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吳倩婷的與世無争,另一位也位列嫔位的門下侍從的女兒梁玉鳳梁昭媛就不那麽服氣了,雖然沒有開口說什麽,但臉上的神情卻是不太樂意了。她身邊的高太師之孫女高俪彤向來對自己的容貌和才情相當的有自信,自恃甚高,以爲自己定能高選,不料此次卻僅僅封了正五品的才人,正心有不甘,見她們調笑的有些誇張了,不由恨聲道:“哼,得意個什麽勁兒,不就是仗着左相的名号得了昭儀的封号麽!要論才藝,咱們梁昭媛的舞姿要說是全國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了,京城第一有什麽了不起的?”
“是啊是啊!”梁玉鳳一線的見有人起了頭,也立馬有人附和了,“昭媛的舞姿就如同您名字一般如鳳凰展翅,絕美優雅呢!”
對于她們這些家底不是很硬朗的來說,自己攀附的高枝得到皇上的寵幸越多,也就代表着她們的機會也越多,因此不管是不是會得罪别人也要全力一搏自己押對了寶。
梁玉鳳心中得意,面色也好了許多,挑釁的目光毫無遮掩的投到了蕭婉那邊,心中暗哼着:哼!你老爹不就是比我爹爹高一品麽?等我獲得了皇上的獨寵,一定要請皇上将我爹爹提上左相之位,讓你爹退位,到時看你還得意得起來嗎!
蕭婉那邊的幾人也不是好欺負的,見梁玉鳳這邊有人出口挑釁,便有人按捺不住地道:“不管是左相在前朝的職位還是昭儀在内廷的位份,那都是因爲皇上慧眼識人。若說皇上是因爲左相才封了蕭姐姐爲昭儀,那某人的祖父還是當朝太師呢?怎麽就沒見封個妃位啊!”
“就是!”
“哼,就是的嘛!”
附和聲一片,滿是不屑的目光毫無忌憚的掃向高麗彤。
其實她們中誰人不知朝中的三公三師明着地位确實是要比左右丞相高出一等,但卻是沒有實權的。隻不過,朝中很多官員都會依附着他們,因此在朝中也就形成了一種相互牽制的局面。
高麗彤氣急,漲紅了臉已是語塞。這正是她的痛處,在接到聖旨聽說了蕭婉、梁玉鳳和吳倩婷都被冊封了嫔位,而自己卻隻是要比她們低上兩個品級的才人之後,就央求着祖父進宮面聖,祈求皇上重新下诏,至少也要争個相同的位份。
哪料到祖父不但不答應還好生訓斥了她一番,并還要她進宮後要依附着梁玉鳳。這讓向來高傲的她本就心存不服,如今還叫人揭了短,心裏那個氣啊,真是叫她難受。
可是她也隻能無語,恨恨地瞪視了一眼方才戳她痛處的人,暗叫自己暫且忍耐,别在還沒見駕前就因惹事而被逐出宮去。再說了,父祖輩們隻是在宮外掌控着勢力,在宮裏還要看看誰有本事獲得皇上的寵愛,這位份高低很快會發生變化的。
想通了這個理兒,高麗彤勾着嘴角笑了,今日的初次面聖可是關鍵,她可不想爲此生氣而在見駕是失了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