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皇祖母---這個---”卓翊軒面紅耳赤的低着頭将小冊子遞給太皇太後,“這個---呃---孫兒不需要!”
“皇上不用覺得難爲情!”太皇太後以爲他是擔心被人知道傷了自尊,堂堂一國之君居然還要借助春宮圖來指導洞房花燭之事。何況,她自己也還有目的呢,“哀家聽說普通人家的子弟都會由父親領着去妓院---嗯---開葷!”
太皇太後畢竟是出生名門,又在深宮中生活了這麽多年,講出這番話實屬不易,要不是爲了她的皇孫,爲了齊天皇朝能後繼有人,她也說不出這麽露骨的話。
“你父皇不曾教你,哀家也是女流之輩,又不能讓你似一般人家子弟出入煙花之地,你就好好看看這本小冊子,爲皇家開枝散葉,知道嗎?”太皇太後繼續說着,“而且,皇上隻管放心,這本小冊子的事,隻有哀家和慧姑知道。”
卓翊軒深感無力,他的皇祖母爲了自己也算是煞費苦心了,隻有無語的将小冊子放好,還要感謝太皇太後爲了自己、爲了江山社稷纡尊降貴的找來這玩意兒啊。
太皇太後欣慰的笑了,就好像抱曾皇孫的日子就在眼前了:
“那皇上今日天色不早了,就與哀家一同用膳可好!?”
“好!”卓翊軒始終赧着臉,心跳如擂鼓,因而沒有注意到太皇太後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與太皇太後一起用完晚膳後,卓翊軒莫名的覺得身上有些說不出的燥熱,便辭了太皇太後離開慈甯宮。
“現在什麽時候了?”夜間清冷的北風似乎将他體内的燥熱驅散了些,卓翊軒舒服的吸了口氣,心想定是太皇太後年老怕冷,宮裏的暖爐燒得過旺了些,自己才會覺得熱了。
“回皇上,一更過半!”小常子主動的接過韓青手中的大氅,細心的爲皇上披上。
自元宵節以來,他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在禦書房睡着,可皇上卻從未降罪與他,令他感激涕零,心中早已發誓要比韓總管還要貼心的服侍他們的主子。
是啊!對待奴才這麽好的,曆朝以來估計他們皇上是第一人了。
“朕今日的朝務全處理完了,就不回禦書房了。”卓翊軒想着借口。
“那皇上是回寝宮還是------”韓青知道太皇太後定是已經與皇上講了侍寝的事,因而直覺的認爲主子有可能要召喚侍寝了。
“歇息還早呢,朕想到禦花園散散步!”卓翊軒明白韓青未竟的話裏的意思,但隻有當做不知道,“你們都下去休息吧,小常子留下侍候朕就可以了。”
“是!”韓青隻當是皇上還有些矜持,便帶着一幹随侍的宮女太監們先退下了。
至于被留下的小常子頓覺百般驕傲,他現在可算是皇上身邊最得寵的近侍了,一定要再接再厲,盡心服侍好皇上。
卓翊軒看着小常子無限感恩的表情,不由失笑,要是讓他知道了每次睡覺都是因爲被點了穴道,不知道會是什麽心情了,呵呵呵!