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你怎麽下來了?快回去躺着!”一見她下地,卓翊軒也不知是哪路神經出問題了,頭腦一熱竟不自主的跑到她身邊,一把将她抱起,隻吓得若若放聲驚呼。
“你做什麽啊?快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若若雙腳亂晃,小拳頭也沒歇着,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胸口。這個宣毅今兒真的是吃錯藥了,他們才剛逃過一劫啊!
“别亂動!”碰觸到她的一瞬間,卓翊軒就知道自己又唐突了。他現在可是太監的身份啊,就算是剛進宮的再不懂規矩,這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總是知道的。可是,也不知怎麽回事,面對着生病的她,他就是會在刹那間忘記自己現在的“身份”,做出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來。但------哎哎,都已經出手了,就隻有硬着頭皮做到底了。
他厚着“臉皮”将她抱到榻上,一本正經像個照顧病人的家人般拉過被褥幫她蓋好,以嚴肅來化解自己的尴尬,硬聲道:“你不想病好啊?剛出了汗就不添衣裳亂跑,是不是想一直病下去?你給我乖乖坐好,我喂你喝湯!”
他的嚴肅驚到她了,若若隻能愣愣的看他走去桌邊将湯端過來,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以湯匙舀一勺放在嘴邊細心的吹涼,然後遞到自己的嘴邊。在他關注的視線下,她莫名的紅了臉,并像被催眠了一般一口一口的喝下他喂的雞湯。
直到她實在喝不下了,兩人才如夢方醒般的不可思議的對視着。
“你你你-----你怎麽還在啊?”若若快被自己方才的舉動吓暈了。
卓翊軒也沒料到會親自喂她,他起初的想法隻是想把雞湯端給她而已,卻沒想到這麽理所當然的伺候她,這要讓别人看見了,估計下巴都要掉光了。
擔心她情緒太激動會影響她的康複,也爲了自己的口福,卓翊軒決定在她爆發前趕緊溜之大吉。安撫地對她笑顔相對,示意道:“别太大聲,會被人發現的,我這就要走了。”
語罷,不等她有所反應,在觀察門外沒人後,他趕緊出逃,在臨關門時還回頭送她一個寓意深長的淺笑,害得她一時間不知做何反應,隻能愣愣的看着他消失。
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的若若回想了一下這短短的半個時辰所發生的事,後怕不已。可是,再回想到他與自己近距離的接觸,和他細心的喂自己喝湯時的溫柔,她又莫名的臉泛紅暈,心頭小鹿亂撞。
唉,這是怎麽回事啊?
她小小的心理解不了,隻覺得爲了能平平安安的出宮,就該與他劃清界限,别再與他相見。但是,内心深處又似乎有一種渴望,渴望能與他多見面。
啊!啊!啊!
她瘋了!
她拍拍自己發熱的腦袋,然後又躺下,拉過被褥将自己連頭一起蓋住,以期甩掉這些弄不清楚的狀況。不知道爲何的強調的告訴自己,還有六年,她是要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