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事已至此,若若也隻能依他之計,以指尖點點他捂着嘴的手背,她示意他放手,然後低嗔道,“你------你,離我遠些!”
“哦!好!”卓翊軒聽話的放手,并往裏挪了挪。可是,這隻是普通宮女的單人床榻,都不及他龍榻的一半寬,就算是他的背已經貼着裏牆了,兩人間的距離還是近得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你------你怎麽還不進去點啊?”若若感覺自己又要發燒般的渾身滾燙了起來,臉上的熱度更是有增無減。她隻着中衣的背若有似無的碰觸到他因呼吸而起伏的胸口,一股非常陌生的情潮向她襲來,叫她無措的不知如何是好。
作繭自縛的卓翊軒唯有苦笑着回道:“我已經貼着牆了,隻要------隻要你别亂------亂動------呃-----就好了!”
他也後悔自己這個莽撞的舉動了,如此近距離的躺在一張榻上,她身上那淡淡的少女清香不時的刺激着他,這對從未碰觸過異性的他來說,無疑是最大折磨。何況,床榻太小,不管是誰,隻要稍微一動,他們身體的某個部位就會有所接觸。無奈之下,他隻有不時的掐自己的大腿來克制心中那匹快控制不了的“野馬”。
真是悲慘啊!想他可是堂堂一國之君啊!居然要這樣的憋屈自己。
“哦!好!”
若若繃着身體,握緊了小手,就怕一動就會與他碰到。他雖是個太監,可畢竟是男子,這事如若傳揚開去,父母定會被她氣暈過去。
“若若!”門被推開的同時,方草細細的聲音便傳了來,“咦,你怎麽将床幔放下了,是感覺冷嗎?”
透過朦胧的床幔,眼見迷迷糊糊的身影靠近,像是要拉開床幔的樣子,若若趕緊道:“别拉!”
“呃,怎麽了?”方草一驚忙縮手。
“沒,沒什麽!”若若隻覺得全身都在冒汗,盡量控制着聲音不要太過緊張,“那個,那個醫女姐姐說,叫我喝藥後别見風,捂一身汗,身體會好的快一點。我,我現在正出汗呢,見了風就不好了。”
“哦,這樣啊!”秀珠也走了過來,“那雞湯怎麽辦啊?秋菊姐特地爲你炖的,還叫我們抽空回來看你喝完呢!”
“是啊,不然秋菊姐要怪咱倆了!”方草說。
“我這會兒正出着汗呢,”是啊,她覺得貼身的裏衣都快濕透了,“兩位姐姐先去忙吧,别耽擱了太皇太後與皇上的午膳。等汗一停,我就喝。”
若若在心中低叫:兩位好姐姐,趕快出去吧,我快撐不住了!
方草與秀珠對望一眼後,點了點頭:“那好吧,你一會兒可要記得喝啊!時間久了,湯會涼的。”
“嗯,若若知道了!”若若稍稍松了口氣,身子也跟着放松,卻不想後背碰到了卓翊軒的前胸,不由“啊”的一聲驚呼了起來。随後,趕緊捂住小嘴,吓得連氣都不敢喘了,心裏還在念着:糟了糟了!她們肯定又要折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