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着幾日,卓翊軒都會不由自主的前往梅園,陪她摘花,與她聊天,輕松愉快的心情也使他覺得每天的早朝和批閱奏章不再是那麽枯燥和乏味。
呵呵,當然啦,他若是和顔悅色的話,文武百官也輕松不少啊。甚至紛紛在揣測是不是皇上即将要選妃,所以才心情如此之好,早知如此的話,皇上登基的時候就該提議爲他選妃了,也不緻這四年多來,每天早朝都提心吊膽的,生怕說錯或管轄之下有什麽差錯時輕則官位不保,重則掉了腦袋。呵呵呵,現在看來,皇上畢竟正值血氣方剛之時啊!
卓翊軒可不知道這些老臣子的想法,在早朝時因今早未見着若若而有些心不在焉。
隻因昨日杜仁善上折子說已抓到江洋大盜,會在刑部連夜審問,他便與韓青換上便服連夜去了刑部。沒想到那幹賊子骨頭挺硬的,直到四更時還是閉口不言。杜仁善與韓青怕他累着,勸說他不聽後,韓青是硬拽着将他請回了宮的。
回宮後本要去梅園見若若,卻叫韓青盯着非要見他入睡才肯退出去。無奈而又不想讓人知道若若的事的他隻好佯裝睡覺,但大概是因爲捉到罪犯使心情放松了,他竟真的睡着了。醒來時天已微亮,已是快要上朝的時候了。
唉,不知她沒見着他,是不是也如他這般心神不甯?
“皇上?”杜仁善禀報完案情後,擡眼見皇帝沒反應,心想肯定是沒睡好,早知道昨夜三更前就該請皇上回宮的了。暗暗自責讓皇上受累了,他再次揚聲:“皇上!”
“呃!”卓翊軒終于回神,“愛卿說到哪裏了?”
在早朝時不專心可不是他的作風啊!呵呵!他在心中赧然,表面還得不露聲色。
“是,皇上!”杜仁善忙重禀,“今晨皇上回宮後,臣繼續審問,賊子的頭目終于承認了所犯之罪,這些是頭目的供詞,請皇上過目。”
“呈上來!”叫随侍太監将供詞呈上來,卓翊軒對杜仁善感激的一笑,他知道杜仁善方才特意提到自己淩晨才回宮,是爲了給他解圍。唉,如果朝中再多幾個杜仁善和洪誠,他這皇帝做着可就省心多了。
看完奏章,卓翊軒問道:“這些賊子,杜愛卿如何處置?”
“禀皇上,依我朝律例,殺人償命,一律當斬,隻不過-----”杜仁善遲疑着看着龍顔。
“不過什麽?杜愛卿直說無妨。”
“是,皇上!”杜仁善繼續道,“微臣審完賊子頭目再審那些小卒後,發現有不少人不是自願做強盜的,而是被幾個領頭的賊子以父母或妻兒做人質,逼迫他們進入團夥之中,以強大聲勢。所以,微臣奏請皇上,可否對這幾個犯人從輕發落。而且,微臣還答應他們,隻要他們将老巢說出來,能将賊寇一網打盡,去除後患,微臣就派人将他們的親人救出。”
“嗯------”卓翊軒沉吟了一會兒道,“就依杜愛卿所奏,可以此告示天下萬民,我朝官員還是設身處地爲百姓着想,日後若再遇到此類之事立即報官,不要因爲貪生怕死而爲虎作伥,才是他們的生存之道。”
“皇上英明!”馬屁聲一片。咳咳,是恭維啊!
“無事就退朝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