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時一到,太皇太後和卓翊軒就坐上了儲秀宮正殿的主位。
然後由司儀嬷嬷唱喏秀女的花名冊,按五人一組陸續進殿見駕,敬事房太監一人做記錄,看皇上是否會因着見到本人而對之前的冊封有所改動。
另有五人拿着按着排列好順序的畫像站在一旁,敬事房總管則要在原有的花名冊上和畫像上對照,看這些秀女中是否有魚目混珠之嫌。
如果說被選入宮,有的人是沖着榮華富貴來的,有的人是沖着光宗耀祖來的,有的人帶着些微的不願意的-------那麽,在親眼見到龍顔之後,她們都一緻的認爲此前的種種想法,都不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想着,如何在午後的才藝表演中獲得皇上的青睐。
要說她們的父輩或祖父輩都在朝爲官,都曾告訴她們皇上天資過人,相貌非凡。但那畢竟是聽說的,并沒有親眼見證,對她們這些待字閨中的姑娘們來說是無法确實想象的。而在此刻,在皇上打量她們的同時,她們也正在真實的面對着當朝天子,将皇上的英姿完全的收入眼底。
天資如何,她們不知道,因爲還沒有機會交談。但是說到相貌,個個隻覺她們未來的依托大概就像是她們偷偷看的閑書中所描寫的面若冠玉,貌比潘安------呃!不!應該是貌賽潘安吧。
他端坐在主位上,依然可以看出他的身材颀長,身姿挺拔。他頭戴金縷束發冠玉,腳踏黑色鑲金邊的厚底宮靴,一襲明黃色的龍袍包裹着強健的體魄。
棱角分明的俊美臉龐,飛入鬓角的劍眉、熠熠生輝如子夜般深邃的星眸,高挺筆直的懸膽鼻,厚薄适中的唇瓣,豐神俊朗、氣度俨然。當真是氣宇軒昂,相貌堂堂啊!
隻看得各個懷春少女早忘記了前些日子所學的禮儀宮規,一雙雙眼睛失了神的徑直盯着面前的男子看着,連司儀嬷嬷在叫她們退下,換第二批進來的話語都沒聽見。
一群花癡!
卓翊軒的眼角不自覺的抽了抽,看着這些正用着眼神将他生吞活剝的花癡,他就不由得想到了他的若若。相對于這些臉上不知抹了多少胭脂水粉的庸脂俗粉,不做任何修飾清潔幹淨的若若就像是九天仙女下凡,天生麗質難自棄啊!
唉------若若今日定會因爲這群花癡的進宮要忙一整天了,真想将午後的才藝表演取消了,他好偷偷跑去找若若,洗一洗上午這滿眼的穢濁。
瞧瞧瞧!正中間的那個花癡都快溜口水了。所以說他不想納後宮的呀,可事到如今也不能反悔了。唉!想到以後宮中多了這麽多的花癡,他的頭已經開始隐隐作痛了。
太皇太後倒是非常的高興的看到她們此時的表情,這也說明日後她們定會盡全力的讨好皇上,努力的爲皇家開枝散葉。因此見到她們發呆,她不但沒責怪,反而異常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