是個太監了。唉,真是可惜了他這一表人才的俊逸摸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