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翊軒忙完所有的事後,韓青就盡職地提醒道:“皇上,你是現在就去慈甯宮,還是晚膳後過去?”
卓翊軒走出禦書房一看,已是傍晚時分了,想到若是用過晚膳後過去,若太皇太後要說的話多,恐會誤了與若若的二更之約,便道:“朕自元宵以來還未陪太皇太後用過晚膳呢,就叫人傳膳到慈甯宮,朕與太皇太後邊吃邊聊,陪陪她老人家。”
“是!”韓青吩咐了人傳膳,立即高呼:“擺駕慈甯宮!”
到了慈甯宮,太皇太後滿臉的喜悅之情,在卓翊軒見禮之後,拉着他的手在榻上坐下。
這時,慧姑已經伶俐的将衆人遣退,包括她自己和韓青。
“皇祖母,您這是---”卓翊軒不解的看着太皇太後,不知道她有什麽話必須要單獨與自己說。
“唉,可憐的孫兒啊!”太皇太後慈愛的撫着卓翊軒渾然天成的俊臉。
“皇祖母,您怎麽了?孫兒很好啊!”卓翊軒更不解了,皇祖母不是要問他不曾臨幸後宮的事嗎?怎麽說他可憐了?
“哀家今日問了敬事房總管,聽說了你至今都未寵幸後宮,對嗎?”太皇太後言歸正傳,但臉上絲毫沒有責怪之意。
“嗯!那是因爲朕這幾日---”卓翊軒想要解釋是因爲政務繁忙,但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太皇太後打斷了:
“哀家知道!哀家什麽都明白!”
“呃?”卓翊軒對于今日皇祖母的言行,隻覺得身在雲裏霧裏,不知道什麽意思。
“唉,都怪你那個不負責任的父皇,哀家不孝的兒子啊!”太皇太後徑直一廂情願的說着。
把卓翊軒弄得更糊塗了,這又跟自己的父皇有什麽關系了呀?因而他隻是無語的看着皇祖母,等着她表達完她的想法。
見卓翊軒不語,太皇太後更加肯定慧姑的猜測是對的。她慈愛的拍了拍他的手,然後從錦褥下拿出一本小冊子,塞到卓翊軒手中。
“皇祖母這是什麽?”卓翊軒滿懷狐疑的看着太皇太後。
太皇太後保養極好的臉似有若無的閃過一陣紅雲,自責的道:“你父皇隻想着與你母妃雙宿雙飛,自由翺翔在天地之間,一味的教你讀書練武,打理朝政,卻沒有好好的指導你身爲男兒該懂的事。哀家也是考慮不周沒有提醒他在臨行之前,将成人之禮的事告訴你。”
聽到這裏,聰明睿智的卓翊軒大概明白太皇太後不曾怪他未臨幸後宮,及方才的言語的意思了,趕忙辯解的道:“皇祖母,不是這樣的!”
而太皇太後則是以爲他在害羞,善解人意的道:“皇祖母都知道,都明白!”
卓翊軒簡直是覺得頭暈了,男歡女愛是人之本能,在與若若的兩情相悅中,他已大緻明白洞房花燭的事了,哪裏需要人教來着。
看看手中這本沒有封面的小冊子,他微帶好奇的翻開一頁,在看到畫面上兩具不着寸縷互相糾纏的男女,俊臉在一瞬間刷的一下又燙又紅。血氣方剛的身體竟飛快的有了反應,好在冬天衣裳穿得厚,沒有人會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