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差一點說漏嘴,還好她比較單純沒有覺察他的失言。卓翊軒掩飾地清清喉嚨,詫異地問:“你對京城很熟嗎?”
“不算太熟吧,隻是沒進宮前偶爾随兄長出來過!”若若意識到自己多言了,忙轉移話題,“咱們這就去吧,希望還有位子。”
少時的記憶中,金陵酒樓每天都是客滿的,這會兒已是正午時分,希望不算太晚。
“好!”卓翊軒應着,稍稍有些疑惑的跟随她往前走。
他不似若若那般天真,她的話語雖不多,但多少讓他起了疑問。印象中那金陵酒樓的生意極好,但價位也比較可觀,尋常百姓可以說是望而卻步的,能進去吃頓飯的必然要有厚實的家底才能享用。如果若若的話屬實的話,那她定是有錢人家的小姐,隻是誰家、是以什麽樣的想法和目的會把養尊處優的女兒送入宮中做奴才呢?此時想來,與她見了不多幾次,她的言談舉止雖不失天真開朗,但在舉手投足間卻是有着大家風範。
“啊!到了!”若若帶點興奮的嬌呼拉回了他的神思,一擡眼就看到一座三層的高樓在面前,正是他以前來過的金陵酒樓。
“沒錯,就是這家!”卓翊軒也有點興奮了,畢竟登基後每天操勞國事,他已有四年多沒出過宮了。“咱們進去吧!”
兩人進入大堂一看,當真是客滿爲患了,夥計們更是忙得沒空招呼上門的客人了。
此時剛結完一桌帳的掌櫃眼尖的看到了這兩位穿着不凡的男女,依他做生意經年曆月積累的觀察力,肯定這二人非富即貴,因爲光那兩件大氅就是價值不菲,民間罕見的珍品。
“呦,二位客官請留步!”眼見兩人似乎因爲沒位子而想離開的樣子,掌櫃趕緊走了出來,“二位客官面生的很,是遠道而來?”
“是慕名而來!”見掌櫃客氣,卓翊軒抱拳還禮,“隻是似乎已沒有空座。”
“哈哈!客氣客氣!“聽說是慕名而來,掌櫃的不由驕傲幾分,“樓上倒是還有間雅座,隻是客人剛走還沒來得及收拾,二位貴客稍待片刻如何?”
“那甚是好!”卓翊軒看看若若,見她也同意,便随着掌櫃指派的夥計向樓上走去。
這是間裝飾的非常别緻的雅座。薄紗裁剪的窗簾上繡着朵朵粉色的梅花,疏密得當,錯落有緻。窗台邊茶幾上擺了盆墨蘭,片片綠葉存托着些許紫色,煞是嬌豔。一排以翡翠制成的珠簾仿似根根翠竹将此間一分爲二,外側有座椅茶幾可休閑品茗,裏側則是圓桌圓凳爲用餐之所。
“這裏梅蘭竹都有了,怎就不見菊呀?”若若四顧之後,輕聲問道。
卓翊軒聞言淺笑,原來她也注意到了。這窗簾上的梅花不消說是顯而易見,但光這盆墨蘭可說是珍品,比較罕見,一般人沒法認出來。而且,梅蘭竹菊爲花中四君子,這也要通曉些詩詞才會知道。看來自己的猜測沒錯,若若定不似其他宮女般因家裏貧苦才入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