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都跨出門檻的兩人聽到叫聲,又折回了房内,站在床前,秀珠擔憂地問:“怎麽了,若若,哪裏不舒服嗎?要不要再去請醫女來瞧瞧?”
“不,不用!”若若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着就要蹦出來的小小心髒,飛快的轉動着她聰慧的腦袋,“我是想問二位姐姐,有沒有告訴皇上身邊的公公,因爲梅花謝了,不能再爲皇上做梅花百合糕了。”
“哎呀,倒是真的忘了說一聲了,”方草低呼,“待會兒小綠去送午膳的時候,叫她跟韓總管講一聲。”
“哦,那,二位姐姐快去忙吧!”呼——總算是搪塞過去了。
二人終于離開,再也聽不到聲音後,若若趕忙坐起,将被褥包裹住全身,悶悶的急道:“你快出去!”
如釋重負的卓翊軒也忙不疊地下榻,輕步走到門邊,側耳聽聽,确實已沒有人了。長長的吐了口氣,他一回頭,看見她小小的腦袋探出被褥在看他,見他回頭,又慌忙縮了回去,這引得他不由失笑。
聽見他的笑聲,若若這下可生氣了,也不顧臉上還是火燒般的滾燙,再次探出頭責道:“你還笑!你還笑呢!我差點都快被吓死了!如果真被發現了,就要因爲不守宮規被砍頭了。我,我還與爹娘約好,等滿十年就回去伺候他們的。差一點,差一點-----”
想到爹娘在默默數着日子,翹首期盼自己出宮,而自己差一點就要因爲觸了宮規受罰,若若的眼淚就控制不住的像斷了線的珍珠般往下直掉。
這下,卓翊軒慌了神,隻覺那眼淚顆顆落得他心疼。
“别哭别哭!是朕不好,是朕錯了!”心一急,他都忘了隐藏身份,“快别哭了,你身子還病着呢!”
若若似乎聽到了什麽的猛地止住淚,懷疑的看着他:“你,你方才說什麽了?”
“方才?”卓翊軒被她看得隻覺渾身發毛,才意識到方才着急一時不查,習慣性的用了皇帝的自稱,趕緊打個哈哈,“我說你身子還病着。”
“不是這句,是上面的。”若若偏着小腦袋,總覺得自己似乎漏聽了什麽重要的信息。
“我說,我說我真是不好,真是錯了!”卓翊軒将言語倒一倒,說出後不由暗樂,呵呵呵!他真是佩服自己這麽聰明。
“是麽?”若若狐疑的看着他,心想許是自己沒聽清楚,不再追究後,立即以教導後輩的語氣好生的訓誡他一番,“以後,你可不能再私自來宮女的寝舍了。”
“好好!”感覺逃過一劫的卓翊軒暗暗舒了口氣,在眼角餘光瞥到桌上的雞湯後,忽然心血來潮的走了過去,“湯快涼了,我幫你拿過去!”
“不,不用!”見他真要端來給自己,若若趕緊下榻,“我自己來。”
咦,似乎方才緊張的出了身汗的緣故,若若隻覺得身上的乏力感沒有了,鼻子也通氣了,精神也好了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