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總算是沒有人疑心,她還是來了,而且還披着他賞的貂皮大氅,與他的黑色大氅相得益彰啊!
果然,她是适合這白色的,雪白的大氅襯的她的肌膚更顯得如凝脂般潤潔,水嫩得叫人眼饞,恨不得咬上一口。
“咦?”聽見蠻熟悉的聲音,若若忙擡頭,驚喜地道;“是你啊!”
卓翊軒的心情更好了,看她愉悅的表情,也不枉他昨兒想了一個晚上才想到的這個主意。
左右看看,怕再耽擱會有人路過認出他來,他阻止她還要問的話:“咱們先出宮吧,有話待會兒說!”
“哦!”她想到嬷嬷說他是要去幫皇上辦事的,大概耽擱不得時間,便乖乖的住口跟随着他。不過,想到随行的人是他而不是别的陌生人,若若心中有着說不上來的喜悅。
出了宮門又疾走了好遠的路,直到看不見宮門的守衛,卓翊軒才将腳步慢了下來。轉頭看看緊跟在自己身後正不停喘氣的若若,卓翊軒才驚覺自己的腳步太過快了,立即歉意的道:“我走太快了,累着你了吧?”
“我沒事!”若若緩口氣,“你爲皇上辦正事要緊,我沒關系!咱們快些走吧!”
他瞧着她因疾走而紅撲撲的小臉,柔聲道:“其實,皇上并沒有叫我辦事。”
“呃?”若若不解的看着他,一臉迷茫。
“咳!”被她瞧着感覺自己有點做賊心虛的卓翊軒假咳一聲,掩飾的爲自己找借口:“皇上是擔心你一人出宮有可能會遇到麻煩,所以就派我跟着你,保護你。但又不能明說,就謊稱派我出宮辦事,順便叫你學些民間點心。”
“哦!”若若恍然的颔着螓首,“那回宮後你見到皇上一定要替我給皇上謝恩!”
見她如此心無城府,卓翊軒隻感汗顔。
爲配合她的嬌小,卓翊軒放緩了腳步帶着若若随着記憶中的路線,穿過了幾個小巷來到京城最熱鬧的大街。時值正午,街道上的行人不是很多,但放眼望去,各家酒樓飯莊的生意煞是紅火。
四年前他還是太子時偶爾會溜出來,去過好幾家酒樓,印象中最合他口味的好像是一家叫“金陵酒樓”的飯莊,做的是道地的南方菜,隻是這麽多年沒出來了,不知道還在不在。
見他不停地往街道兩邊張望,若若疑惑的問:“你是在找有點心的地方嗎?”若是,她倒是知道幾家,畢竟未進宮時經常跟在兄長後面蹭吃蹭喝的。
“是的!”他應聲,應該也有點心的吧,雖然他以前沒點過,但相信那麽大的酒樓肯定有就是了。
“那咱們就先去金陵酒樓吧,那裏的南方糕點很有名,也許皇上會喜歡。”若若建議道。
“呃?你怎麽知道我喜歡那裏的菜品?”卓翊軒愕然。
“咦?你也喜歡啊?那裏的菜肴和糕點都很好吃,對吧?那皇上說不定也會喜歡的!”若若眼睛一亮,難怪皇上會叫宣毅随行呢,原來他也知道京城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